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裝、擦邊直播情節,部分設定有更改,獨立內容,所以不用和正文內容相聯系,倆人先做后愛類型,可能有酸澀吧,不喜歡這個就過,等后面的)
嫉妒說謊話的小壞蛋X不做人的壞狗大王八
2026年,港城,七月暑期。
“老婆。”
剛剛那兩個詞在周港循的口中轉了個圈,就被他覺得好笑而不留情面地冷嗤了聲。
他站在電腦鏡頭對著的位置,似笑非笑地望著阮稚眷,語氣冷淡,又像是不耐般地敲了敲桌子,發聲道,“過來,不和關于我們直播間的粉絲觀眾正式打個招呼嗎?”
就見直播間的標題內容寫著:【蠢壞的漂亮老婆被狠狠……含DT,**,***】。
后面的內容大概是因為是敏感詞,所以被平臺限制用*號替代了。
周港循的身上穿著件價格昂貴的高奢牌黑色短袖,布料因為長期處于沒有空調的悶熱環境而被汗完全透過,正濕黏地包裹著他正處于興奮狀態的肌肉。
“不是這樣的……”阮稚眷暈乎乎地趴坐在地毯上,漂亮的小臉皺著,眼睛發紅,還在固執地重復之前的話,“不該是這樣的,周港循……”
他的腿上那雙白色的過膝襪,被撐得幾乎透出了皮膚的肉色,看起來就是廉價的拼夕夕工廠貨。
一是因為貴的買不起,二是因為這種東西,就是要便宜、質量不好的才有那種感覺。
阮稚眷身上是一件黑白兩色的女仆裝,裙擺堪堪遮住大腿,勉強能保證他的屁股不被風吹雨打。
上衣也很短,因此而不可避免地露出一截白皙的腰來。
腰上被貼了朱砂色的紋身貼,魅魔紋。
“不是什么?”周港循低頭睨著阮稚眷,右手夾著煙抽吐著,“是第一次見老公所以緊張嗎?老婆。”
阮稚眷噙著淚,急促地呼出幾口潮熱的氣息,他跪坐在周港循的腿邊,仰著腦袋往上,亂糟糟的腦子認錯道,“周港循,我不是故意寫那些東西的……”
“老婆不是說,我一點自尊都沒有,死皮賴臉地非要追著你,像狗一樣嗎。”
周港循說著,將地上的阮稚眷抱了起來,正對著直播鏡頭,惡劣地低笑,“那接下來,要辛苦老婆了……畢竟狗這種東西,壞得很。”
……
阮稚眷算是個小網紅,長著一張很漂亮的臉,身材皮膚也很好,但這不足以讓他在社交軟件isle上擁有五萬的粉絲數。
是因為港城大學的校草、周氏集團的繼承人周港循,是他的男朋友。
準確的說,是纏著他不放的一條狗。
而這些,是始于他在半個月前隨便發的一條帖子:【周港循就一點自尊沒有嗎,死皮賴臉地非要追著我養著我,給我買漂亮衣服,請我吃飯。】
因為那天,他看見周港循在給他討厭的人撐傘,還讓對方挽著他的手臂貼在耳朵上說悄悄話。
所以一氣之下,他就發了那樣的一條內容。
結果,本該沒什么水花的帖子卻經過一夜的發酵,變成了幾萬點贊,阮稚眷也因此漲了幾千的粉。
后來他就經常發布一些被周港循追求糾纏這樣的貼在。
阮稚眷常常在想,帖子的熱度這么高,周港循應該已經看見了吧,但是他一直沒說,是不是說明,他其實也有一點喜歡自已,才這么縱容自已在網上那樣說。
但緊接著他就會否定自已,大概是因為周港循根本就不關注這些社交媒體,或者不在意這種小道消息,所以根本就沒看到,不知道。
于是,大一下這小半個學期下來,他的粉絲就漲到了五萬人。
但這些粉絲并不能給他提供什么金錢上的收益,他也不想拿這個賬號賺錢。
不過阮稚眷確實是要賺錢的,他其實不缺生活費,爸爸媽媽也很愛他,但是爸爸媽媽年紀也大了,他不想他們太辛苦。
所以暑假他打算勤工儉學一段時間再回家,賺點學費或者下學期的生活費,然后給爸媽買些東西。
聽舍友白芷岐說直播能夠賺錢,阮稚眷期末考結束的當天就在網上搜起了招聘主播的信息,最后在一堆里找到了一個最高價的,月保底一萬二,每天要播滿四個小時,一共播二十六天。
多播多賺,超出保底的和平臺四六分成。
