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沒想到聽到這段話,看來這個男人應該是賀先生的司機了。
只聽到賀先生冷哼一聲。
“把東西退回去,還有以后不要再提小秦同志了,她是個聰明伶俐的好姑娘,不應該被汪東陽這么安排。”
司機答應一聲后又道:“先生,汪團那邊已經和你拉了很多次關系了,你一直沒答應,他們會不會狗急跳墻?”
賀先生突然就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司機。
“你是不是得了他們好處?”賀先生聲音非常冷冽,這是秦多瑜都沒見過的一面。
“沒,沒有,就,就抽了幾支煙,我哪里敢啊。”
“你知道就好,他們的目的我很清楚。可惜我這個位置要是真的和他們攪拌在一起,以后就得吃槍子,做人還是要有底線的,我現在反而是擔心小秦同志被他們當槍使。”
“啊?先生,你一開始就沒想到和他們合作?那你怎么……”
賀先生笑了下道:“你不懂,牽扯的事情太多,我若直接拒絕,指不定這個位置都坐不穩,逢場作戲還是要做的。”
“啊!”司機撓撓頭,確實他不太懂。
倒是秦多瑜內心有點感動,也很高興賀先生沒有同流合污。
如此一來,汪東陽這邊以后就算出事,賀先生也不會有問題。
那么,若自己和他攤牌,他會不會幫自己呢?
畢竟他了解齊贊,肯定也知道齊贊做了什么腌臜事的。
“先生,那你要回去相親嗎?你媽昨天又打電話來了。”
“咳咳咳,下次我媽再打電話來,你就告訴她,我很忙,她再逼我相親,我這輩子都不結婚了。”
說完就哼了一聲往外大步離開。
“先生,你,你這樣怎么成?”司機很是無奈,應了一聲后跟上去。
秦多瑜見兩人離開,她就進去院子里,隱蔽著靠近后面院子。
為了防止前面樓里從窗戶里能看到人影,她都走到黑暗之處,同時,她也看向前樓的三樓。
三樓的房間有一半都亮著燈,齊贊和殷小小的那間也亮著燈,窗戶是關上的,還拉上了窗簾,啥也看不到。
秦多瑜沒多想,靠近后院直接往墻壁走,因為后院有很多窗戶,她很快就找到能看到里面的窗戶。
先進去空間,和顧震霖聯系了一下,告訴他自己在后墻這邊。
沒想到顧震霖已經從后面爬上了二樓。
秦多瑜看到一樓坐著于豐,江濤的保鏢,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大家也沒怎么說話。
詹先生和江濤不在下面,那么他們肯定去了二樓,要不然顧震霖也不會上去二樓。
本想去二樓的秦多瑜也就不冒險了,等待顧震霖的消息就是。
只是她有點想不通,江濤是齊贊介紹來認識詹先生的。
結果江濤和詹先生在后院,齊贊和殷小小在前院,難道齊贊就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介紹人?
想不通就不多想,秦多瑜蹲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里,等待顧震霖。
大約半小時后,里面聲音嘈雜響起,秦多瑜又去窗戶前看。
就看到江濤和詹先生都下來了,兩人手中都沒有拿東西,兩人握手之后,江濤就和于豐,保鏢離開了后院。
秦多瑜沒有去跟蹤江濤,而是看到詹先生和另外幾個人說話,之后另外幾個人也走了。
管家送人去了,詹先生慢悠悠地一個人上了二樓。
整個公館都安靜下來,很快,大半的燈都滅掉了。
秦多瑜看到顧震霖從二樓翻下來,她直接站起來。
顧震霖知道是自己媳婦兒,倒是沒被嚇到。
兩人立刻進去了顧震霖的空間里交流。
“你看到詹先生給江濤看什么東西了嗎?”
顧震霖一臉的汗水,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看到了,詹先生有一間屋子,里面全是古董,江濤進去看了,我只是在他們開門的時候看了一眼,門上的鑰匙是特制的,我根本打不開。”
“這么說來,詹先生也是做古董生意的?江濤說他是為國家買回華僑手中的古董文物,你覺得可信嗎?”
“若真是這樣,何必要偷偷摸摸,國家出面直接和詹先生交談就是,為何要江濤來收?”
顧震霖這句話讓秦多瑜深以為然。
“所以詹先生也有問題?”秦多瑜問道。
兩人面面相覷,眉頭都蹙起來了。
“我得讓韓叔查查這個人。”顧震霖立刻說道。
秦多瑜點頭,之后就說了賀先生的事情。
“你說,我可以和賀先生說清楚嗎?也許可以從他那里有意外的收獲。”
顧震霖還是搖頭道:“你們畢竟不熟悉,萬一賀先生改變主意,把你是臥底告訴齊贊和汪東陽呢,那你就會很危險。”
“我覺得應該不會,他還是有底線的,我這樣一直在文工團也不是事,我也不想老是被拉出去表演,但要有進展,就必須有突破口。”
秦多瑜不好說賀先生那些說她的話,以免男人胡思亂想。
顧震霖其實也不想自己兒媳婦出去表演。
媳婦兒太漂亮,很容易被那些壞男人盯上的。
“明天我們去韓叔那邊問問吧。”
“行,那我們現在是回去,還是去詹先生的那個房間看看,他到底有哪些東西?”
“那鎖是保險箱級別的。”顧震霖看向她。
秦多瑜頓時搖頭:“那我也開不了,先走吧。”
兩人出了空間,協作著翻墻出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秦多瑜和顧震霖一大早就去了韓鎮那邊。
等秦多瑜回到文工團,就見楊如玉很緊張地跑過來。
“小瑜,你昨晚出去沒事吧?殷小小被人打了。”
秦多瑜驚訝道:“我沒事,殷小小被人打了?誰打的?她說了嗎?”
“她沒說,回來之后就一直哭,小瑜,我,我覺得她不太對勁。”楊如玉面色很是難看。
秦多瑜此刻面色也不好看,想著應該是齊贊打的殷小小。
這兩人不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嗎?
難道是價錢沒談好?
“我去看看她,好歹昨晚我們去同一個地方表演的,你別去,我一個人好說話一些,我出來告訴你。”
楊如玉點頭。
秦多瑜到殷小小宿舍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排練去了。
秦多瑜敲門,發現門沒鎖住,她敲了一下門后,就直接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