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
楚蕓粥了下眉頭:“沒什么特別的感覺,跟往常一樣,只不過你開的藥,沒秦醫生的那么苦而已,更容易喝下去。”
“跟往常一樣就好。”
端木笙沒糾結藥的苦不苦:“我給你換了藥嘛,這一周的藥可能會苦一點,但你應該不害怕喝苦藥了吧?”
楚蕓抿了下唇:“......誰不害怕喝苦藥呢?但如果是為了治病,再苦也要喝下去啊?”
“楚小姐好樣的。”
端木笙表揚了楚蕓,然后開始詢問這一周她喝藥的情況以及作息時間等,楚蕓都如實回答,然后羅林在一邊做了補充。
于是端木笙開始給楚蕓切脈,感受到她脈搏的變化,其實也沒什么變化,如果不是認真和細心,都不太能感覺出來。
開了藥方后,又用銀針給楚蕓做針灸,楚蕓也是非常配合,還說端木醫生比秦醫生細心。
楚蕓原本想著提起秦苒,端木笙會接話,誰知道端木笙卻當沒聽見一樣,只是專心的給她做著針灸。
楚蕓有些懊惱,等針灸做完,端木笙拔掉銀針,在收拾隨診包時,她忍不住問。
“端木醫生,秦醫生什么時候才回來?”
端木笙收拾東西的手停滯了兩秒,然后繼續收拾東西,嘴上淡淡的回答。
“不知道,目前她沒有給我們準確的信息,但我想她忙完了就會回來的。”
“不知道?還是你們壓根就聯系不上她了?”楚蕓又問。
端木笙抿了下唇,不動聲色的回答:“秦苒原本就不會跟我聯系,她一般都是跟老師和她師傅聯系,亦或者跟她老公聯系。”
楚蕓繼續追問:“那她跟她師傅或者她老公聯系了沒有呢?”
“我哪知道?”端木笙依然淡淡的說:“我總不能打電話給她老公去問這個事情吧?再說了,我也沒她老公電話啊?”
“那她師傅呢?”楚蕓突然想到什么:“她師傅不也是你的師傅嗎?你還不能給你師傅打個電話問一下了?”
“她師傅不是我師傅。”端木笙淡淡的解釋著:“我師傅嵇真只是她的研究生老師,而秦苒從小學中醫,她師傅不在任何學校當老師。”
楚蕓怔了下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秦苒在國外,不會給她的老師,也就是你的師傅打電話?”
“現在是暑假期間。”端木笙聲音淡淡:“學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不會私下里跟老師聯系的,更何況秦苒有自己的師傅呢?”
楚蕓;“.......哦,好像也是。”反正她私下里就不會跟自己大學老師聯系。
“端木醫生,今天中午就在這里吃午飯吧?”
見端木笙背起包要走,楚蕓趕緊開口挽留:“這都11點了,吃了飯再走吧?阿姨已經在做飯了。”
“不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忙。”
端木笙把手里的藥方和醫囑遞給羅林:“記得按時按量給她用藥,一定要督促她作想時間規律,好多睡眠抵三副良藥。”
羅林表示明白,親自送端木笙下樓,進了電梯才問;“秦苒究竟有沒有消息傳來?”
端木笙搖頭:“已經兩天聯系不上了,不知道她那邊現在什么情況,我師傅和她師傅都急死了。”
“那怎么辦啊?”
羅林也著急起來:“我早上讓楚蕓知道秦苒失蹤的消息,主要還是為了讓她不排斥你,但她有句話說對了,說不定她爸爸是可以幫忙查的?”
“不需要查呀,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大師姐在哪里?”
端木笙趕緊說:“我們現在苦惱的是,她在那個地方怎么脫身?”
羅林:“......那陸云深呢?他怎么說?”
“他能說什么?他也沒辦法呀?”說起秦苒,端木笙更頭疼:“好了,你別送了,我現在開車去汪大小姐家,要給她做復診,下午還要去陽睿那,也要給他做復診。”
“不能明天給他們做復診嗎?”羅林還想再跟端木笙聊幾句?
“明天一早,我要飛石門,我要去見大師伯。”
羅林心里瞬間涌動了下:“我也想回石門啊?”
“你現在走不了,楚蕓這邊不能離人,你必須替秦苒盯著她。”
端木笙趕緊說:“我開的藥也許對楚蕓的病幫助不大,但至少不會讓她的病情后退,目前能穩住她就行。”
“我知道了,那你先去忙,明天去石門后有啥情況聯系我......”
端木笙表示明白,和羅林告別后就迅速的上了自己的車,然后輸入了寧家的地址。
寧老爺子是他自己的病患,一直是他在幫忙治療,而且治療半年多了,目前情況也比之前好轉了不少,今天也是寧老爺子復診的日子。
寧靜家不在這個方向,開車過去要一個小時的樣子,現在中午,趕過去正好是吃午飯的時間。
按說不應該這個時間趕過去,但他為了節約時間,何況寧老爺子是他的老病患了,也不會因為他中午趕過去責備他的。
汪挽月只知道秦苒去日落國,所以她離開那周沒來復診她也沒放在心上,因為秦苒離開前跟她說了的。
而她的病情,隔一周體檢也無所謂,畢竟已經好差不多了,現在因為找了男朋友,心情也沒那么郁悶了。
因為自己工作忙,而她一般也就是秦苒來給她復診時才會和秦苒聊一下,主要也是以她自己的病情為主,秦苒幾乎不說自己的事情。
而她平日里也沒關注秦苒,畢竟秦苒自己就很強大不說,而且還是陸云深的老婆,有陸云深照著,誰敢招惹秦苒?
所以,直到端木笙來給她復診,她震驚半晌才反應過來。
“端木醫生,秦苒呢?”汪挽月喊出聲:“秦苒沒說讓你來給我復診啊?你怎么突然就來了呢?這好像不合規矩吧?”
汪助理也在一邊幫腔:“就是啊,再怎么,秦醫生也該給我們打聲招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