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顧千帆馬上領(lǐng)會了朱元璋的意思。
現(xiàn)在官家勢頭正猛,太上皇和鄆王這些人即便有其他心思,但只會很低調(diào),收斂。
他們也在等待機會,觀望著官家跟金人交戰(zhàn)。
只要官家輸了戰(zhàn)爭,立馬有無數(shù)牛鬼蛇神蹦出來興風作浪,甚至落井下石。
現(xiàn)在官家所有的精力不在這里,而是在如何打敗金人之上。
不過,若是官家能抗住了這一次金人的南下,那官家的大宋江山,就更加穩(wěn)固了,再也不會有人敢出來蹦跶了!
“官家,兵部員外郎秦檜在大殿上挨打之后,回到府上養(yǎng)傷,卻未有任何怨言。”
顧千帆想官家之所想,又提供了一個情報。
“哦!”朱元璋抬起頭,若有所思。
這個秦檜還真不是一般人,還能如此隱忍。
要換是其他人,私下沒人的時候,多少總要抱怨幾句。
可秦檜硬是一句話不說,還真夠狠的。
“此人非同一般,現(xiàn)在國家用人之際,朕打算對他另有任用。”
對于這個大奸臣,朱元璋肯定是要殺掉的。
但現(xiàn)在的秦檜,在朝堂之上風評不錯,突然殺他,會引來其他大臣的寒心。
殺他之前,先把他價值榨干。
不然,算是白白重生到了大宋一回!
“不過,也要重點關(guān)注一下,看看他有什么劣跡。”
朱元璋特地交代道。
“臣明白了!”
官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而且說得如此直白,顧千帆一聽就懂。
“高俅現(xiàn)在在何處?”
朱元璋又問道。
“回官家,他就在東京的宅子里,很少外出,也不見有什么人與之交往。”
“哦,他倒是有自知之明,懂得夾著尾巴做人。”
朱元璋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不過,他之前做的事情,并不是找個烏龜殼躲起來就能萬事大吉的!”
“王懷吉,你傳朕的旨意,說是朕要見他。”
王懷吉一愣,還以為朱元璋又要啟用高俅呢,于是急聲道:
“陛下此時召見他,會不會引來朝中其他大臣非議啊!”
朱元璋冷哼一聲道:“哼,朕要見什么人,哪里還看別人的臉色。你安排就是了!”
王懷吉急忙告罪:“臣多嘴,馬上就去傳旨意。”
朱元璋揮揮手讓他們兩人退下,隨即又批閱一些奏章,困意上身,不由得打了一個呵欠。
旁邊的小太監(jiān)見狀,便知道皇上要安息了,于是上前恭恭敬敬喚了一聲:
“官家,是不是要擺駕回宮安歇了?”
“嗯!起駕,去仁明殿!”
穿越之后,朱元璋有一個年輕的身體,每天早上還練拳鍛煉身體,自然是戰(zhàn)斗力強勁。
他的心也隨之變得年輕起來。
江山社稷和美人,當然也要兼顧。
朱皇后體貼溫柔,有大家閨秀的端莊,也有小家碧玉的柔情。
加上她還長得像馬皇后,這些天朱元璋流連忘返,每晚都去朱皇后那里,其他妃子全都給忘了。
“回陛下,您這些天都是在朱娘娘的仁明殿過夜,皇后娘娘交代小的,今晚給陛下安排其他妃子。”
小太監(jiān)小心翼翼說道。
這后宮的女人,官家想找誰就找誰,哪里容別人指手畫腳。
不過朱元璋天天在朱皇后這里,別的妃子心里有意見嘴上還沒說,朱皇后自己先說了!
真是賢良淑德,母儀天下。
朱元璋大為感動。
這幾日相處下來,朱皇后和馬皇后一樣,也是懂大局識大體之人。
“哈哈,既然皇后娘娘這么說,那就翻其他妃子的牌子吧!”
“按順序,應(yīng)該先輪到張貴妃。”小太監(jiān)。
哦!
