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還喜歡姐姐嗎?”
周知行笑了笑,緩緩搖頭。
“我跟安安性格不合適。”
“哦。”
我默默的把手撤回來,縮在袖子里,強忍著惡心,“那你喜歡什么樣的人?”
周知行沒有絲毫猶豫,深邃的眸光緩緩落在我身上,他認真看著我,一雙含笑的眸子中透著滿滿深情。
“喜歡乖巧的。”
我淡淡一笑,“知行哥,你一定不缺女朋友吧。”
“我倒是想,但是每天都待在實驗室里,哪有時間談戀愛。”
我都懶得拆穿他的謊言。
一頓飯吃下來,全在看周知行做作的演技,看著他絞盡腦汁的用謊話來欺騙我。
吃完飯,周知行提出要打車送我回去。
我看時間不早了,輕輕搖頭,“不用了,回學校還要兩個小時,你每天這么忙就不麻煩你了。”
我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正準備上車時,周知行突然上前一步,把我困在車門中間,“末末,你真好。”
“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
受不了他油膩的演技,我立刻轉身鉆進車里。
周知行走到副駕駛敲了敲車窗。
司機降下車窗,周知行對他說,“麻煩路上開穩些。”
司機也是個好說話的人,笑著點點頭。
等車子上路,司機看了看我,“剛才那是你男朋友?”
“不是。”
“我還以為是你男朋友呢,對你那么體貼。”
我笑笑,拿出耳機戴上。
手機里保存了一個將近五分鐘的錄音文件。
是剛才在見周知行的時候被我偷偷錄下來的。
我很期待,余安安將來聽到這段錄音時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當然,我更期待的是在未來的某一天,王全山發現他身處在一個巨大的陰謀當中。
他期待的那個上在肚子里的孩子,竟然不是他的。
而他還為此離了婚,到那個時候,會不會想殺了余安安呢。
回到學校,我先去找輔導員銷了假,然后就回了宿舍。
這個宿舍好像只有我跟林深兩個人在住一樣。
另外一個室友的作息跟我們兩個完全不同。
能在宿舍見到她的機會,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不過今天,倒是破天荒的在宿舍見到了她。
她是回來收拾東西的,紅色的背包里面塞的鼓鼓囊囊的。
我猜,她一定是準備去拍某個偶像。
“回來了?”她同我打了聲招呼。
我剛點點頭,話還沒說出來,她就走了。
留下一地的狼藉,我原本打算躺床上睡一覺,只好先把宿舍打掃了一遍。
剛打掃完,林深也回來了。
“你終于回來了。”
“怎么了,情報員。”
我趴在椅子上懶洋洋的看著她。
林深笑笑,拆了瓶飲料,她喝了幾口才說,“我剛才又去家屬院送快遞了,你猜這回看了什么熱鬧。”
“家屬院不會天天都有熱鬧看吧,你說的我都想跟著你一塊去了。”
“歡迎!”
林深聳聳肩,“你們系主任王全山的老婆,搬家了!”
“真打算離婚了?”我一臉驚訝。
林深笑了笑,“八成是真的了!”
“那這房子豈不是便宜了王全山?”
林深嘖嘖了聲,“我特地去看了一眼,連門鎖都換了。”
“惡有惡報啊。”
我一點不覺得意外,王全山欺騙的是一個家境殷實的女人。
但凡他的妻子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婦,要依靠王全山來生活。
遇到這樣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敢開口的。
可王全山,不知天高地厚,不僅在外養小三,甚至還讓小三有了孩子。
他妻子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這樣的屈辱。
這場鬧劇,只是開始。
我在學校待了有將近一周的時間。
偶爾會給周曼麗打個電話,她拿到了錢似乎心情很好。
高興起來,還會在手機里跟我說幾句關于余安安的事。
她似乎還不知道王全山被他的妻子掃地出門的事。
一直跟我講王全山對她這個未來丈母娘有多好。
看來,他們還不知道王全山現在的處境。
“姑父呢?”我問起余成信的事情。
每次提起余成信的時候,周曼麗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提這個死人干什么!”
她氣憤不已,“從我住院到現在,他連個電話都沒有打!”
余成信不會給她打電話,他在外面有自己的家庭,怎么可能還會想著回來陪周曼麗呢。
我裝作十分擔心的模樣,“姑父一直失蹤也不是辦法,他畢竟是做生意的大老板,萬一出什么事兒怎么辦?”
隔著手機屏幕,我看到周曼麗愣了一下。
她似乎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層面上。
我又接著說道,“姑父之前就算是跟你吵架,也從來不會消失這么久,要不還是打個電話問一下吧。”
周曼麗有些抗拒,“要打你打,我不想給他說話。”
“那好。”
我先掛了電話,轉頭去給余成信打電話。
意料之中的,手機關機。
我把余成信手機關機的事情告訴了她。
周曼麗許久沒有給我回消息,我猜,她這會兒應該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
「翠姐,余成信現在在哪兒?」
小翠回我,「這家伙最近染上了點壞習慣,估計還在酒吧里躺著。」
「他跟你一直都有聯系?」我問她。
「他昨天在直播間里給我刷了五個W,約我今天晚上跟他見一面,他最近是不是在哪發財了?」
我還沒有跟小翠說,余成信從哪兒搞來的錢。
「別去跟他見面。」
小翠回了我一個白眼,「放心,我還沒那么作死。」
我思來想去,現在唯一能幫我的只有靳薄寒。
也許,我聯系上了他。
「麻煩幫我查查這個手機號的定位。」
靳薄寒的作息跟我完全一致,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給我發來了一個地址。
果然跟小翠說的一樣,是一家酒吧。
“看什么呢,這么入迷?”
林深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外面回來了。
看到我手機屏幕上導航的酒吧,問,“你去這兒干嘛?”
“怎么了?”
林深表情認真,“別去,這不是什么好地方。”
“什么意思?”
林深好像什么都知道,“這個酒吧,做的都是暗地里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