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霖先對于豐說道:“我和我們首長說了你三團在監視江濤的事情。”
于豐道:“我也和我們首長說起你,看來我們雙方的首長都在暗中調查,我首長的意思是,希望我們可以暗中合作。
但因為我們屬性不同,最好不要泄露出去,畢竟雙方最上面的人不一樣。”
顧震霖點頭道:“我們首長也是這個意思,這件事只有我們三人知道,不能再外泄,以免最后就算任務完成,也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導致上層的不穩定性。”
于豐和秦多瑜都很認真地點點頭。
“昨晚我從江濤嘴里知道了那個詹先生帶他去看了不少古董,其中有一件是國之重器,這東西我們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國家直接出面跟他收回來不行嗎?”秦多瑜問道。
于豐搖搖頭道:“詹先生身份不一般,而且他現在關系著外匯這塊,我們太落后,很多東西要進步,就需要買國外的東西借鑒來研究,我們太需要外匯了。
所以不能得罪詹先生,但要說買回來根本買不起,而詹先生這次帶回來這么多古董,他并沒有告訴其他人,估計也是打著偷偷賣出去的念頭。”
秦多瑜有點想不通:“既然東西是他帶回來的,為啥他不在外國賣了呢。”
“詹先生還是愛國的,這些東西都是他祖上拿出去的,他拿回來就是想賣給國家。
但國家買不起,所以他應該是私下賣給其他有錢人,只要是國人,他賣給誰也一樣。”
“那是他不知道有些人買回去,也是要走私去國外的吧。”秦多瑜沒好氣道。
“他應該不知道這點,以為是有錢人要收藏,畢竟一件就能當傳家寶。我國國人都有這種觀念的。”于豐解釋道,“江濤說有心人要買來收藏,且價格很高。”
詹先生和江濤昨晚聊得挺愉快的。
但我現在還不知道江濤到底要買這些古董給誰,或者就像你說的,他會不會也是在搞走私,還是真的只是做中間人買賣。”
于豐眉心緊皺,覺得一旦牽扯到走私國寶,那可真是一件大事,江濤的父親知道嗎?
江濤要牽扯進去多少人,且他的圈子肯定都不是一般人,那么事情就很大了,簡直細思極恐。
“江濤怎么突然這么信任你了?”秦多瑜奇怪道。
于豐立刻笑起來。
“這還是多虧你,他不是看上你了嗎?又想通過靈靈和你熟悉起來,是想正兒八經地追求你,現在自然就當我哥們一樣了。”
顧震霖的面色瞬間就黑了,一雙黑眸幽幽地看向自己媳婦兒。
媳婦兒可沒說過江濤喜歡上她,而是說那家伙和她有仇,想要弄死她。
秦多瑜摸摸鼻子道:“這家伙簡直變態!不過現在正好也是機會,看看能不能查到這家伙的底。”
顧震霖心里不爽,但也沒有直接說出來,反正晚上有的是時間收拾不老實的媳婦兒。
接下去秦多瑜說起了殷小小的事情。
于豐聽了都毛骨悚然,看向面色也很難看的顧震霖。
“這汪東陽和齊贊簡直就是禽獸,這事你們領導管吧?”
顧震霖聽后也氣得不輕:“當然管,但需要證據,而且就像小瑜說了,汪東陽和齊贊的人脈關系不少,沒有確實的證據,根本弄不死他們,反而會打草驚蛇。”
秦多瑜讓他們先別著急,把汪東陽要介紹她送貨的事情說了。
于豐:“太好了,看來汪東陽是相信你了啊。”
秦多瑜:“現在不好說,我肯定要答應他,看看他到底要我送什么東西,且送給誰。”
于豐:“那你可千萬小心點,隱龍幫的人窮兇極惡,手中人命不好,上面的人還隱藏的好。
就算出事,都有下面的人頂罪,我領導說隱龍幫是我們京市的一個大毒瘤,必須要鏟除掉。
但這個毒瘤是拔出蘿卜帶出泥,沒那么好拔的,一不小心怎么死都不知道。”
秦多瑜點頭:“我知道,好在已經有些進展了。”
顧震霖急道:“媳婦兒,你可要小心汪東陽,他是軍人,本身打斗實力很強。”
“放心,我會很小心的。”
三人又聊了好一會兒,說起周五江濤請秦多瑜去老莫西餐廳的事情,顧震霖被氣得一張俊臉猶如臘月寒霜。
于豐只能訕笑地解釋一下,又道歉又哄的,希望秦多瑜能幫幫忙,畢竟現在這件事已經牽扯到于豐這條線了。
夜晚房中,秦多瑜看著自己男人那張黑漆漆的臉,只能先哄哄他。
她趴在他身上道:“你別吃醋了,我這是在做正事,就像你出任務一樣。”
顧震霖目光深邃地盯著媳婦兒嬌俏的臉。
“我知道,就是心里不舒服,為了任務,都要你去勾引男人了。”
“也不是勾引男人,只是想讓我幫他們打好些關系,便于調查嘛。”
“哼,現在好了,你都被江濤看中了,于豐都說江濤很偏執,肯定不得到你不罷休,你萬一要出事,我……”
顧震霖想到最壞的事情,自己把自己都嚇到了,立刻把媳婦兒抱在懷里。
秦多瑜見他手臂越收越緊,這特么是要箍死她吧。
“你胡思亂想啥呢!”秦多瑜掙扎一下。
顧震霖這才把人放開,但還是摟著他。
“媳婦兒,我現在很后悔讓你幫韓叔的忙。”
“后悔也沒用,不過你真不用擔心,我難道那么差勁嗎?好歹有危險,我也會躲入空間的。”
顧震霖立刻道:“可萬一對方在吃的喝的里下藥呢,你來不及躲入空間呢?”
“不會的,我一旦察覺,我就會進入空間,哪怕暴露我自己,也不會讓自己有危險,況且,我明知道這些人都是壞人,我難道還會沒戒備啊。
我已經配置出藥水,在不可避免要喝東西的時候,先喝下藥水,這樣就算真被下藥,我肯定會察覺,且立刻離開藏入空間。”
“真的?”顧震霖把人再次抱緊,兩人臉對臉,顧震霖臉上還有些委屈。
“千真萬確。”秦多瑜見不得男人這副硬漢柔情的樣子,立刻信誓旦旦答應,就差發誓了。
自己的男人,自己哄唄。
“那,那你昨晚穿得那么好看,我也想看看。”
秦多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