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復心情,將血色斷劍鎮壓下去之后,元始恢復了理智。
心中的憤怒也只是被他掩藏了下去,并沒有徹底的消散。
“葉辰,今日之恥本座記下了。”
“等準備做完,就是你和截教的死期,一個不留,一個不留?!?/p>
……
元始這邊做什么,葉辰絲毫不關心。
他今天只有一個事情,那就是完成他的承諾。
將圣人拉入凡塵,將元始惡尸抽筋拔髓,明正典刑。
當著洪荒億萬生靈的面,讓其付出代價來。
順便借著這個機會敲打一下對截教抱有想法的眾圣。
想要算計截教,那就做好被他葉辰報復的打算。
而此刻的元始惡尸早已經失去了反抗的余力,他知道今天是躲不過這一劫。
在葉辰的手上他沒有任何的反抗余力,就算是在這里咒罵葉辰,也不過是讓他變得更丟人罷了。
唯一能夠挽回顏面的方法只有一種。
那就是將葉辰,將截教徹底抹除,將他們徹底釘在恥辱柱上。
這樣才能洗刷掉他身上的屈辱。
至于現在,他認了,也忍了。
這是他元始惡尸最后的尊嚴。
看著元始惡尸那副堅韌不屈的模樣,葉辰也只是不屑的笑笑。
裝給誰看呢,誰又在乎呢。
“諸位,被鎮壓在碧游宮前的人我想大家都認識,也就不需要多介紹什么了。”
“今日請諸位前來觀刑,只是想讓諸位看看,順便警告一些不老實的家伙,犯我截教者,殺!”
“殺!”
“殺!”
“殺!”
配合著葉辰,截教弟子振臂高呼著。
他們團結一心,不管敵人是誰,雖強亦誅。
伴隨著眾人的殺聲落下,弒神槍直接出現在了葉辰的掌心之中,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槍刺出,直接刺入了元始惡尸的后背脊梁之中。
槍身一挑,主脈長筋就這么生生被抽了出來。
被挑出的主脈長筋上面還散發著駭人的氣勢。
哪怕是準圣都會被其恐怖的氣勢所震懾。
若不是有弒神槍鎮壓的話,甚至都有可能化身飛走。
這便是圣人之軀,哪怕只是一條主脈長筋都有如此威能。
“不過是喪家之犬的主脈長筋,鎮?!?/p>
只聽葉辰一聲冷哼,弒神槍上寒芒一閃,剛剛還在散發著恐怖威勢的主脈長筋瞬間就失去了所有光彩,猶如一條軟掉的泥鰍一樣懸掛在槍尖之上。
剛剛被震懾到的截教眾仙,就這么眼巴巴的看著葉辰,眼中滿是崇拜之色。
這就是他們的大師兄。
師尊被囚,截教遇難之際挺身而出,一步步帶領他們翻盤的大師兄。
哪怕被四圣聯手算計,愣是帶著他們從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趁著間隙,甚至還帶著他們去抄了四圣的家。
成就圣人果位,活捉鎮壓元始惡尸。
如今更是當著洪荒眾生的面將元始惡尸抽筋拔髓。
以此來警告洪荒眾生,截教不可欺,截教不可辱。
誰敢來觸截教霉頭,那就要做好被抽筋拔髓的準備。
截教弟子越崇拜,洪荒眾生就越心顫。
太狠了。
而且說到做到。
圣人的惡尸化身,就被他這么抽筋拔髓了。
最重要的是,這小子太殘忍了,一點好處都落不下。
刺穿元始惡尸的身體之后,肉身也在一點點的恢復著。
可葉辰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不等傷口愈合,一槍便再一次的刺了過去。
傷口崩裂,鮮血繼續往下淌著。
這便是葉辰的目的,這可是帶著圣人本源的鮮血。
何其珍貴。
若是用帶著圣人本源的血來灌溉金鰲島的土地,好處將難以想象。
洞天福地中的洞天福地。
鮮血灌溉在土地之上,那生長在金鰲島上的靈芝仙藥,也在眨眼功夫間被催熟成長為后天靈根。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截教辛苦這么長時間,總得索要一點利息不是。
就當是元始為他的所作所為贖罪了。
元始惡尸此刻就像是死狗一樣。
本以為自己能夠強撐下去,留下圣人的最后一點顏面。
可他終究還是小看了葉辰的殘忍。
抽筋拔髓,鮮血灌溉。
劇烈的疼痛不斷撕扯著他的靈魂。
可是想要死,卻死不掉。
惡尸道體已經打磨到了極致,自愈能力是非常恐怖的。
葉辰也是把控著力量,盡可能的做到了收支平衡。
生,生不如死。
死,無處可死。
葉辰這是借著這個機會折磨他,讓他體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
社死大于身死。
肉體精神都在飽受折磨。
元始惡尸癱軟在地上,不停的扭曲著疼痛的身體。
“該死的,葉辰,你該死?!?/p>
“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吧?!?/p>
“葉辰,我和你勢不兩立,啊、”
“給我個痛快,我是圣人,給我一個痛快。”
“……”
元始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已經不對勁了。
一會咒罵著葉辰,一會開口求饒,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看著元始惡尸如此模樣,他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笑話元始?
他們有什么資格笑話,圣人姑且都被折磨成這樣,換成他們,那不得更慘。
同情元始?
他這是自作自受被抓了典型,若是不針對截教,他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不少人還在慶幸著,好在他們并沒有插手闡教和截教的事情中來。
不然等葉辰找上門,他們都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看著元始扭曲的面容,葉辰完全不為所動,臉上甚至都沒有多余的表情。
折磨。
那就要讓他痛苦到極致。
若不這樣,怎么震懾其他宵小。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元始惡尸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小了。
疼痛將他的力氣耗盡了,現在也只有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喘息聲證明他還活著。
這時候葉辰也停止了折磨,任由他身體自愈。
葉辰這是放過他了嗎?
元始惡尸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結束了,終于都結束了,他不用繼續承受這種折磨了。
只是他的笑容還不曾落下,下一秒就徹底僵在了臉上。
葉辰輕輕一招手,一個散發著無盡毀滅氣息的磨盤就這么出現在了手中。
“什么?這……這……怎么會在葉辰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