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不停的夸贊:
“江哥,您剛才那一番操作,簡直絕了!把那王正和吳主任拿捏得死死的,我看他們以后見了您都得繞著走。”
江塵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行了,別拍馬屁了,這點小手段算不了什么。”
李峰卻一臉認(rèn)真地說:“江哥,我這可不是拍馬屁,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您看您,面對那王正的時候,不慌不忙,幾句話就把他給震住了,還有那吳主任,平時耀武揚威的,在您面前就跟個孫子似的。”
回到辦公室,江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身上那套有些舊的衣服,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是不是該換這身新制服了?”
李峰連忙點頭,說道:“江哥,在市局工作時間,所有人都必須保證衣裝符合規(guī)定,這是規(guī)矩,您剛當(dāng)上大隊長,更得注意這些細(xì)節(jié),不然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肯定會揪著這件事不放。”
江塵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真麻煩,行吧,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李峰應(yīng)了一聲,趕緊轉(zhuǎn)身出門,還貼心地幫江塵把門關(guān)上。
江塵站起身來,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他緩緩脫下舊衣服,露出結(jié)實而勻稱的身材,肌肉線條流暢而富有力量感。
他拿起新制服,慢慢地穿上,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么優(yōu)雅而從容。
穿上制服后,江塵又仔細(xì)地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和袖口,然后對著鏡子仔細(xì)端詳起來。
鏡子里的他,身姿挺拔,氣質(zhì)冷峻,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種威嚴(yán)和自信,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線條剛毅,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獨特的魅力,仿佛天生就是為這身制服而生的。
不一會兒功夫,江塵打開門,說道:“我好了。”
李峰聽到聲音,連忙推門而入,當(dāng)他看到江塵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江塵看著李峰那副呆樣,嗤笑一聲,問道:“怎么了?被鬼附身了?”
李峰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說道:“江哥,您這身衣服簡直是為您量身定做的,太帥了!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制服穿得這么有氣質(zhì)。”
江塵嘴角微微上揚,說道:“這么說就是還行了?”
李峰激動地說道:“豈止是還行,您這身氣質(zhì),都能當(dāng)局長了,您往那兒一站,那氣場,比那些局長不知道強(qiáng)多少倍。”
江塵沉默了片刻,回想起自己曾經(jīng)統(tǒng)領(lǐng)大夏禁軍的樣子,那時候他帶領(lǐng)著千軍萬馬征戰(zhàn)沙場,所到之處,敵人聞風(fēng)喪膽。
那才是他真正輝煌的時候,和現(xiàn)在相比,眼前的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不禁下意識地失笑搖頭,說道:“局長算什么。”
李峰連忙接話道:“是啊,江哥,大隊長哪是一個局長的位置就能配得上的,您這么有能力,以后肯定能飛黃騰達(dá)。”
江塵嗤笑一聲,說道:“少拍馬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李峰撓了撓頭,憨厚的笑了笑,說道:“江哥,我這可不是泡沫片,我是真的這么認(rèn)為的。”
江塵看著李峰那真誠的眼神,說道:“行了,別貧嘴了,去把最近四大隊的工作情況整理一份報告給我,我要看看咱們隊里都有哪些問題需要解決。”
李峰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出去干活去了。
江塵則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等了許久,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后李峰抱著一份資料匆匆走了進(jìn)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說道:
“江哥,這是我們大隊五個組的人事名單,您應(yīng)該用得上。”
江塵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接過資料,說道:“辛苦你了。”
他輕輕翻開資料,目光在紙張上緩緩掃過。
李峰在旁邊適時解釋道:“江哥,除了一組和二組,三、四、五組的情況就各異了,一組和二組一直都比較安分,現(xiàn)在都聽您的命令。”
江塵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李峰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三組和王正他們走得很近,有傳言稱,三組組長鄭斌本該接受大隊長職務(wù)的,結(jié)果您空降過來,這位置就沒他的份兒了。”
江塵的眼神落在了鄭斌這個名字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就是此人?”
李峰連忙點頭,說道:“對,就是他,江哥,所以這人心里肯定憋著一股氣,對您多少會有些情緒。”
江塵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說道:“能理解,不過我好奇,他一個組長,為什么能有機(jī)會接手大隊長?按常理來說,這市局里人才濟(jì)濟(jì),再怎么說也輪不到一個組長吧,畢竟別的大隊還有副大隊長等著升遷呢。”
李峰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頭,說道:“江哥,這……我也不太清楚啊。”
江塵抬起頭,目光銳利的盯著李峰,說道:“你是楊千萬埋在這的釘子,市局的小道消息你不可能有不知道的,別跟我打馬虎眼。”
李峰被江塵看得有些心虛,嘆了口氣,說道:
“那我說點我查到的東西吧,江哥,您可別嫌我消息不準(zhǔn)確。”
江塵坐直了身子,饒有興致地說道:“洗耳恭聽。”
李峰壓低了聲音,說道:“鄭斌好像投奔了趙家,但我沒證據(jù),最近他經(jīng)常和一些趙家的人秘密接觸,而且每次接觸之后,三組的一些行動就會和趙家那邊的利益掛鉤,不過這些都是我暗中觀察和聽別人閑聊得知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能證明他和趙家有勾結(jié)。”
江塵微微瞇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他在心中暗暗盤算著,如果鄭斌真的投奔了趙家,那這背后肯定有著復(fù)雜的關(guān)系。
趙家在市局里的勢力不小,他們扶持鄭斌,有自己的目的。
而自己空降成為大隊長,無疑打破了他們原有的計劃,所以鄭斌才會對自己有抵觸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