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李秀寧現在名義上是陳玄的正妻,徐若蘭和安如雪這事兒,的確該她管。
至于以后到了邊疆,大家會不會散伙,那是到了邊疆之后的事情,在抵達邊疆之前這一路上,她必須保證不會出亂子。
想到這里,李秀寧深吸一口氣看著陳玄,微微點頭道:“我知道了。”
隨后,她把還在拌嘴的徐若蘭和安如雪分開,分別拉到一邊談話去了。
談了一些什么內容,陳玄不知道。
總之回來之后,徐若蘭是笑瞇瞇的,至于安如雪,還是那一張標志性的臭臉。
不過好在,她對陳玄的好感度沒有減少。
看著安如雪那臭臉,陳玄不由得暗暗琢磨起來,自己要不要拿鞭子抽她?
當時安如雪的好感度突破1點時,獲得了暴擊獎勵,得到了一根“御女鞭”,抽哪個女人就能獲得5點好感度。
唯一可惜的是,一天只能用一次。
陳玄到現在還沒用過呢,心想著得找個機會好好鞭策她一下。
安如雪和徐若蘭的矛盾解決后,車隊前行,很快跟流峰寨的這一群土匪們碰面了。
將近五百個土匪,提著大包小包各種行囊。
土匪們是養著有馬的,雖然數量不多,但也有三十來匹。
除了馬之外,還有牛,騾子,用來駝東西還有路上吃的糧食。
“參見大當家的!”
陳玄一到,劉金宇立刻帶著所有手下跪在地上,紛紛對陳玄磕了一個頭。
“你們叫我什么?”
陳玄眉頭一挑。
劉金宇立刻抬頭,滿臉堆笑道:“我們內部已經商議過了,從今天起,我退位讓賢,流峰寨的大當家的,就是陳爺您了,我當老二,以后就是二當家的了。”
合著我跟你們土匪成一丘之貉了?
陳玄立刻搖了搖頭,正色道:“不,以后你還是大當家的,流峰寨所有人馬,都歸你管!”
劉金宇一怔,這是要跟他們保持距離?還是劃清界限?
他之所以跟隨陳玄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要獲取陳玄的信任,從陳玄身上得到秦大人想要的秘密!
而現在,陳玄想要跟他保持界限,劉金宇怎么可能如他所愿?
當即腆著臉笑道:“陳爺,話不能這么說,以后我們都聽您的,您當然是大當家的。”
這個大當家,陳玄不想當,也得讓他當!
總之,一切為了拉進關系!
陳玄淡然道:“是你聽我的還是我聽你的?”
“呃,當然是我聽您的。”見陳玄有些不高興了,劉金宇立刻擠出笑臉來。
“既然是聽我的,那就別說其他那些沒用的話了,這流峰寨的大當家,還是你當,而我,當你的主人,你懂我意思?”陳玄清冷道,語氣不容置疑。
這話聽得劉金宇嘴角狠狠一抽。
你?當我的主人?
特么的,這不是占我便宜嗎?
讓你當大當家的,我當二當家,從關系上來講,咱們是兄弟關系。
但是你當我的主人的話,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他劉金宇是有主人的人,就是那位尚書秦大人。
一女不事二夫,一奴不共二主。
可以說,陳玄這一招,別提有多膈應人了。
“怎么,我當你的主人,委屈你了?”
陳玄看出這貨表情都變得不對勁起來了,不由得譏笑一聲。
劉金宇心里那叫一個氣得牙癢癢,要不是秦大人的命令,他現在真恨不得讓手下的土匪們把陳玄給包圍了。
你一個人能打是吧,你身邊的女人們也這么能打嗎?
只要把你的女人們給抓了,當做人質,看你還怎么狂!
不過,這種事情只能想想,他是帶著任務而來的,絕不能搞砸了,否則的話,秦大人那邊不會放過他。
當即,劉金宇暗暗咬了咬后槽牙,隨后直接跪在了地上,對天起誓道:“蒼天在上,從今日起,我劉金宇,成為陳爺的奴仆,誓死追隨,如有違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陳玄沒想到這貨竟然這么決絕的就發誓了,并且還發這么毒的毒誓。
他有些忍俊不禁,道:“其實你不用發誓,我是相信你的。”
劉金宇差點氣得吐血,你奶奶的,不用我發誓你不早說?
現在我跪都跪了,你才馬后炮說這種話?
他心里那叫一個窩火,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反而要硬著頭皮擠出笑臉討好道:
“陳爺,你主我仆,此事已經天地可鑒,如果陳爺還懷疑我的衷心,那么我們再進一步,歃血為誓,讓皇天后土見證!”
說著,他沖著身后的手下們喊道:“來人,上香爐!”
當即,有手下直接抬著案桌上來,桌子上擺放著香爐和貢品,同時遞過來幾根粗壯的香,還有一把鋒利的匕首。
按照劉金宇的意思,他們要給老天爺上香,然后刀子割出血,滴進酒里,互相喝對方的血酒。
這不是義結金蘭,結拜兄弟才干的事嗎?
主人收奴隸也要滴自己的血?
陳玄心里肯定是不愿意的。
不過,人家劉金宇都已經做人做到這個份上了,再加上人家剛剛可是真金白銀的孝敬了一千兩黃金。
那一千兩黃金這會兒都已經交到李秀寧手上了。
看在這一千兩黃金的份上,不給人家面子也不好。
再說了,自己以后還得使喚他們辦事呢。
因此,只是心里猶豫了一下,陳玄豪爽的滴血入酒,互換酒杯,喝了對方的血酒。
“陳爺,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上刀山下火海,你一句話,我萬死不辭!”
劉金宇豪邁的扯著粗狂的嗓子吼著。
身后的所有土匪小弟們,則是全部跪在了地上,姿勢非常統一。
陳玄看著他們的樣子,不由得心里覺得好笑,這些人哪里像土匪?反而更像是一個個訓練有素的士兵。
這些人,可不可以理解為秦大人養在外面的私兵?
怪不得朝廷要剿匪呢,任由他們發展壯大的話,皇帝的龍椅都要坐不安穩了。
“上刀山下火海,倒是不必,不過眼下倒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去辦。”陳玄開口道。
劉金宇一怔,我就是客氣一下,結果你還真是不客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