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兩黃、兩紫、一黑、一紅。
六道魂環(huán)自獨孤雁腳下升起,散發(fā)著遠(yuǎn)超同階魂帝的魂力波動。
與此同時,葉泠泠雙手虛托,一株通體潔白的圣光海棠在掌心上方綻放。
兩黃、兩紫、一黑,五道魂環(huán)隨之顯現(xiàn),五十七級的魂力氣息悄然彌漫開來。
雖然葉泠泠與獨孤雁是相識多年的閨蜜。但其實在年齡上,葉泠泠比火舞還要稍小一些。
再加上葉泠泠身為輔助系魂師,修煉本就比戰(zhàn)魂師要慢的多,五十七級的魂力已經(jīng)極為不俗了。
兩種屬性截然不同的武魂同時出現(xiàn)在房間之中。
獨孤雁那深邃幽暗的魂力與葉泠泠純凈圣潔的魂力涇渭分明,將整個空間分割成黑白兩色,半明半暗!
這奇特的景象,讓光幕另一端的四位神祇,眼中同時掠過詫異之色。
眼前這黑白交融、明暗共存的畫面,與光暗神殿的景象何其相似!
仿佛就是下界的一個微縮投影。
光明之神看著眼前這和諧又對立的一幕,絕美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她透過光幕看向的獨孤雁與葉泠泠,聲音溫和地問道。
“你們兩人之間,應(yīng)該能施展合擊之術(shù)吧?嗯,用你們斗羅大陸的術(shù)語,應(yīng)該叫做······武魂融合技?”
聽到光明之神主動問起這個,獨孤雁和葉泠泠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連忙點頭如搗蒜:“是的!光明之神大人!”
光明之神沒有第一時間否認(rèn)她們的天賦,反而問起武魂融合技,這無疑是天大的好兆頭,意味著她們繼承神位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光明之神滿意地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絲期待,“很好。現(xiàn)在,釋放你們的武魂融合技,讓我看看它的威勢與特質(zhì)。”
聽到光明之神的話語,木慈趕忙對著正要牽手的獨孤雁和葉泠泠說道
“等一下,雁雁、泠泠,你們倆不會要在房間里釋放武魂融合技吧?”
聽到木慈的話語,獨孤雁和葉泠泠的激動神情當(dāng)即冷卻了幾分,差點忘了她們還坐在房間里,當(dāng)即俏臉之上爬起了一抹紅暈。
片刻之后,龐大的死龍與廣袤的海棠花海浮現(xiàn)在廣場之上,形成了另一種光明與黑暗、生命與死亡的交織縮影。
見此一幕,黑暗之神反而蹙起了些許眉頭,對著光明之神說道。
“小光,她們兩人的武魂之中還保留有生命與死亡的氣息,你說這沒問題嗎?”
聽到這話,光明之神當(dāng)即白了一眼:“要不你把這倆丫頭放棄?再等些年,看能不能等到更好的傳承者。”
聽到這話,黑暗之神當(dāng)即咳嗽兩聲:“哼哼,沒有沒有,怎么會?有生死氣息就有吧。”
“萬一他們倆能將黑暗與死亡、光明與生命融合,以復(fù)合法則將神位推得更進(jìn)一步,也不是沒有可能。”
兩人交流完之后,水月兒面前的光幕之上當(dāng)即傳出了黑暗之神的聲音。
“很不錯,你們兩人通過了我與光明之神的考核,可以賜予你們兩人神考者的身份。”
接下來的話,黑暗之神的說法與火神相似,大都是等到神考之地的降臨,就可以前往傳承神位。
“多謝光明之神大人,我和泠泠會好好努力完成考核的,不會讓您失望。”
聽見獨孤雁和葉泠泠的話,光明之神溫柔地點點頭,對著兩女加油打氣。
“好好努力,我期待著你們能夠拔出神器、繼承神位的那一天。”
隨著水月兒身前的光幕徹底消失。
一白一黑兩道神光從虛空中憑空出現(xiàn),落在了獨孤雁與葉泠泠的額頭。
黑暗與光明兩個印記在雪白的額頭之上燁燁生輝。
看見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高興地歡呼起來。
木慈看著這一幕,也為他們感到開心。
至此,可以說是他們一家都有各自的神位將要傳承。
哪怕是千仞雪不打算繼承天使神的神位,也有著自創(chuàng)神位的方向可以努力。
就在這時,兩道倩影以極快的速度沖入了木慈的懷抱之中,略帶哭腔的沉悶聲音從其中發(fā)出。
“阿慈,謝謝你!我這一生最幸運(yùn)的時候就是能在年少之時遇見你,如果沒有你,就不會有我的今天!”
木慈雙臂環(huán)繞著獨孤雁和葉泠泠的嬌軀,聽著兩女埋在懷中感動的話語,不由得抬起手臂,揉了揉兩女的頭,柔聲說道。
“說什么傻話呢?能夠遇到你們,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yùn)。”
就在這時,水月兒嘟起紅唇,在一旁發(fā)出了好似吃醋的聲音。
“明明是我開啟的神印,找的神祇大人,現(xiàn)在功勞全被姐夫搶去了,我也要抱抱!”
聽到這番話,獨孤雁立即從木慈的懷中起身,來到了水月兒的旁邊,摟住了她的纖腰。
“好月兒,來讓姐姐親親!”
看著好姐妹彼此嬉戲的一幕,木慈笑了笑,看向身側(cè)同樣微笑的千仞雪,笑著說道:“不如今晚我們?yōu)檠阊愫豌鲢鰬c祝一下吧?”
千仞雪聞言,也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確實應(yīng)該好好慶祝一下!”
……
慶祝的歡笑聲持續(xù)了許久,夜色也逐漸降臨。
眾女彼此對視一眼,都是心照不宣的離開宴會廳,大廳之中只剩下了微抿著果酒的水冰兒。
木慈看著這一幕,輕輕坐到水冰兒的旁邊,看著她有些迷離的冰藍(lán)色美眸,以及被酒精暈紅的絕美容顏,柔聲說道。
“冰兒,你今晚喝得有些多了。”
聽著木慈溫柔的話語,水冰兒抬起頭,望向那張日思夜想的臉。
當(dāng)即抬起欺霜傲雪的雙臂,攬住了木慈的脖頸,柔軟的嬌軀順勢滑入懷中。
木慈摟抱著水冰兒的嬌軀,語氣更加溫柔,“怎么了冰兒?你今天晚上好像有心事。”
聞言,水冰兒的回答有些飄忽,帶著濃濃的不舍。
“阿慈,等到雪姐登基之后,我就要和雪帝姐姐前往極北之地了。到那時,我會很久都見不到你。”
木慈聽見這話,心中也不由得柔軟了幾分,對水冰兒的離去產(chǎn)生了不舍。
嗅著冰藍(lán)色發(fā)絲間流露的淡淡香氣,木慈聲音更加輕柔,“到時候我可以去找你呀,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不要。”水冰兒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不要?”木慈的話語帶著些許疑問和詫異,看向水冰兒那雙迷離的美眸。
水冰兒的雙臂摟得更緊,兩人的臉頰貼得更近。
“我要你今晚就陪我。”
水冰兒的話就如同火星,讓木慈的喉嚨不由得有些發(fā)干,聲音帶著些許嘶啞,直視著水冰兒的美眸。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