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刀當(dāng)時就懵了,哭著說道:“我不知道啊!”
李小偉氣得渾身都在顫抖,怒吼道:“那你給老子聽好了!你得罪的這一位,是北盟的盟主!是我的老大!你這個蠢貨!現(xiàn)在明白了嗎!”
轟隆一聲!
宛如五雷轟頂一般,李小刀當(dāng)時就傻了。
自己得罪的這一位,竟然是自己大哥的老大?
是在海北可以只手遮天的那一位?
李小刀瞪大眼睛,渾身都在顫抖。
“完了完了,我這輩子完了!”
李小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李小刀。
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什么脾氣秉性,所以自己在當(dāng)上北盟副盟主之后,一直沒有給自己這個弟弟太大的權(quán)力。
但沒想到,他還是憑著自己的本事惹上了顧北。
李小偉怒吼道:“主人想要你的命,只需要一念之間,還不向顧先生求饒!”
李小偉心急如焚,此刻恨不得狠狠扇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弟弟一巴掌。
他轉(zhuǎn)頭看向顧北,臉上滿是愧疚與惶恐,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極為謙卑:“盟主,犬弟無知,冒犯了您,是我管教不嚴,還望您大人大量,饒他這一遭。”
李小偉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輕輕踢了踢癱倒在地的李小刀。
李小刀這才如夢初醒,強忍著雙腿傳來的劇痛,雙手撐地,艱難地朝著顧北爬了幾步。
他抬起頭,滿臉淚痕,聲音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哀求道:“顧先生,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豬油蒙了心,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給您當(dāng)牛做馬,求您大發(fā)慈悲。”
李小刀一邊說,一邊不斷磕頭,額頭與地面撞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不一會兒,額頭上便腫起了一片,鮮血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模樣十分凄慘。
李小刀滿心惶恐,癱倒在地,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混合著淚水,將他的狼狽展露無遺。
他雙眼滿是哀求,死死盯著顧北,雙手顫抖著抱拳,聲音因恐懼而顫抖:“顧先生,求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命,我以后絕對不敢了!”
顧北一臉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冰冷如霜,仿若李小刀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
“哼,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當(dāng)我的狗。”
說罷,顧北目光如電,冷冷掃向李小偉。
李小偉心頭一震,瞬間領(lǐng)會顧北的意思。
他面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微微顫抖,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李小刀是他的親弟弟,可顧北是北盟的盟主,北盟的絕對主宰,自己的一切都仰仗于顧北。
此刻,他陷入了兩難的絕境,內(nèi)心痛苦地掙扎著。
李小刀察覺到氣氛不對,看向李小偉,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與不安:“哥,你……”
李小偉咬了咬牙,心一橫,猛地抽出腰間的佩劍。
他的手劇烈顫抖著,臉上滿是痛苦與決絕。
“弟,對不住了。”
李小偉聲音沙啞,飽含著無盡的悲痛。
李小刀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想要開口,卻被李小偉手中的劍瞬間刺穿了胸口。
“哥……”
李小刀吐出一口鮮血,聲音微弱,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身體緩緩倒下。
李小偉握著劍柄的手無力地垂下,佩劍“當(dāng)啷”一聲掉落在地。
他呆呆地望著李小刀的尸體,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周圍一片死寂,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李小偉會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
李小偉緩緩轉(zhuǎn)身,面向顧北,單膝跪地,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盟主,小的已處置了這冒犯您之人,還望盟主息怒。”
顧北滿意地點了點頭,神色平靜,那淡然的模樣仿佛剛剛決定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wěn),不帶一絲波瀾:“好好干。”
李小偉依舊單膝跪地,頭垂得更低了,語氣中滿是恭敬與感激:“謝盟主信任,小的必當(dāng)肝腦涂地,不負所托!”
顧北不再多言,轉(zhuǎn)身走向自己的座駕,帶著虞白桃迅速離開。
不久之后,顧北便帶著虞白桃來到了市中心那家剛被拍下的古茗茶樓中。
茶樓很大,上下一共有五層,每一層都有上千平米。
虞白桃看著偌大的茶樓,暗自震驚。
“顧北,你確定要開這么大的飯店?這得是五星級飯店了吧?”
顧北微微一笑,道:“不僅是普通人眼里的五星級飯店,更是武者眼里的五星級飯店!”
“我想要把第一二層改成普通就餐區(qū),一層是卡座,二層是包房。”
“一二層只對普通人開放,收的是大夏幣。”
“三四層改成只對武者開放的高級VIP區(qū)域,收的是靈石。”
“至于第五層,那邊改成頂級包房,需要在本店消費或充值多少額度,才能解鎖第五層的頂級包房,你覺得如何?”
顧北淡淡說道。
虞白桃歪著腦袋想了想:“可行是可行,但是五星級飯店光有豪華可是不行,沒有好的味道,一樣留不住人。”
顧北笑道:“這好說,我會用靈豆制作成一種特殊調(diào)料,這種調(diào)料哪怕撒在鞋底子上都好吃,至于第三四五層的客人,有資格點靈菜,靈菜有多美味,相信你也品嘗過了。”
虞白桃點了點頭:“確實,有靈菜當(dāng)做鎮(zhèn)店之菜的話,倒也是可行。”
“那找裝修團隊的工作,就交給你了,記住,不要舍不得花錢,要找最專業(yè)的裝修團隊,其次,要快!”
顧北說道。
“放心,我認識好幾個裝修公司的大老板,我這就打電話聯(lián)系他們!”
虞白桃說道。
顧北微微點頭。
……
另一邊,在安海市。
蕭戰(zhàn)天帶著眾人也來到了安海市。
海北隔壁的兩個市,一個是臨海市,一個是安海市。
臨海市的地頭勢力,便是孔雀閣。
而這安海市的地頭勢力,便是蝴蝶樓。
而打壓闖幫的,正是這蝴蝶樓。
安海市與臨海市與海北市都相鄰,一左一右,而闖幫的勢力范圍則是在海北市的邊緣,與安海市極為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