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抿下嘴,又看了看大強和菜頭,包裹了一下大衣后靠躺在柴火上就閉上眼睛。
她當然不會真睡了,而是在想怎么找機會能進去空間。
廚房里雖然沒人說話,但燒柴火的聲音時不時啪嗒一下,倒是有種人間煙火氣。
秦多瑜也沒想到在這種氣氛下,她還真是困了。
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天色好像黑了。
桌子上放著一盞微亮的煤油燈。
菜頭歪倒在板凳墻角似乎也睡著了,手中不見手槍,看來是藏在身上了。
其他人一個都不在,不過灶頭里還有火光,上面大鍋里也是有熱氣不斷冒出來的。
秦多瑜看看手表,已經是下午五點半,這個時候都應該是吃晚飯的時間。
她睡得不是很舒服,感覺身上僵硬,就慢慢站起來扭動下身體。
然后輕手輕腳地準備出去,就見菜頭那邊猛地發出聲響。
“你干什么?想逃?”
菜頭立刻面色難看地盯著秦多瑜。
秦多瑜翻個白眼道:“逃什么逃,我這不是看你睡得香,不想吵醒你嗎?我想去上茅廁,還有,我肚子好餓,你們不吃晚飯嗎?”
她打開沒有鎖的廚房門,正好見勾子要推門進來。
“你出來干什么?”勾子立刻眼神不善地看著秦多瑜。
“勾子哥,我要上茅廁,還有,我肚子餓了。”秦多瑜很是光明正大的口氣。
魏爺從對面的房間開門出來,看向秦多瑜的時候,一雙眼睛就不受控制地瞇了起來。
“魏爺,我肚子餓,有晚飯吃嗎?”
秦多瑜看著他立刻說道,口氣還帶著一絲委屈。
魏爺又被秦多瑜氣笑了。
“你這個階下囚,居然還想著吃啊。”
“魏爺,你這話說的,階下囚就不能吃了,你把我餓瘦了,以后就算想賣了我,也不會有好價錢的,而且萬一我餓病了,對你們不是也沒好處嗎?”
“你意思,我還得把你當千金小姐一樣供著了?”魏爺口氣越來越危險了。
“那倒沒必要,給點熱粥紅薯吃就行了,你不想立刻殺了我的話,這點東西應該不會不舍得吧?”
菜頭這時候從后面走上來。
“老大,晚飯都好了,不過東西不多,明日我去一趟供銷社,買點回來。”
魏爺走了過來,秦多瑜側身讓他進廚房。
“不是餓了嗎?還不過來吃?”魏爺見秦多瑜不動,立刻又沒好氣的。
秦多瑜真有點哭笑不得,她怎么就覺得魏爺有點傲嬌霸道總裁的味道了呢。
“我先上個茅廁吧。”秦多瑜這次是真有點尿急了。
“你怎么屎尿這么多啊!”魏爺都嫌棄了。
秦多瑜一頭黑線道:“一個白天兩次不是很正常嗎?睡覺前還得上一次呢!難道你們一天三次茅廁都不用去?”
一天去四五次茅廁的魏爺:!!!
其他幾個一天至少也要三次的男人:……
“快去快回。”魏爺對秦多瑜女人也是不得不服氣,沒見過被抓的女人,還這么理直氣壯的。
秦多瑜立刻熟門熟路往后門走。
“勾子哥,麻煩你看著點,別等下冤枉我偷跑啊。”
勾子:!!!
這么自覺的女人也少見了。
秦多瑜看外面已經停止下雪,不過地面雪踩上去也有些厚度,嘎吱嘎吱響。
茅廁那邊那邊連個燈都沒有,不過天光還有一點點,不至于一片漆黑。
秦多瑜進去茅廁之后,快速進入空間,這次是真的先解決需要了。
不過是一邊解決需要,一邊叫喚顧震霖。
顧震霖果然一直在空間等著她消息。
“老公,我這里是十三陵西面一間破舊的院子里,一共六個歹徒,我會在屋子后面扔一塊紅磚頭,不過可能陷入雪中,你找找就知道是哪間屋,你小心一點。”
“好,我就在十三陵這邊,我會立刻去找,媳婦,你也小心點。”
顧震霖聽到秦多瑜的話,終于一顆一直懸著的心放下來了。
秦多瑜快速出了空間,手中拿著一塊紅磚,然后趁著天黑,又見勾子正轉身和里面的猛子說完,她立刻把磚頭往院墻外面扔了出去。
剛扔好,猛子就走了出來,拎著褲頭,看來也是準備去茅廁的。
不過秦多瑜失策了,猛子可不去茅廁里,而是走到院墻角落就方便了。
秦多瑜扭頭就進屋,希望猛子的jj被凍掉。
明明茅廁就在旁邊,居然一點不講究,這院子里四周都是他們的尿吧。
想到這點,秦多瑜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
只是想到之前小強說漏嘴,這里不是他們真正的藏身處,她就有點好奇到底是哪里。
但若他們只有六人的話,全抓了,就算不知道真正藏身處也沒關系吧。
回到廚房,秦多瑜見桌面留給她的一碗稀粥和一個小紅薯,頓時嘟嘴。
“快吃,有的吃就不錯了,還嫌棄!”
菜頭見秦多瑜這表情,就知道這女人嫌棄得不行。
可就算這些東西,他們也都還想吃呢,現在每次都只能吃五分飽。
要不是老大不給他們出去暴露,他們指不定早就搶來不少東西了。
秦多瑜端起熱粥,稀薄得能照出她的臉,不過看著倒是挺衛生。
她呼嚕幾下,身體也確實舒坦了不少,紅薯也是熱騰騰的,她也幾口就干掉了。
“魏爺,你們六個大男人,每天就吃這些?”秦多瑜看著靠墻坐在桌子邊的魏爺問道。
“要不是你,我們能天天吃這些?”撒尿回來的猛子頓時氣惱地懟過來。
秦多瑜知道猛子是這六人里最想弄死她的一個。
“我意思是說你們總得想辦法讓自己日子好過點吧?”
魏爺呵的一聲。
“現在我們的人都在被通緝,你說我們怎么過好日子,出去打劫?”
秦多瑜立刻道:“你們又沒有節操,為何不能打劫?”
“你特么才沒節操!”大強氣惱道,“打劫若是殺人就會引來麻煩,不殺人的話,被報公安也是麻煩。”
魏爺:“行了,你們跟她爭辯什么,她牙尖嘴利,狡猾陰險,你們不是她的對手。”
“嘿,魏爺,你可真看得起我,我都不知道自己這么厲害呢。”秦多瑜覺得自己是被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