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如玉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那些姑娘不會回來，畢竟已經是兩個不同世界階層的人了?！?/p>
秦多瑜想想也是，若自己為了錢嫁給又老又丑的男人，肯定也不想當初一起的朋友知道。
“小秦，你長得漂亮，還有才華，這樣的姑娘是最受汪團長喜歡的，他肯定會讓你出去表演，你可要小心點。”
秦多瑜對楊如玉好感又升，還真是善良的姑娘。
“你也很漂亮，也會唱歌，他就沒有為難你？”
楊如玉搖搖頭道：“雖然我拒絕了，他讓殷小小來找過我，不過他應該知道我的家境，也不會勉強，畢竟這種私下出去接活的事情，被上面領導知道，肯定是不行的。”
秦多瑜：“真要知道，他自己撇開，或者說幫窮困的姑娘找點補貼，相信領導們也不會多說什么的?！?/p>
“也對，可畢竟不合規(guī)矩。但姑娘們都覺得汪團長好，那些個輪不到的都很想出去的，只是樣貌和才藝一般，沒什么機會。
畢竟那些場所的男人一個個眼光高得很呢。”楊如玉撇撇嘴。
“你被騷擾過嗎？”秦多瑜又問。
楊如玉面色一僵，然后點點頭道：“之前我們去陸戰(zhàn)隊區(qū)表演，里面有不少領導帶了家屬，我當時是主唱。
結束之后，汪團長就來找我，說有領導的弟弟很喜歡我，想跟我做朋友，約我看電影啥的，我沒答應。
那位弟弟巨丑，我都拒絕了，還來找我，被我罵走了。
不過從那以后，好幾次演出都沒有我的份。我也不在乎，后來實在是其他姑娘領唱的功力沒我好，我才又被安排上去?！?/p>
楊如玉扁扁嘴道：“我之前都沒想過會碰到這么多彎彎繞繞的事情，也是那時候委屈了跟我爸爸說，我爸才告誡我底線不能丟。
說我無法改變什么，但起碼要保護好自己，反正他們也不能無緣無故開除我，畢竟我唱歌是好聽的，這是底氣?！?/p>
說完她自己得意的笑了笑。
秦多瑜被這率真的姑娘逗笑。
“也對！我還沒聽過你唱歌，啥時候有機會聽聽?。俊?/p>
“那不容易啊，現在就去禮堂，我唱給你聽。”
楊如玉也很喜歡秦多瑜，一副已經把她當成朋友的樣子。
秦多瑜也不覺得厭煩，反而覺得心里很溫暖。
有時候朋友來的就是這么自然。
秦多瑜被她拉著去了大禮堂內，里面有好幾個姑娘都在練歌，也有幾個坐在最后面打瞌睡。
最意外的是，殷小小也在，正在和一個姑娘在一邊聊天。
“楊如玉，你怎么不去午休？”殷小小看到楊如玉回來，很驚訝道，然后看向秦多瑜。
“小秦同志，怎么過來這邊？也不午休嗎？”
楊如玉見殷小小就沒好臉色。
“殷小小，你找姜燕子做什么？燕子，上午說的拉高音里都學會了？”
姜燕子是個看著年紀很小的姑娘，長得可愛靈動，但見楊如玉有點害怕。
“還，還沒有，我這，這就去?！闭f著連忙看了殷小小一眼就跑了。
殷小小面色無比的難看。
“楊如玉，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我已經答應你的條件，難道其他人你也要管？”殷小小看了看秦多瑜。
秦多瑜立刻就知道楊如玉之前攔住殷小小，是不讓殷小小帶她出去演出，且殷小小還答應了。
秦多瑜真的對楊如玉感覺越來越好了。
這姑娘和她并不認識，卻不愿意她誤入歧途，看來軍嫂在她眼里是真的有很高位置。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讓殷小小答應的。
楊如玉冷哼一聲道：“殷小小，你不知道姜燕子才剛滿17歲嗎？你良心不會痛嗎？”
“你！”殷小小被氣得瞪大眼睛，“你真的是多管閑事！”說完就直接走了。
楊如玉見殷小小被氣走，她氣都沒消。
“惡心！”對著殷小小的后背說道，“小秦，你看到了吧，她不能找你去，現在打主意到姜燕子身上了。
人家小姑娘才17歲，真的下得了手啊，為了她的一己私欲，真的不管別人了?！?/p>
秦多瑜也覺得找這么小的有點意外了。
“姜燕子唱歌很好？”
“嗯，還不錯的，我正在教她，以后肯定也是臺柱子?！睏钊缬裾f到這里，嘆口氣。
“小秦，你說是不是這里長得好看點的，才藝好點的姑娘都要走這么一遭？”楊如玉很是無奈。
秦多瑜立刻拍拍她肩膀。
“不會的，你不是就沒受蠱惑嗎？”
“我，我不一樣，我條件好，也不怕坐冷板凳，但有些姑娘是真的被逼著去的。”
秦多瑜哪里能不知道，汪東陽是利用姑娘們幫他拉關系做事的話，那肯定要想辦法讓姑娘們自愿。
進來文工團的女兵，很多都是家庭條件不怎么樣的，來自全國各處。
但長相都不會差，所以都是希望自己能出人頭地，或者說至少能幫助家里吧。
一旦拒絕了邀請，那么會坐冷板凳，發(fā)展前途就沒有了，甚至會被退回去，這些姑娘肯定不愿意的。
那么就算第一次不愿意，久而久之，還是會被帶出去的。
“小秦，其實我也很怕你最后妥協(xié)的?！睏钊缬窨粗囟噼ぃ劬锒际菨M滿的擔心。
“不會，我條件也很好，而且就像你說的，我的才藝水平也很高啊，若讓我坐冷板凳，是他們吃虧吧？
汪團長也不能一手遮天，起碼蘇副團長看好我，你放心，就算我真出去，那也不會是你想的那樣。
我可是有丈夫的人，而且我丈夫英俊高大，我可看不上糟老頭子。”
楊如玉見她扁嘴的樣子，頓時笑起來。
“你丈夫真這么帥？”
“當然，以后有機會介紹你認識，超級帥的，我第一眼就看上他的臉，見色起意，要不然我怎么這么早就嫁給他了呢。”
“啊，你……”楊如玉都被秦多瑜這么不知羞的樣子刺激了，她可真敢說啊。
“好啦好啦，這有啥，食色性也。走吧，不是要聽你唱歌嗎？”秦多瑜笑著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