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冷笑一聲。
“給你們房契就是你們的?我可知道房管所是有登記的,除非房子已經轉給你們名下,不然這套房子還是柳家的?!?/p>
秦多瑜本來想著暗中拿了寶藏就走,也不會為難這對老夫妻。
可看他們這副嘴臉,她可就渾身不爽了。
母親還說外公身邊都是忠仆,就這?
自己好歹是外公外孫女,這兩人可是一點都不想認。
且住著柳家的房子,居然一點不知道感恩。
看來日子過得舒坦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大爺了!
想到這里,秦多瑜內心一涼!
難道這兩個老家伙發現這里藏著的寶藏了?
兩人聽秦多瑜這句話,面色變得驚慌。
“就算房子不是我們的,但也是少爺的,少爺讓我們住,我們就可以住,而且就你一塊帕子,誰能證明房子是你的,要還也是還給少爺。”
“哦?是嗎?那我小舅舅人呢?”
秦多瑜現在覺得柳金軒這個小舅舅只怕真的就是陷害父母的人。
“我們不知道,少爺當年離開后就沒回來,我們是為他守著房子的,哪天他回來了,起碼還有一個落腳之地。”
周大娘似乎覺得自己很對,口氣也變得理直氣壯了。
“姑娘,不管你是誰,除非柳絮絮小姐親自來,不然我們可不認識你?!敝艽鬆斄⒖桃沧兡樍?。
秦多瑜站了起來,開始在屋子里轉悠起來。
“你,你干什么?”周大娘立刻阻攔她東張西望。
“我柳家的房子,被你們霸占了,看看還不行了?”秦多瑜越看越心驚,里面好東西不少。
可見這對夫妻的日常開銷也不小。
那么這么多年,他們如何能維持這種開銷的?
看來寶藏肯定是被發現,且被動用了。
也不知道還剩多少了。
“行,你看吧,看完就走人。”周大爺對周大娘使了個眼色說道。
秦多瑜開了廚房的后門,后面是個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棗子樹。
此刻樹已經光禿禿,根部是用石塊圍起來的石圈。
她知道寶藏就在這棗子樹下。
“后院有啥好看的,太冷了,快關上門?!敝艽竽镆娝春笤海泵_上來就搶著把門關上。
看秦多瑜的目光里有著憤怒,當然也有著一絲慌張。
秦多瑜心里更冷了,看來寶藏真的被動用了。
“這么多年,就你們兩人住這里?你們的孩子呢?”秦多瑜摸了摸沉木做的圓桌子問道。
“姑娘,你問這些做什么,你們快點走吧,現在都什么時候,別亂認親戚。”
秦多瑜突然拐上了樓梯,周大娘急著大叫,可秦多瑜速度很快。
上面一共三間房。
一間是主臥室,看衣服就知道是這對老夫妻住的。
一個是書房,放著各種東西,秦多瑜還看到了不少從友誼商店才能買到的精品。
最后靠走廊最里面的是一個房間,里面很干凈清爽。
但旁邊的三角掛衣架上卻掛著一件米棕色的毛衣背心,腳架下放著一雙新皮鞋,油光發亮,上面幾乎沒灰塵!
“你干什么,你們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們就報公安了!”
周大娘追上來,看到秦多瑜看房間,一張老臉難看到了極點。
“報啊,正好讓公安那邊證明一下我是柳家外孫女的身份,是不是比你們這對外人更有資格住這個房子?!?/p>
秦多瑜說完轉身下樓了,該看的她都看了。
“柳絮絮的女兒叫傅如煙,不是你!”
“呵呵,那是因為我們從小被調包,不過已經查到證據,很快就會矯正過來的。
對了,你們知道我爸媽現在過得好嗎?”
秦多瑜問的時候,眸底里隱藏著戾氣。
“我,我們怎么知道,都說我們是跟著少爺的,你娘那邊真不知道。
聽說她嫁的男人出事了,我們可不敢亂打聽,不然這棟房子都保不住,以后少爺回來,我們怎么交代。”
“呀,說得很好聽啊?!鼻囟噼ひ桓焙荏@訝的樣子。
“看來忠仆是忠仆,不過就忠于少爺,不忠于小姐啊,我外公是這么教你們的?”
“你,你別亂說!什么忠不忠的,你現在還講資本主義那一套,小心被革委會抓去批評教育?!?/p>
周大爺看秦多瑜不像話,立刻走過來很生氣的懟她。
“顧哥哥,我們走吧,我真替我外公外婆委屈,雇用了這些白眼狼?!?/p>
顧震霖全程都沒有說話,秦多瑜說完,他就開門。
周坤兩夫妻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兩人離開,然后砰的關上了門。
兩人走出家屬大院,秦多瑜就拉著顧震霖躲到一邊的巷子里。
“我覺得柳金軒肯定在京市,二樓有個房間應該就是他的?!鼻囟噼ち⒖虒︻櫿鹆卣f了看到的東西。
“我也有這種感覺,我看到周大爺趁著我們不注意,偷偷把墻邊的一雙拖鞋踢到了鞋柜子后面。
那雙鞋子比較大,看著不像他們兩夫妻的鞋子,且有磨損,就是有人穿的?!?/p>
“是不是和你的鞋子那么大?”秦多瑜眼睛一亮,“我也看到二樓那個房間有一雙男人的新皮鞋,沒落灰,一看就不是周大爺穿的,還有一件背心,也是比較年輕的款式。”
顧震霖:“會不會是他們的兒子?”
“若是他們的兒子,大可以正大光明的說出來,而且若是兒子,怎么就不住這邊?”秦多瑜搖搖頭。
“快看,周大娘出來了?!?/p>
顧震霖突然把秦多瑜拉到身后,看到包裹了圍巾的周大娘從大門出來往左走了。
秦多瑜嘿嘿一聲:“我就知道這兩人肯定急了,里面沒有電話,現在天色還早,應該是出來打電話,做賊心虛了?!?/p>
“咦,周大爺也出來了,兩人分開的?!?/p>
顧震霖突然驚訝道,因為就幾十米遠,裹著軍大衣的周大爺出來后卻是往右走。
“我們分開跟,你跟周大爺,等下還在這里匯合?!鼻囟噼ぎ敿戳?。
顧震霖點頭:“媳婦,你小心點,若是有事,我會進空間敲墻,告訴你。”
秦多瑜笑著點頭,然后拿出一件黑色大衣換下了自己身上的軍大衣后,裹著黑頭巾跟上周大娘。
顧震霖也緊緊身上的大衣,悄悄地跟在了周大爺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