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還是讓他先開城門。
至于通報太守,隨便他去通報,張滔肯定早就知道了他進城的事。
如果張滔要阻止他們搬運大米,劉金宇也無所謂,把這事兒稟報給陳玄就行了,陳玄會搞定。
守城的千夫長猶豫再三,但最終咬了咬牙,下令打開了城門,同時吩咐人前往太守府稟報。
反正到時候太守府讓他阻止,再阻止,太守府不讓阻止,那就是皆大歡喜的事,大家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
“算你小子識相!”
眼看千夫長在自己的威脅之下老老實實打開了城門,劉金宇哈哈一笑,內心暗爽。
這種一句話就能讓別人忌憚甚至是害怕的感覺簡直是太爽了!
他大手一揮,馬車,驢車,牛車組成的大米車隊浩浩蕩蕩出了城。
守城的士兵們,紛紛退到城門口兩邊,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車隊出城。
“報,太守大人的命令來了!”
一個小兵騎馬疾馳而來,駿馬在千夫長面前停下,他翻身下了馬。
“太守怎么說?”
千夫長神色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如果太守的命令是阻止他們出城的話,那他是執行命令還是拒絕?
執行吧,陳玄那家伙可不是吃素的,昨天被弄死的那位千夫長可是尸骨未寒呢,統領凌墨現在也還在養傷呢。
不執行吧,太守府那邊沒辦法交代。
總之,他是進退兩難,腦袋系在了脖子上。
“太守大人說放他們出城!”
小兵稟報道。
聞言,這千夫長頓時松了一口氣。
放他們出城,意味著相安無事,他這條小命算是暫時沒生命危險了。
“連太守大人都妥協了,看來這個陳玄,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對付。”
千夫長喃喃自語一聲,以后看到陳玄和他身邊的人,盡量繞道走。
將一萬石大米運出城,來來回回一共用了六趟。
劉金宇吩咐人在四合院附近建了一座臨時的糧倉。
等所有事情弄好之后,天已經蒙蒙亮了。
劉金宇并沒有去打擾陳玄睡覺,而是等他睡到自然醒,畢竟在他看來,陳玄這會兒應該正摟著某個小妾纏纏綿綿呢。
“劉爺,一萬石大米已經給你們了,我很困了,能不能讓我睡一會兒?”
廖俊一臉虛弱的開口。
這貨從昨天被綁架到現在,一粒米沒吃,一口水沒喝呢,加上身上有傷,又一夜未眠,這會兒已經累得有些虛脫了。
“你爹還沒放出來呢,你睡得著?”
劉金宇揶揄地看著他,廖俊現在是老實了,看到他就喊爺。
“你們要的大米已經給你們了,我相信陳爺是一個守信用的人,你們肯定會放了我父親的,我現在想睡一會兒?!?/p>
廖俊依舊一臉虛弱的樣子,看樣子是被美色掏空了身體,稍微辛苦一點就把他給累得不行。
“你可真是一個大孝子?!眲⒔鹩钚α?。
見他笑了,廖俊連忙道:“劉爺,我能休息了吧?”
劉金宇瞬間板起臉來:“不行!陳爺都還沒醒,你睡什么睡?有什么事,等陳爺醒了再說,你要是敢睡,我打斷你的腿!”
那叫一個殘酷無情,廖俊整個人心都涼了半截,肚子里傳來咕嚕咕嚕的叫聲。
劉金宇瞥了他一眼,冷笑道:“體會到餓肚子是什么滋味了吧?你們廖家吃香的喝辣的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些餓死的窮人們?”
“你們廖家父子,喪盡天良,豬狗不如,餓你一天你就受不了了?老老實實在這里給我等!”
他原本想著讓手下給廖俊一塊燒餅充充饑,但是轉念一想,因為廖家抬高米價而餓死的普通老百姓不知道有多少。
相比較起來,廖俊頂多也就是餓肚子,人家可是命都沒了。
別看廖俊現在可憐兮兮的樣子,這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廖俊一臉菜色,整個人死了半截一樣,一屁股癱軟坐到了地上。
沒辦法,又餓又困,整個人已經有透支了,站起來都感覺頭暈目眩。
“我讓你坐了嗎?”
劉金宇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呵斥道,“給我站起來!”
廖俊一哆嗦,實在是有些害怕他,哆哆嗦嗦爬了起來。
剛爬起來,還沒站穩呢,瞬間感覺天旋地轉,眼冒金星,踉踉蹌蹌又準備跌倒。
一旁,小六子眼疾手快,立刻上去架住了他。
“干嘛呢,讓你罰個站你也踉踉蹌蹌的?!?/p>
小劉子嘖了一聲,“你們這種有錢公子哥不是天天吃山珍海味這種大補品嗎,怎么身子骨還這么虛?也太沒用了一點?!?/p>
“小六子,就這樣架著他,不準讓他趴下?!?/p>
劉金宇吩咐一聲。
“嘿嘿,大統領請放心,俺保證完成任務!”小六子嘿嘿一笑。
隨后他招呼了兩個人過來,一左一右,把廖俊的手拉開成一字型,就這樣架著他,廖俊不得不站著,整個人享受痛苦的折磨。
他欲哭無淚,這不是折騰人嗎?
“要不你們還是把我殺了吧!”廖俊實在是受不了了。
“才這樣呢,你就受不了了?我們可是還沒上刑呢?!?/p>
小六子嘲笑起來。
劉金宇直接下令道:“他要是再敢哭慘,說殺了他,不準猶豫,直接擰斷他的脖子!”
說完就去四合院門口守著了,等陳玄出來之后,他要立刻邀功。
廖俊整個人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本來還想賣一些慘的,聽到劉金宇這話,已經徹底嚇得不敢吱聲了。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
太陽高高懸掛。
四合院內,陳玄終于醒了,一出房間,徐若蘭她們已經準備好了早點,并且還有洗漱用的水和帕子。
“相公,你終于醒啦!”
徐若蘭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整個院子這么多女人,也就只有她每次對自己這么熱情。
“嗯,你們辛苦了?!?/p>
看著打掃得干干凈凈的院落,還有香噴噴的早點,陳玄忍不住開口,他有些欣慰,自己對這些女人不錯,她們也對自己不錯。
“不辛苦呢,相公在外面打拼掙錢,我們做女人的,當然要照顧好這個小家?!毙烊籼m輕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