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雖然趕路一天很累,但也很想念自己的男人。
加上這個家布置的讓她很滿意,都不需要她操心,就知道男人多用心了,自然也得好好獎勵一下。
男人見媳婦兒主動起來,簡直比得一等功還開心,那叫一個龍精虎猛。
好在他們的房間離開中屋那邊房是隔了好幾個房間。
隔音很好,兩人都不需要進空間里,就可以在涼席大床上翻滾了。
可憐的電風扇開到最大一檔,都澆不滅年輕人的熱情如火啊。
整整折騰了兩個多小時,顧震霖抱著媳婦兒進大木桶里洗干凈,才摟著媳婦兒想說說話。
結果一看,小姑娘已經呼呼大睡了,看著他是又愛又心疼。
翌日,秦多瑜起床的時候,顧震霖早不在家了。
他五點就出發去部隊上班,不過開車速度也快。
看到桌面上有紙條,上面寫著,早餐有豆漿和油條,放在廚房鍋里。
秦多瑜翻白眼,叫他不要準備早餐了,她起來都九點了,油條都硬邦邦了。
她空間里好吃得可不少,不過男人這份心意,還是讓她嘴角勾起。
秦多瑜整理一下后,背著包就出門了。
因為她知道顧震霖最急的事情就是妹妹顧珍珍,所以她今天就得去看看。
從這邊出發去京郊更遠,坐公交車和路上轉車,等車,一共用了三個小時才到,秦多瑜都恨不得拿出自己的汽車開了。
看到是人口眾多的民宅區,人人都是面黃肌瘦,一看都是吃不飽的狀態。
想到城里都是憑票買吃的,加上物資不豐富,很能理解。
只不過秦多瑜就算環境惡劣,她都沒過苦日子,所以還是很唏噓。
感謝老天爺給她的金手指和超級學霸的腦袋。
秦多瑜轉了一圈,居然還看到一條巷子里是小黑市,她靈機一動,進去轉了一圈。
等她出來,她找了公用廁所,把自己重新裝扮一下。
身上本來是新衣服,都換成舊衣服。
臉上也打上一層黃黃的東西,加點黑痣雀斑,弄成其貌不揚,看上去就像附近的居民。
背上舊的背包,后背拿出竹簍背上,里面放著大米和肉干。
她按照地址,來到顧珍珍住的這家人門口。
院子門依舊是打開的,里面的大樹樹葉很茂密,倒是遮陽不錯。
秦多瑜看里面沒有人,就直接走了進去。
只是剛進去,有人就從屋內跑出來。
“同志,你,你找誰啊?”
一個看著三十多歲的瘦弱女人,身上衣服舊到發白,還有補丁。
秦多瑜一看這張消瘦蠟黃的臉,就知道眼前這位就是顧珍珍了,畢竟和顧震霖這個哥哥還是有五分像的。
“大姐,我,我太熱了,想討口水喝。”秦多瑜聲音清亮道,心里卻無比的酸澀。
這姑娘和原主一樣,被磋磨得不輕。
“啊?”顧珍珍有點懵,“同志,你,你還是出去吧,家里人都午睡了,討水還去是隔壁張大爺家,張大爺很熱心的。”
顧珍珍有點害怕地看看屋內,然后對秦多瑜低聲說道,那樣子好像是懇求秦多瑜快點離開。
“顧珍!你個死丫頭,跟誰說話呢,還不快點洗碗!”屋內有個老太婆的聲音吼出來。
“哦,馬上來。”顧珍珍對秦多瑜做了讓她快走的手勢,自己就跑回去了。
“大娘。”秦多瑜卻對著屋內喊一聲,“鄉下有人讓我帶點肉干來,大娘要不要看看?”
“啥?”里面的聲音充滿了驚訝,然后就聽到一陣慌亂,一個老太婆就跑了出來。
看到秦多瑜背的竹簍之后,她立刻沖到大門口,把門一下子關上了。
“妹子,你,你說你有肉干?”老太婆一張菊花一樣的老臉都笑成一團了。
然隨即轉頭就罵顧珍:“死丫頭,還不進去干活,這里沒你的事。”
顧珍渾身一抖,哦了一聲就進去了。
秦多瑜見這老太婆氣血不錯,顯然是沒受苦的,心里更為顧珍難過。
她不動聲色地走到樹下,把背簍拿下來放地上。
老太婆已經跑過來往竹簍里看了。
“大娘,今天就剩這些了,不用票。”秦多瑜說道。
老太婆見白花花的大米和臘肉,口水都要下來了。
“要要要,不過妹子,不會很貴吧。”
“大娘,比供銷社自然要高點,我們都是冒著風險給大家送溫暖的,太低可不行。”
秦多瑜一副老油條的樣子,“大娘若吃不下,我就問問其他人家,剛才有一家弄了十斤大米,五斤肉干呢。”
“啥?哪家,這么敗家子?”老太婆眼珠子又紅了。
“大娘,現在有票都買不到。你要不要,不要我走下一家。”秦多瑜立刻站起來了。
“要要要,妹子你別急啊,什么價?”
秦多瑜早在黑市打聽過了,說了合理的價格。
老太婆糾結了好一會,非要便宜一點。
最后秦多瑜都賣給她了,老太婆開心到讓秦多瑜下次有東西再來。
“大娘,你家有沒有勤快點,人品好的未婚妹子啊,彩禮給這個數。”秦多瑜舉起一只手掌。
老太婆愣住了,隨即想到什么,猛地面色大變。
“大娘,你別急,我就問問,主要我表哥想找媳婦兒,我這不是幫他多問問,彩禮高。”
老太婆拍拍胸口,隨即道:“原來是做媒啊,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們是花拍子。”
“大娘,你說什么呢,我們可不做這種事,傷陰德的。沒有就算了,我也一路過來,順便問問的。”
秦多瑜說完就走了。
老太婆也沒留,但一對渾濁的眼珠子卻轉個不停。
秦多瑜沒多停留,畢竟第一次來,老太婆精明的很。
不過還好有弱點,那雙眼睛里的貪婪可是藏不住。
只要夠貪,她就一定會把顧珍賣了。
秦多瑜又在附近轉了幾圈,了解多點情況后,換好裝扮離開了。
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徐濤告訴她的他在京市的據點。
不過一來一回這么折騰,到徐濤那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快四點了。
徐濤也租了一個大雜院,不過是他一個人的,里面住的都是他兄弟,好幾個都是退伍軍人。
“小秦!”徐濤正好推著自行車出門,看到一個姑娘正看著門號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