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懂。”
冬夏女王教育她:“我們女人是很專一的,永遠都喜歡年輕力壯的男人,尤其是草原上,更喜歡男人的生機勃勃,喜歡他明亮清澈的眼睛。
千萬不要說什么男人至死是少年——你看打馬游街的少年會心動,那些垂垂老矣的圣人,他再厲害,你都不會心動,只有敬慕。
往后,你回冬夏,母親也會為你找年輕男人。只要你喜歡,你可以一直找……你是我冬夏女王的女兒!”
“是是,我一直找年輕男人。”
香暗荼隨口應和,把冬夏女王塞進了馬車里。
馬車踏踏而去,轉眼消失在街頭。
藏海這才從轉角的逼仄處走出來,面無表情:“女人……都是很專一的……呵。”
他轉身往家走,院子里隱約傳來酒后響亮的醉言。
月奴問:“南枝姐姐去皇宮里住,我見她更難了。明姨,你是不是也快要去宮里住了?我舍不得明姨。”
“我才不去,做太后哪里比得上做大理寺卿?”
明玉盤算著:“來年就要重啟女子科舉,咱們倆一起參加科考,一起入朝為官!”
月奴畏縮了一下:“哈哈,再說再說,我這才讀了幾年書啊……”
“女子入朝,必定會開辟盛世,你若不參與一下,豈不可惜?”
藏海慢慢走進院子,路過月奴時陰霾盡去,屈指敲了她額頭一下:“哪怕考不中,也去試試。”
言罷,他朝明玉俯身作揖:“明姨近來可好?”
“好好好,好得很!”明姨一揮手:“我爹被罷免回家烤地瓜了,我每天都要寫信笑話他!”
藏海聞言笑起來:“明姨真是性情中人,有仇必報。”
霍南枝也是有仇必報,甚至十倍相報。
明玉突然走近了幾步,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問:“你剿滅逆臣臨淄王的功勞已經傳回朝中了,近來,許多朝臣提議南枝與你履行婚約,你是怎么想的?”
藏海愣了一下,旬陽發生的事情太多,他去之前還是為了立功成婚,回來后,思緒卻已經被另一件事擾亂了。
“我……”藏海吞吐道:“南枝她,是什么心思?”
明玉哪怕喝了酒,刻在骨子里的習慣還是沒變,對旁人的表情變化極為敏銳。她瞧出了藏海的猶疑:
“她自然是愿意的,大雍王朝也需要一件大喜事了。你似乎有所顧忌?”
藏海垂眸,下意識躲開明玉的目光:“是有件關于癸璽的事情,迫在眉睫。”
“癸璽?”
不知何時,星斗從后院踱步過來,手里還提著珍藏的梨花釀:“是陛下要你去找癸璽?”
明玉搶過星斗的酒:“胡說什么,我閨女才不稀罕什么癸璽,大雍國富力強,怕它幾個見不得光的瘖兵?若這瘖兵真的百戰百勝,冬夏也不會戰敗了。”
明玉一打岔,星斗便忘了癸璽:“你少喝點,別傷——”
“怎么,你還舍不得啊?”
明玉躲開星斗的手,一邊喝著,一邊去后廚掏花生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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