顧震霖黑眸縮了一下,對這三個完全不熟悉的女人來探病實在是倒足了胃口。
“賈大娘,賈大嫂,你們客氣了,我和小瑜確實領了證,之后我出院就會回家屬院住了?!鳖櫿鹆刂荒芎?。
“應該的,我們以后是鄰居嘛,小秦同志我們也遇到過了,真是個漂亮的姑娘,恭喜你們?!?/p>
賈老太眼珠子亂轉,看到病房里好多探病的東西,眼睛都發熱了。
“這位是我小姑子賈芳芳,要來住一段時間,芳芳,這位就是顧營長了,以后就是鄰居了?!辟Z大嫂見小姑娘愣住,立刻扯了她一把。
賈芳芳這才回神,微微扯了下干澀的笑容后,目光從顧震霖的臉上移開,看向秦多瑜。
這一看,眼睛明顯得擴大,滿是不相信。
“多謝你們來看我丈夫,東西就不用了,領導和戰友們已經拿來太多東西了,你們自己的拿回去吧?!?/p>
秦多瑜見那開了封的餅干袋子,嫌棄得不行。
這三人怎么好意思的,看來志不在看病人。
那么是來干什么的?
秦多瑜是真想不到她們都知道她和顧震霖已經登記結婚了,還會讓賈芳芳來相看顧震霖這個有婦之夫。
賈老太立刻心思一動,眉開眼笑道:“小秦同志,這么多東西,你們兩人確實吃不完,我們家人多,要不我們幫你吃掉一些?”
顧震霖和秦多瑜一聽這老虔婆居然能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來,也是大為吃驚的。
秦多瑜更是被惡心到了。
賈大嫂尷尬道:“媽,你說啥子,顧營,小秦,你們別聽我媽瞎說,芳芳啊,你不是要認識一下鄰居嘛,怎么不說話?!?/p>
賈老太老臉一崩,想要罵自己兒媳婦,但見顧震霖一張臉漆黑陰沉,瞬間不說話了。
賈芳芳的內心已經被暴擊兩次了。
一次是顧震霖的臉嚇到她了,第二次是秦多瑜這么好看讓她心里升起了嫉妒。
怎么能有這么好看的臉,她賈芳芳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漂亮,可在這女人面前,她都覺得無法比較。
可她不甘心啊,她賈芳芳才應該是最好看的,村里是,軍區家屬院也應該是第一好看才對啊。
“顧營長好,小秦好,我叫賈芳芳,很高興認識你們,以后多多交流?!?/p>
賈芳芳對顧震霖這張臉產生不了好感,倒是不花癡了,她目光全在秦多瑜的臉上。
顧震霖冷漠地嗯了一聲,然后裝出病重的樣子,看向秦多瑜。
“咳咳,我丈夫身體還沒恢復,需要休息,就不留三位了?!鼻囟噼ぶ苯酉轮鹂土睢?/p>
她真怕自己脾氣控制不住,就想揍人。
“小秦,你長得真好看,皮膚怎么這么好,你是用了什么牌子的雪花膏嗎?”
賈芳芳像沒聽到秦多瑜的逐客令,她一心就想知道秦多瑜皮膚這么好的原因。
秦多瑜挑眉:“賈同志,我是天生麗質,沒有用什么雪花膏?!?/p>
賈芳芳錯愕一下,隨即瞬間生氣了,覺得秦多瑜擺明就是忽悠她。
“不可能!你是不想告訴我吧,不想我也皮膚好,你這人怎么這么自私啊?!?/p>
秦多瑜輕嗤一聲,目光掃了三人后冷笑道:”我就是這么自私,而且我這人脾氣不好,你們這種鄰居,以后少跟我家來往,好走不送。“說完做了個送的手勢。
秦多瑜是真不想再忍了。
三女面色大變,沒想到秦多瑜居然直接撕破臉。
“顧營,你媳婦兒這是破壞團結,你就不說說她?”賈老太似乎抓到什么把柄一樣,大帽子就扣下來了。
顧震霖目光如劍:“我媳婦兒說什么都對,以后你們家不要和我家來往,好走不送。”
“你,你怎么能如此縱容你媳婦,大男人得有點骨氣!”賈芳芳立刻氣惱地責問顧震霖。
“滾!”顧震霖猛地厲喝一聲,嚇得三女一哆嗦。
賈大嫂馬上拉著婆婆和小姑子就走,她就說不能來的,這都是什么事啊,要被丈夫知道,還不知道要怎么罵她。
當晚,魏青海過來的時候,顧震霖就問他能不能換院子,但可惜的是現在院子已經住滿,最后面的二層樓小院子是給團級以上領導的,筒子樓倒是馬上能退出來兩套。
只是秦多瑜不想住筒子樓,因為這個時候的筒子樓,是公共廚房和廁所,而且隔音非常差。
為了一個糟心的鄰居換院子,秦多瑜覺得沒必要,反正她也沒想住太久。
只是顧震霖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他現在還不能下床去揍賈富貴,想想就憋屈。
秦多瑜只能好好勸說被氣得像個大男孩一樣的顧震霖,最后還得犧牲色相,從親一口,變成親三口才算哄好。
翌日一早,秦多瑜找了輪椅,推著顧震霖去了文院長辦公室,先打電話給劉總工,讓他下午派車來接她。
然后是顧震霖打電話給京市的韓首長。
現在的電話是不能暢所欲言的,顧震霖和韓首長說話也不能太直白,很快就掛了電話。
秦多瑜看向蹙眉的顧震霖道:“怎么樣,真有大哥的消息了嗎?”
顧震霖點點頭道:“在魔都,和我大嫂早離婚了,娶了魔都的一個女人,父親實力很強?!?/p>
秦多瑜小嘴微張,這確實沒想到。
”出事前,我大哥剛結婚不久,后來人被帶走之后就沒了消息,我不知道為何他和我大嫂會離婚?“顧震霖都想不通。
“你也別亂想,現在有消息是好事,起碼人沒事,等后續我們慢慢查就是了?!鼻囟噼は肓艘幌潞蟀参康馈?/p>
顧震霖也只能這樣,但心里有點不舒服,畢竟前大嫂人還是不錯的,大哥怎么會和她離婚呢?
午后,軍工廠的吉普車就來了,秦多瑜沒想到的是其中一人居然是張峰。
“張峰大哥!”秦多瑜都很驚喜。
“小秦同志,真高興再見到你?!睆埛鍙能嚿舷聛?,滿臉笑容,他和秦多瑜也算是共對敵的戰友情了。
秦多瑜注意到他清瘦了不少,下車后一條腿明顯的顛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