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聽雨微微一怔,地上的趙忠一動不動,跟個死人一樣。
并且,她剛剛可是清晰的聽到趙忠的脖子傳來咔嚓的聲響。
凌墨毫不留情的擰斷了他的脖子!
結果現在,凌墨反問一句“誰說我殺了他?”
地上的不是死人是什么?難道還活著啊?
“凌統領,他……”
“他還活著。”
凌墨淡淡開口。
秦聽雨立刻伸出一根玉指放在了趙忠的人中位置,的確還有呼吸!
一瞬間,秦聽雨臉色一變。
死了的趙忠讓她感到害怕。
但,活著的趙忠,更令人恐懼!
一時間,秦聽雨有些慌了神。
畢竟趙忠的身世背景擺在那里,而今天又發生了這種事情。
絕不能讓趙忠離開這里,否則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短暫的慌亂過后,秦聽雨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看著凌墨,正色問道:“我沒想到你竟然還留了他的性命,那么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凌墨有些意外,沒想到她這么快就冷靜了下來,不愧是能夠掌握張滔所有家產的女人,經歷過太多的風雨,遇到這么大的事情都能很快就保持從容不迫。
“我會把他帶回蠻城。”凌墨平靜的回道。
秦聽雨微微一怔,蹙眉問道:“你打算把他交給張滔處理?”
她腦子里浮現出一個場景,張滔看到趙忠,恐怕直接會被嚇一大跳。
“以我對他的了解,你把趙忠帶回去讓他處理,他恐怕會被嚇一跳,然后恭恭敬敬的把趙忠送回趙家,然后把自己撇清關系,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到你頭上,到時候,你可就危險了!”
秦聽雨深吸一口氣,語氣無比的凝重。
看得出來,她這是在關心凌墨,甚至于把張滔都給貶低了一遍。
不過她說的話也確實是事實,畢竟她們夫妻多年,還有誰能比她更了解張滔?
然而,凌墨搖了搖頭,平靜開口道:“把他交給誰處理,我自有安排。”
秦聽雨有些意外,聽他的意思,人帶回蠻城之后,不會交給張滔。
整個蠻城,就只有張滔身份地位最高,人不交給他還能交給誰?
“你打算把趙忠送到誰的手上?他能解決這事嗎?”秦聽雨忍不住開口。
難道蠻城還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成?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他能解決,你還是先看看信吧。”凌墨指了指信。
至于把人交給誰?
當然是交給陳玄。
他相信陳玄能解決趙忠這個麻煩。
畢竟陳玄可是連天山派的使者都能輕而易舉的解決。
再說了,凌墨把趙忠帶回去也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陳玄反正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并且來頭一個比一個大,多一個趙忠又怎么樣?虱子多了不怕癢。
“好吧。”
秦聽雨點了點頭,凌墨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還能說什么?
至于其他的,她也沒有再多問,凌墨想說的話自然會說,不想說的話,問了也沒用。
她緩緩拆開了凌墨送來的信,認真的看了遍,整個人一雙美眸逐漸睜大。
“他竟然讓我變賣家產?”
通往蛇城的路上。
陳玄和小六子策馬奔騰著。
沿途中,看到數不清的難民朝著蠻城的方向逃跑,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逃荒。
“他奶奶的,我們在悍匪山的時候,那兒的百姓雖然怕我們,但也不至于怕到這種地步,這邊關的流匪們,簡直比我們還要心狠手辣。”
小六子看到這些逃跑的百姓們一個個驚懼的表情,忍不住咕噥起來。
至于陳玄,全程皺眉。
好好的老百姓,被逼成了什么樣子?不說吃飽喝足了,就連能不能活著都是一個大問題。
忽然,少年出現了一座村莊。
距離村莊還有一段距離時,陳玄鼻翼動了動,整個人臉色忽然一沉。
他聞到了空氣之中,竟然有一絲血腥味在彌漫!
并且,這血腥味還非常的濃郁。
這意味著前面死了不少人,血腥味都飄到這里來了!
“走快點!”
陳玄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加速前進,小六子趕緊跟上。
很快,他們看到這一座村莊竟然在燃燒起熊熊大火,有女人的抽泣,小孩的哭喊,還有男人的慘叫聲。
“不要,不要殺我們!”
幾個蓬頭垢面的女人懷里抱著小孩,正跪在地上不停地哀求。
附近,有十幾具男人的尸體。
數十個土匪,正圍著他們發出得意的嘲笑聲。
“臭婊子,早點老老實實的把錢拿出來,你們的男人就不會死得這么慘了!”
“誰他媽讓你們拿個錢磨磨唧唧的?這是你們自找的!”
“整個村的男人還有小孩,我們都會殺光!至于你們女人,哈哈哈!”
這幾十個土匪全是男人。
此時,他們正盯著抽泣的女人們上下打量,臉上露出淫笑。
“媽的,老子忍不了了,快半個月沒碰女人了,憋了一肚子火,老子現在就要找個娘們泄火!”
忽然,一個臉上有著幾條像是蜈蚣趴在臉上的疤痕的男人,直接上身,挑了個看起來年輕并且相貌還算可以的女人。
他直接抓住了這女人的腳踝往旁邊的草垛里拖。
“啊,不要,放手!”
女人拼了命的掙扎和尖叫,想要掙脫開。
“他媽的賤人!”
這土匪直接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女人臉上,瞬間打得她嘴角流血。
“老子玩你,是他媽給你臉,再敢掙扎,老子一刀捅死你!”
刀疤土匪眼珠子惡狠狠一瞪,整個人看起來面目猙獰,臉上的那幾條疤痕扭動起來,更是令人看起來感到驚悚和恐怖!
女人直接被嚇得臉色發白。
“哈哈,刀疤,你他娘的悠著點,別把這娘們給玩死了,這娘們姿色不錯,回頭還要帶回去給其他兄弟們享受享受呢。”
身旁的同伙們哈哈大笑著。
“放心,老子吃肉,有你們一口湯喝!”
刀疤男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繼續拉著女人的腳踝往草垛拖。
“翠兒,不,你們這群禽獸,我跟你們拼了!”
一個被土匪們逼得跪在地上的男人怒吼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