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密謀的這些,陳陽自然是不知道。
不過很快就出事了,這天李二虎帶著他的一個小兄弟,從制衣廠走了之后,很長時間都沒有到奉天。
那邊的王剛和彭飛很是詫異,如果按照平時的速度來講,這個時間應該早就到達奉天了。
畢竟車上幾千套衣服呢,理貨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他們開始著急起來。
“這是什么情況呀?按道理來講,車應該在一個小時以前,就到達咱們這兒了,怎么現在還一點影子都沒有呢?要不要給陽子打個電話問問?”
彭飛有些著急了,如果貨品不到位的話,他一天損失上千塊,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不僅僅是他,王剛同樣也很是著急。
因為自己負責奉天這一攤兒,如果出什么事兒的話,那他就是第一責任人,陳陽也肯定會找他呀。
王剛無奈的看了一眼時間,確實是太久了,他覺得有必要跟陽哥通一下話,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想到這之后,之前拿起了電話,打到了制衣廠費永明的辦公室里。
陳陽并沒有在辦公室接電話的,正是費永明。
“費叔,二虎他們幾點從廠子里面離開的呀?怎么現在這個時間,還沒有到奉天呢?”
電話接通之后,王剛有些著急的朝著費永明問道。
“這怎么可能呢?二虎他們都是按照平時的時間走的,根本就沒晚啊?
難道是車子出了什么事兒,壞在了半道上,要不然這么長時間不可能不到?”
費永明每一次裝車都在,所以時間點他非常清楚,就算是二虎他們車子開的慢,這個時間點也絕對到了。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在路上出現了什么意外,要不然的話,不會是現在這樣。
“咱們車子的車況都非常好,按道理來講,不應該還在路上吧?這怎么辦呢?”
王剛在此之前,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所以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要不然這樣吧,你們再等等,我跟陽子說一聲,如果二虎他們要是到了的話,你打電話通知我一聲。”
費永明說完之后就將電話掛斷了,隨后他又撥通了店里的號碼,將事情告訴了陳陽。
陳陽倒是沒有多想,他認為車子壞掉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這玩意兒說不準。
不過現在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是等著了,就算是著急,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如果再過一會兒,車子不到的話,他就準備讓黎城開車往奉天的方向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然而就這樣又等了一個多小時,就在陳陽坐不住、準備跟黎城奔向奉天的時候,王剛的電話終于再次打了過來。
陳陽親自接通了電話,趕忙問道:“怎么樣?現在二虎他們到了沒有?”
“陽哥,二虎他們到了,不過兩人都被打傷了,車子也被砸了,衣服被弄壞了不少,現在好的衣服,沒剩多少件套。”
王剛極其低落的說道。
這一趟的損失,著實是不少呀。
“什么?”
陳陽聽了這話之后,直接就炸了。
人被打了、車被砸了,衣服還被毀壞了這么多,這顯然不是求財呀,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去毀壞衣服,而是直接搶走了。
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陳陽第一個反應就是紅豆服飾,因為除了他們之外,自己并沒有其他的敵人。
他們之所以沒去搶衣服,因為就算是搶了之后,也并不敢明目張膽的拿出來賣,那樣的話不進去才怪呢?
此時的陳陽極為憤怒,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這倒是讓他們變本加厲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現在所猜測的這些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就算是報警,也不會有任何的作用,所以這口氣只能暫時的忍下來。
“二虎他們怎么樣?現在是在醫院還是在你們那兒?如果在你們跟前的話,讓他接電話,我問問他什么情況?”
陳陽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后朝著王剛問道。
“二虎就在我跟前,我讓他接電話!”
王剛應了一聲之后,就將電話給了旁邊的二虎。
“陽哥!”
在電話里面就可以聽得出來,二虎的聲音里面充滿了失落,顯然是在自責呢。
不過陳陽并不是在意這個,他擔心二虎的安危,趕忙問道:“二虎,你傷的重不重?如果重的話就趕緊去醫院,別再耽擱了治傷。”
“我和斌子都是些皮外傷,并不算嚴重,只是車子被砸的很慘,衣服也被毀壞了很多,這都是我的失職,陽哥,你罰我吧!”
一車衣服四五千套,這一趟就損失了幾萬塊,二虎的心都在滴血。
這么多錢,自己多長時間才能掙得出來,所以他的心里面充滿了對陳陽的愧疚。
陽哥對自己這么信任,但現在卻出現這樣的事情,他怎么跟人家交代?
所以現在如果陳陽要是打他一頓,罵他一頓、他倒是能好一點。
“人沒事就好,其余的都無所謂。不過你能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嗎?是誰要找咱們的麻煩呢?”
陳陽迫切的想要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這些人到底是誰?
“我們上了國道之后,走了不到一半的距離,就被兩輛面包車給截了下來。
從車里面下來十幾個人,全都拎著鎬把和鋼管,二話不說,直接就朝著車子打砸,我和斌子上前理論,也成了他們打砸的對象。
這些人我們從來就沒有見過,所以更談不上認識,他們似乎就是為了破壞咱們衣服而來,一件都沒有拿走。”
二虎簡單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這就更加堅定了陳陽的看法,肯定是孫永澤這個逼搞的報復。
不過現在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證據可言,就算是報警的話,估計也沒法受理呀。
確實挺令他頭疼,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今后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所以必須得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要不然損失可就不僅僅是幾萬塊錢了。
不得不說孫永澤這個逼真的很陰險,居然使出如此下三濫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