簽好線上合同后,阮稚眷就拿自已一個學期存下來的幾百塊,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合租房,兩室一廳一廚一衛,每天晚上按時完成直播。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阮稚眷總覺得自已的直播,和白芷岐形容的直播好像不太一樣。
不過能賺錢就是了。
他播了七天,就賺了六千塊錢呢。
但現實就是,在七天新人推薦期過后,阮稚眷的直播間熱度開始下降。
他的禮物收益也隨之下降,一晚上四五個小時直播下來,就只有二三十塊的收入,這還是他一直在“哥哥,哥哥”地叫來的。
阮稚眷嚇得,結束直播后就趕緊去找了自已的運營。
【阿長:現在單人直播有些飽和了,粉絲基本都被大主播老主播固定了,如果沒有什么特別有吸引的,很難有什么出頭之日。】
【阿長:或許你可以試試互動類的玩具。】
【阿長:如果實在沒有增長的話,我建議你做雙人直播,這個目前平臺內部選擇的主播不多,所以很有市場,但對對方的各方面要求也很高。】
雙人直播……
阮稚眷正思考著雙人直播是什么樣,運營阿長就給他發過來了幾個正在直播的鏈接。
阮稚眷點進去,但看清直播內容是在做什么后,他整個人從脖子到臉都是熟紅色的,這不就是……那個。
那個不能隨便找人做的,所以雙人直播這點立刻就被阮稚眷pass掉了。
【阿長: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合同關于工資的詳細部分,由于公司需要替主播向平臺支付一定的入駐費用,所以簽約主播每月流水沒有達到指定的數目,將會扣除對應的金額,如果月流水低于八千,就只有四千塊錢。】
【只有超過一萬五的流水,才會發一萬二,并加上超出部分的分成。】
【按照你當前的流水,可能分到手,就只有兩千塊錢。】
阮稚眷看著運營發的那些文字,一時間懵住了。
他是不是被騙了。
不僅拿不到每月的一萬二工資,還會連自已現在賺的錢都被縮減。
【阿長:還是希望你盡量參考我最開始發的那些增加流量的方法,畢竟大家來做主播就是為了賺錢,你的數據好,我也會給你推流曝光,所以加油。】
阮稚眷在簽下這份工作時,就已經想好了那一萬二要怎么花,給爸爸媽媽買按摩儀和洗腳桶,自已可以買衣服補課,現在告訴他可能會變成只有兩千塊,他怎么都是不愿意的,那些他掙來的禮物流水,一分也不能少。
于是,阮稚眷仔細研究了一下那些熱度高的單人直播,并且為了直播的環境,從臥室搬到外面客廳。
房子的另一間房,房東說是住了人的,但暑假回家了,所以阮稚眷就放心在外面進行直播了。
經過努力,直播間的熱度逐漸開始回升。
“哥哥……小軟覺得身體好癢……”阮稚眷正軟軟做作地說著,那間沒有人的房門突然毫無預料地被拉開了。
“呵。”一聲不明含義的輕笑后,一張熟悉的人臉出現在阮稚眷的眼前。
周港循慢條斯理地靠在門口,抽著煙,語氣里雖然不帶什么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所以,你每天要對著這么多的男人發情?”
“嗯?老婆。”
阮稚眷只覺得自已腦袋嗡地一下,仿佛有什么東西崩斷了,耳朵內嗡鳴不斷,更嚴重的是,他聽到了這間屋子內,另一個手機播放著他直播的聲音。
是周港循。
周港循也在看他的直播。
甚至,已經看完了他這些天晚上的所有直播。
那雙黑不見底的眼睛從他的臉掃過,往下一寸一寸,最后落在他沒有任何遮擋的下半身。
他每晚的幻想愛慕對象,此刻正看著他最銀亂的模樣。
周港循吐著煙,指了指阮稚眷身后的家用攝像頭,切換成粵語說著低笑道,“你知道,你每晚在客廳里光著屁股發騷,我都能看得見的嗎?”
他一字一頓咬字道,“老婆。”
阮稚眷身體僵死著動不了一點,他哪見過那種東西,他一個小城市里來的。
他只覺得自已好像……死了,哦,還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