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一身戾氣,聲音犀利,氣場強大。
所有人都不敢出聲,聽了她的話后,不少團員都臉紅了。
她們轉念一想,真的是完全不知道事情真相,就在以訛傳訛了。
要這種事情落自己身上,有嘴說不清,該多絕望啊。
一瞬間,大家都覺得內疚,對不起殷小小。
“怎么,不相信啊,那你可以去問團長啊,團長知道得一清二楚!”秦多瑜見吳白花一雙眼睛轉個不停,直接懟過去。
吳白花面色一白,連忙搖頭。
“又不是我說出來的,是劉順娣說的,她和殷小小是朋友,我們以為她說的是真的。”
“真好笑,你這么大人了,腦子里裝得都是水嗎?劉順娣昨晚都沒有和殷小小一起,她怎么會知道真相?
且就算殷小小真發生不好的事情,她會告訴劉順娣嗎?
她是瘋了還是傻了?
這擺明是劉順娣看到殷小小受傷,就惡意編排她,你們還助紂為虐!”
吳白花有點不爽道:“她們是好朋友,也許殷小小告訴了她呢。”
秦多瑜:“呵呵,若你吳白花變成破鞋了,你會告訴你身邊的朋友嗎?”
吳白花頓時炸毛:“小秦,你別太過分!”
“知道我過分了?那你說你過分嗎?劉順娣是因為嫉妒殷小小,怪殷小小沒有帶她出去,所以才要報復殷小小的。
你們也是被劉順娣當槍使,現在她被關禁閉了,我想結果不會好,你們也想試試嗎?”
大家瞬間被嚇得一哄而散,被秦多瑜這么一說,她們也覺得事情不是劉順娣說得那樣的。
換個立場一想,誰若是出了被人強迫的事,會主動告訴別人啊!
吳白花被懟的紅了眼,最后只能道:“我,我也就是聽說的,不關我的事。”
秦多瑜懶得理睬她,直接帶著白雪和周君君去練琴了。
中午,楊如玉和秦多瑜去醫院看望殷小小。
楊如玉買了半斤紅糖和一包合桃酥,秦多瑜則買了四個蘋果。
這已經是很高規格的探視禮了。
所以當病床上的殷小小看到兩人帶了東西看她,她都很驚訝,同時內心是一陣的感動。
沒想到她一直當朋友的劉順娣會害她,而她一直看不順眼的楊如玉和秦多瑜卻真心來看望她。
殷小小覺得自己以前怎么就這么眼瞎呢。
“小秦,如玉。”殷小小叫秦多瑜倒是不難為情,畢竟兩人也算好好聊過一次。
但對楊如玉她是很愧疚和尷尬的。
“醫生怎么說?要住院,應該很嚴重吧?”楊如玉走到她床邊,皺眉詢問道。
殷小小眼睛依舊是紅腫的,這兩天她都已經不知道哭了多少回,流了多少淚。
內心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似乎一夜之間,她長大了。
“還好,說是多處肌肉挫傷,有內出血,要輸液,讓我住兩天院,團長幫我安排好了。”
秦多瑜點點頭,把團內的事情說了,也幫她解釋過,就說是遇到酒鬼了。
殷小小說了聲謝謝,又流淚了。
秦多瑜拍拍她的手:“沒事了,會好起來的,你先好好養身體。”
“是啊,沒什么比自己的身體更重要的,雖然你我沒啥交集,但我還是很喜歡看你跳舞的,你跳舞是真的好看。”楊如玉對殷小小說道。
殷小小淚眼汪汪地看她,抽泣道:“如玉,對不起,之前我那么對你,你還來關心我。”
楊如玉和秦多瑜是知道真相的,她也是同情殷小小,也知道殷小小不是妥協,而是被強迫,起碼守住了她自己內心的道德底線。
雖然結果不好,但并沒有真的甘愿受辱,隨波逐流。
至于后面殷小小不能報公安,不能把事情說出來,楊如玉自然也明白她的想法。
畢竟這種事對女人來說實在太苛刻。
楊如玉也不想有第二個齊美美,那么年輕就失去了生命。
離開醫院后,楊如玉和秦多瑜噓唏了一路。
“如玉,我可能要離開文工團了。”
楊如玉:“什么?為什么?你才來一個月多啊。”
楊如玉可不舍得秦多瑜,她是真的很喜歡秦多瑜,覺得自己交到了真正的朋友。
“我還是不習慣這樣朝九晚五的工作,何況,家里小姑子現在有事做了,我也想幫幫她。”秦多瑜找了個借口。
“可,可你彈琴這么好,還沒正式出去演出一場,就離職了?”楊如玉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這才好呢,我又不想出名,如玉,你以后要常來我家玩啊,等我換房子后,我就裝電話。
到時候第一個告訴你電話號碼,這樣我們還是能常常聯系的,我也會來文工團看你的。”
楊如玉心里舍不得,但也知道秦多瑜下定了主意很難改變了。
“小瑜,那你啥時候換房子啊?”
“快了,放心吧。”秦多瑜想到于豐告訴他,殷華那邊正在處理一套三進四合院,也許很快會有好消息。
就是價位有點高,要八千八,這對于74年來說,簡直是嚇人的天價了。
但秦多瑜不愁錢,空間還有好幾箱子,就算沒有現金都還有大黃魚小黃魚的,本錢足夠。
不怕貴,就怕沒房子買!
兩人回到團里,秦多瑜就去見了汪東陽。
并且告訴她愿意嘗試一下他介紹的新工作,同時也說了最近就離職的事情。
汪東陽一是可惜秦多瑜以后不能為文工團出去表演,為文工團爭光,二是很高興她是個聰明的姑娘,愿意接受他的好意。
不過因為秦多瑜還在教鋼琴,不能半途而廢,所以汪東陽讓她離職后,隔三差五過來教鋼琴課,團里算教學費,雖然沒有私教多。
秦多瑜也很爽快地答應了。
蘇副團長知道秦多瑜要離開的時候,一張臉極度難看,找秦多瑜私下說了很多。
秦多瑜只能答應若有需要她可以來幫忙,但上班就真的不想上了。
“小秦,你是不是汪團長帶你出去,讓你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你才要離職?”
蘇桂芳面色很凝重,拉住秦多瑜偷偷地詢問了一句,還很謹慎地看看四周。
秦多瑜心里一跳,她原本想著蘇桂芳應該和汪東陽是一條船上的,就算不是一條船,蘇桂芳也肯定是不會去多管汪東陽的事情的。
但從她這句話,秦多瑜突然意識到,也許并不是這么回事。
給她的感覺好像蘇桂芳手中有汪東陽犯錯誤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