朱元璋也一時間想不起來張貴妃是哪位,于是隨口道:
“那今晚朕就讓張貴妃來侍寢吧!”
“遵旨。”
......
當朱元璋在小太監(jiān)提著宮燈的帶領(lǐng)下,輾轉(zhuǎn)一陣,來到了張貴妃的寢宮。
只見一個相貌出眾,珠圓玉潤的女子,穿著大紅宮裝,梳戴齊整,帶著一眾侍女早早在寢宮門口迎接。
朱元璋見她長相也是滿意,于是點點頭,揮手讓她們起來。
張貴妃當即也上前來攙扶朱元璋,進入寢宮。
屏退左右之后,張貴妃為朱元璋寬衣解帶。
看著張貴妃忙里忙外,朱元璋小腹火焰升騰,當即將張貴妃攔腰抱起,直奔暖床。
張貴妃欲拒還羞,嬌喘連連。
一陣云雨之后,張貴妃香汗淋漓,十分滿足。
“官家今晚好威風,臣妾好開心。”張貴妃稱贊道。
不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朱元璋很受用。
撫摸著張貴妃彈性十足的身子,滿意地說道:“愛妃表現(xiàn)也很不錯,朕很是歡悅。”
張貴妃隨即將身子緊緊貼了過來。
感受張貴妃還在滾燙著的身體,朱元璋感覺自己又來了力氣,正在醞釀下一次沖殺之時,突然張貴妃抽泣起來。
“愛妃,這是怎么了?難道是朕剛才弄疼你了嗎?”
朱元璋一臉詫異,這讓他很是掃興。
“臣妾想到父親即將遠去,情不自禁心中傷感,忍住不哭泣,驚擾了官家,還請恕罪。”
只見張貴妃抹去眼淚,一個翻身起來,白花花豐腴的身子跪在了床榻之下。
這般模樣,哪怕是鋼鐵直男都要為之心碎。
朱元璋也不例外,他趕忙過去要將張貴妃攙扶起來:“愛妃的父親是誰,又怎么了?”
張貴妃卻不起來,淚如雨下道:“官家,臣妾的父親乃是當朝少宰啊,您不記得了?”
朱元璋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張邦昌啊!愛妃是張邦昌的女兒。地上涼,你光子身子說話不好,先起來!”
這張貴妃居然這個時候來跟他父親求情起來,典型枕邊風!
“官家,不知道我父親犯了何罪,竟然要抄家流放嶺南!”
張貴妃哭的那是一個傷心難過,梨花帶雨,“還請官家赦免我父親流放之罪!”
“官家要是不答應(yīng),臣妾就跪在這里不起來了!”
一聽到張貴妃居然以此來要挾,朱元璋頓時臉色一冷。
他何嘗受過別人這般威脅?
當即淡淡說道:“你父親等人犯的事情,本應(yīng)該斬首,朕念其之前功勞,才饒了性命,讓他流放嶺南。”
“若是朕收回成命,那怎么向天下人交代?”
張邦昌和唐恪兩人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知道,偷偷去見鄆王。
他們以為官家軟弱好欺負,不能拿他們怎么樣,有倚老賣老,才如此肆無忌憚。
殊不知,這種事情是趙桓也更是朱元璋的逆鱗。
不殺他們,只是抄家流放嶺南已經(jīng)非常客氣的!
“還請陛下開恩!”
張貴妃見朱元璋不僅沒來扶她,態(tài)度還如此堅決,心道不好,但話已經(jīng)說出口,只能硬著頭皮求情。
“朕不準!”
然而朱元璋沒有慣她,“若是張貴妃你僭越干政,朕便將你打入冷宮!”
隨即朱元璋猛地起身,穿好衣服出寢宮,留下張貴妃如同雷擊一般待在原地。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替父親求個情,卻遭到官家如此無情拒絕。
“官...官家,龍種留還是不留?”
門口侍寢的太監(jiān)見朱元璋臉色不善,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道。
“不留!”
朱元璋斬釘截鐵回了一句之后,匆匆走了。
不多時,張貴妃的寢宮內(nèi)響起一陣陣凄慘的哭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