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的譏諷聲還沒消散,魂藥的身體也隨之發生異動。
在炸爐的煙霧中,又滾滾升起一大團黑霧。
“臥槽,這什么情況!”
蕭炎有些茫然。
攝魂式能夠影響敵人的靈魂不假,但對靈魂力量不弱于自己的,想要操控,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魂藥的靈魂雖然腐朽,但強度并不低。
而且,蕭炎心中隱隱間也有猜測,這個家伙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老天見證,他單純的就是不爽這狗東西跟自己玩陰的,也用同樣的方式惡心他一手罷了。
這怎么還整出大boss出場時的特效了?
他卻不知。
魂藥鬼用魂殿秘法,奪舍了這名煉藥師后,因為靈魂和身體的不兼容,一直都存在排斥現象。
現在在他攝魂式的影響下,原身體殘留的靈魂也在這一刻蘇醒,和魂藥鬼抵抗。
平常時候,以魂藥鬼的能力,只需花費些許力氣就能將其輕松鎮壓。
可現在他是在煉丹過程,靈魂力量大多數都用在控制丹藥下。
也因此,在他的攝魂式下,原主的殘魂成了最后一根壓死駱駝的稻草,讓魂藥鬼再也無法控制。
“桀桀桀……”
一道詭異的笑聲從黑霧中傳出。
緊接著,黑霧凝聚成一道蒼老的身形。
他一出現,便死死的盯著蕭炎。
“好,好的很吶。”
“沒想到你居然還掌握了一門高階魂技,讓老夫的奪舍出現問題。”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必再偽裝了!”
暴露真實面目的魂藥鬼森然一笑,天空中出現一張鬼臉,朝著蕭炎吞噬而去。
“放肆!”
法犸震怒的聲音從主席臺上傳出,緊接著,一團熾熱火焰劃破蒼穹,把魂藥鬼的攻擊擋了下來。
“法犸,你攔得住老夫嗎?”
魂藥鬼冷冷看了一眼擋在前方的法犸,不屑道:“你我雖然同為五品煉藥師。”
“但老夫早已經是斗王境,你不過剛邁入斗王,也想逞英雄嗎?!”
“魂藥鬼,果然是你。”
法犸言語間帶著堅定:“你奪舍喬裝參加煉藥師大會,這本就壞了規矩。”
“現在更是想在會場上傷人,老夫絕對不允許!”
“那也要看你能不能擋的住我!”
魂藥鬼不屑一笑。
“還有老夫!”
奧托等其他煉藥師也在此刻趕了過來,擋在蕭炎身前。
“桀桀桀……加瑪帝國煉藥師公會,還挺團結啊。”
“不過在老夫眼中,終歸也都是一群烏合之輩。”
魂藥鬼有這個資本說這話。
煉藥師的靈魂力量雖強,但自身實力卻不一定。
如法犸現在不過是一星斗王,奧托實力更低,八星大斗師。
和五星斗王的魂藥鬼相比,差距太大。
“好家伙,這事情鬧得。”
蕭炎顧不上空中的對峙,增靈丹只差最后一步就可成功,趁著這個時間,他快速完成。
做完這一切后,他將丹藥收下,順便將剩下的兩副藥材也收進納戒中。
有便宜不占,那純是王八蛋。
蕭家畢竟是小門小戶,窮怕了啊。
“魂老鬼,你現在離去,老夫可以對你搗亂大會之事,既往不咎!”
法犸顯然也不愿意和魂殿正式為敵。
“桀桀桀……法犸,追究魂殿的責任,你有這個資格嗎?!”
魂藥鬼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今日老夫不但要拿走大會冠軍獎勵,這個小子,老夫也要帶走!”
“魂老鬼,你別太過分了!”
此時此刻,一直都沒有動靜的加刑天也飛了過來。
“他們不是你的對手,那若算上老夫呢。”
作為加碼帝國的保護神,加刑天自然不可能一直袖手旁觀。
隨著他的下場,魂藥鬼眼神中明顯多出了忌憚:“加刑天,你確定加瑪帝國也要趟這個渾水嗎?”
“可笑。”
加刑天冷然道:“你的算盤珠子都要崩到老夫臉上了,還問我?”
大會冠軍藥方,那可是他千辛萬苦才得到的。
魂藥鬼兩嘴一張就要拿走,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
這件事要傳出去,以后他加刑天還怎么在斗氣大陸混,還怎么抬得起頭?
“好好好,沒想到你加刑天居然也有這么硬氣的時候。”
如今的局勢,魂藥鬼明白自己絕對不可能再對蕭炎做出什么,留在這里,說不定自己也會有危險。
“小子,你的好運不會持續下去的。”
魂藥鬼冷冷的盯著蕭炎,然后化作黑霧離去。
加刑天等人對此也并沒有阻攔。
畢竟……他們也不想真的和魂殿開戰。
“這算什么?棄權嗎?”
“那本次大會的冠軍不就是我咯?”
蕭炎眨了眨眼。
“小家伙,想什么呢?”
法犸驟然松了口氣:“想獲得冠軍,至少也得看你煉制出來的丹藥。”
“嘿嘿,這沒問題。”
蕭炎取出一顆增靈丹。
“這個如何?”
碧綠色的丹藥散發著濃濃的藥香,上面的丹紋清晰可見。
“又是丹紋!”
法犸眼眸一縮:“小家伙,你的老師是誰?”
能在這個年紀達到四品煉藥師的水平,法犸不相信蕭炎沒有師承。
而且一定是大陸最頂級的煉藥師才行。
“我的老師啊。”
蕭炎忽然想到什么。
他記得法犸年輕的時候在大陸游歷,曾經得到過藥老的指點。
說起來,他勉強算得上是藥老的不記名弟子。
而藥老……從太上口中蕭炎也知道,他被送去了兜率宮,成了看爐童子。
聽上去很拉胯,但要知道,這可是給太上看爐子的。
在兜率宮你可以叫他童子,出了兜率宮,三界有幾個敢不給他面子的?
兜率宮的童子,也都是太上的不記名弟子!
這么算的話……自己現在和藥老是師兄弟關系。
那法犸……不就是自己的師侄了?
蕭炎心思活絡起來。
這個信息得用上啊。
想到這里,蕭炎輕咳一聲:“我的老師嘛,說了你也不認識。”
“不過我的師兄你應該知道。”
“嗯?”
法犸面露疑惑。
蕭炎的年紀怎么看也就十五六歲,他的師兄能和自己有什么淵源。
“法犸會長,你年輕時候曾經在斗氣大陸,受到一個人的指點吧?”
法犸身軀一震。
這件事蕭炎怎么知道的?
時至今日,法犸依然記得當初指點自己的人。
雖說只是在他身邊三天,但受益良多。
自己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也得益于此。
“難道……”
“沒錯,那個人就是我的師兄。”
蕭炎笑了笑道:“不過我和他的區別是,我是老師的嫡傳,他……只是記名。”
什么!
法犸聽到這話,心頭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