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趙婉兒的話,有些疑狐的看著魚璇。
其中有一人,把魚璇上下打量了一番,最終肯定點頭。
“這是魚璇大夫,不是趙萱兒。”
“我也覺得不像。”
趙婉兒崩潰了。
“她就是趙萱兒!你們相信我,她就是趙萱兒!”
魚璇垂下頭,輕輕咬了咬下唇,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趙小姐,我真的不知,你為何口口聲聲說我是趙萱兒,但是我真的有盡全力救你?!?/p>
趙婉兒撐著旁邊的小攤站起來,瘋了一樣就要去抓魚璇的臉。
“你敢不敢把你的臉撕下來,讓大家都看看你到底是誰!”
蘇淺淺目光一瞇,一腳踢在她肚子上。
“趙婉兒!你再鬧,信不信我讓你永遠踏不進京城一步!”
趙婉兒下身本就不舒服。
被蘇淺淺這一腳,踢得更是感覺快要死掉。
她捂著下身,臉色蒼白的跪坐在地上。
見狀,眾人更加往后退了一步。
這時,從人群中沖出兩個人。
他們看到趙婉兒的樣子,條件反射就要去扶。
魚璇適時出聲提醒。
“趙老爺,趙夫人,這趙婉兒可是得了花柳病,已經很嚴重了,你們最好離她遠點的好。”
聽到這話,白靈趙鵬兩人,紛紛像被雷劈了一樣,猛地停在原地。
看到他們這幅樣子,魚璇心里更加覺得諷刺。
她還真想知道,趙婉兒的病公之于眾,他們還會不會像以前那樣疼愛她。
她像看戲一樣看著趙婉兒,唇邊笑容無比戲謔。
趙婉兒被刺激,努力直起身。
“爹,娘,救我,這個女人就是趙萱兒,她知道我的病卻見死不救,爹,娘,救救我。”
眼看她就要拉到自己的手,兩人像見鬼一樣,不約而同往后退。
趙婉兒一愣,不敢置信極了。
“爹?娘?你們不要婉兒了嗎?今日的事,錯的不是婉兒,是她!是趙萱兒!”
她說著,一根手指指著魚璇。
白靈和趙鵬看過來,皺眉,松開,又皺眉。
“你,究竟是誰?!?/p>
魚璇也跟著皺眉。
“趙老爺這話好生奇怪,你們在我的醫館住了大半月,難不成還不知我是誰?”
白靈走到她面前,將她仔細打量了一番。
“你真的和萱兒好像,你究竟是不是她?”
魚璇緊緊捏著拳頭,眼里全是冷漠。
“趙夫人,這個趙萱兒究竟是誰,能讓你們一家人,如此念叨?!?/p>
“她是我最小的女兒。”
魚璇不屑嗤笑出聲。
“既然是最小的女兒,那你們怎么會不知道她在哪里?又或者,你們做了什么,讓她對你們懷恨在心,連自己在哪里都不告訴你們?”
白靈一噎,還沒來得及說話,手就被趙婉兒拉住。
“娘,救我,你快讓趙萱兒救我,她再不救我,我就要死掉了?!?/p>
白靈臉色難看,猛地甩開她的手。
“你別碰我!”
趙婉兒不敢置信。
“娘,你不要我了?你怎么可以這樣?”
白靈轉身,冷冷的看著她。
“我早就說過,女孩子要自愛,可是你沒有!不但如此,你還總和一群男人廝混!我不止一遍告訴你,離他們遠遠的!可是你呢!現在你知道怕了?早在做什么!”
趙婉兒看著白靈,淚眼婆娑。
“娘,我知錯,婉兒真的知道錯了。要不是王爺不要我了,要不是我成了這個樣子,我怎么會去找男人發泄呢。
娘,我知錯,你原諒我吧,只要你原諒我,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娘,你快讓趙萱兒救我,整個京城,只有她能救我了?!?/p>
白靈看著趙婉兒的樣子,有些動容。
“你確定,她就是趙萱兒?”
“嗯嗯?!?/p>
趙婉兒點頭如搗蒜。
“那夜我來醫館找魚璇,就看見趙萱兒出現在醫館中,她還給我扎了針,給我喂了一顆……”
她話沒說完,就被魚璇打斷。
“趙小姐,你恐怕不是真的有癔癥吧?那夜?是哪一夜?據說我醫館里的丫鬟小桃,以前是你的丫鬟,你問問小桃,有沒有見過你半夜來我的醫館?
你來找我沒錯,但那是下午,你說要讓我和阿梨都染上花柳病,我才忍無可忍讓阿梨把你趕出去的。
趙小姐你好好想想,那一日我可是碰都沒碰你一下,何來的給你扎針?還喂你吃了什么東西?
至于那個趙萱兒,我就更不知她是誰了。從南詔國來這里之前,我可是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
趙小姐,若不是你口口聲聲,要讓我染上花柳病,我還真想給你好好看看,你是否患有癔癥?!?/p>
魚璇說得言辭懇切。
這一番話下來,之前在兩人之間搖擺不定的人,也徹底站在了她這方。
他們的竊竊私語中,無非就是趙婉兒真有癔癥。
趙婉兒覺得,這是她人生中,最崩潰了一日。
她瘋了一樣朝著小桃大吼大叫。
“小桃!你竟然給她做了丫鬟!你不知道誰才是你的主子是不是!你這個賤人!”
小桃臉上全是驚恐。
“我……”
魚璇往旁邊站了一步,將她擋在身后。
“沒事,現在你是我的人,她傷害不了你?!?/p>
小桃心里感動,情不自禁朝魚璇貼了貼。
見狀,白靈也是氣憤。
“小桃!枉我趙家養你那么多年,你竟然賭氣離開婉兒,還認別人做主子!你說!婉兒那夜來醫館,你都做了什么!你怎么忍心看著她被欺負!”
小桃一臉無辜。
“夫人,奴婢,奴婢真的不知她什么時候來過,奴婢夜夜在醫館,可是奴婢真沒有見過她來?!?/p>
這話一落,全場嘩然。
這趙婉兒,真患有癔癥。
眾人嫌棄撇嘴。
“走吧走吧,這趙婉兒本身就不干凈,還不快走,要被她傳染了。”
“就是就是?!?/p>
趙婉兒崩潰大叫。
“你們都不能走,你們要看著這個虛偽的女人,揭開她自己的面具,我沒有騙你們,她就是趙萱兒!她就是一個用別人的身份,來招搖撞騙的趙萱兒!”
在趙婉兒的意識里,一直都是她說什么,別人就聽什么。
以至于忘了現在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說的話根本就沒人聽。
周圍看熱鬧的人,看了她一眼,嗤笑著三三兩兩離開。
魚璇也想離開,被白靈緊緊抓著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