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是吧?哈哈,你們罵得越難聽,我就越興奮!”
“罵吧,你們就盡情的罵吧,待會兒我把你們撲倒在床上的時候,希望你們還能罵得出來!”
趙忠越說越興奮,腦子里甚至是已經開始幻想一些齷齪的畫面!
“相公,你看他!”
徐若蘭氣得不行,立刻推了推陳玄的肩膀,“相公你快收拾他!”
趙忠立刻看向了陳玄,咧嘴淫笑道:“小子,這些人都是你的女人是吧?有意思,看來你小子還真是艷福不淺啊,今天晚上,把你的女人全部送給我,你想要什么樣的榮華富貴我都能給你!”
“甚至是,我有機會讓你去給我姑丈當鎮西王的狗!”
“能當鎮西王的狗,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這可是你此生僅有的一次機會,不要不知好歹!”
這個大餅畫得,還真是讓人嘴饞。
如果換成別人,能有機會當鎮西王的狗,別說是自己的女人了,就算是自己的老娘都可以獻出來。
陳玄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趙忠,開口說道:“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你說什么?”
趙忠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小子,你把我松綁,不就是想要討好我?我讓你送幾個女人給我玩玩而已,你竟然敢罵我?”
“看來還真是被驢給踢了,腦子壞了?!?/p>
陳玄搖了搖頭,“我把你松綁,是因為最近我新收了一批人,足足三千來號人呢?!?/p>
“三千來人,每天得產生多少的大糞???這些大糞可都是有營養的,能種地澆菜的?!?/p>
“所以我決定了,這三千人的挑大糞工程,你一個人承包了!”
噗!
當陳玄說到這里時,原本還氣憤的徐若蘭眾人,一下子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她們怎么也沒想到,陳玄給趙忠松綁,竟然是帶著這個目的去的!
就連秦聽雨也有些傻了,一開始她還在猜測陳玄給松綁的目的是什么,是想要跟趙忠打好關系?好好交談?進行談判之類的?
真要是這樣,她也不覺得奇怪,畢竟趙忠的身世背景擺在這里,誰也不敢拿他怎么樣,陳玄忌憚也很正常。
甚至是,陳玄直接把她給放了,她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結果萬萬沒想到,陳玄給他松綁的原因,竟然是讓他去挑大糞?
讓趙家擁有嫡系血脈的公子哥去挑大糞,并且一挑就是三千人的份量!
這……
這位陳爺,做人辦事的風格,未免有些太離譜了吧?
秦聽雨忍不住看向了凌墨,發現凌墨沒有一點驚訝的表情,看起來稀松平常。
她瞬間明白了,凌墨這是早就習以為常了。
估計陳玄還干過比這更奇葩離譜的事情,導致大家的閾值都提高了,對于這種事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你說什么?你讓我去挑大糞?”
趙忠一雙眼珠子都快要瞪得從眼眶里掉出來了。
他活了這么長時間,還從來沒有遇見過有人竟然敢這么跟他說話。
讓他堂堂趙家的公子哥去挑大糞?
簡直是豈有此理!
“讓你挑大糞,那是看得起你,勞動光榮,去進行光榮的改造去吧,凌墨,把他丟給小六子就行,小六子會好好調教他的。”
陳玄甩了甩手,示意凌墨可以把人帶走了,別留在這里礙眼。
凌墨點了點頭,直接掐住趙忠的脖子把他往后拉,這是要強行帶走他。
小六子可是在城郊四合院那兒呢,黑旋風的人馬也在那里,挑大糞的工程自然也在那里,需要讓小六子招呼人多建幾個臨時的茅坑。
秦聽雨眼看凌墨拖著趙忠要出去了,一下子有些局促,她不知道自己是繼續留在這里比較好,還是跟著凌墨離開比較好。
陳玄豈能看不出她的心思,笑了笑,說道:“秦夫人,你跟著凌墨一起去吧,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他去辦就行,我們要休息了,有什么話還想跟我說的話,明天再說吧。”
秦聽雨一怔,她自然是巴不得這樣,只是不好意思開口。
現在陳玄主動開這個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她當即微微欠身,說道:“那就不打擾陳爺和各位夫人休息了?!?/p>
說完,姿態優雅的轉身,追凌墨去了。
“這兩人有情況!”
凌墨和秦聽雨前腳剛走,徐若蘭腦袋立刻湊到了陳玄面前,一副吃瓜的表情。
“我也這么覺得?!?/p>
一向不愛聊八卦的李秀寧,竟然破天荒的點了點頭。
陳玄頓時笑了起來,說道:“那你們覺得他們倆合不合適?”
“這可不好說。”
徐若蘭忽然搖了搖頭,“相公,你是不知道,這女人心吶,海底針?!?/p>
“誰知道這個秦聽雨是不是演的呢?畢竟她可是有夫之婦,她的男人,哥哥,兒子,一大家子可是都在我們手上呢?!?/p>
“她想要救她的家里人,就必須從凌墨身上下手,犧牲一下自己的美色?!?/p>
說到這里,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得有點太多了?趕緊捂了一下嘴巴,然后繼續說道,
“相公,我可不是惡意的揣測別人,而是很多事情,本身就比看上去還要復雜?!?/p>
“如果秦聽雨是真心喜歡凌統領,那我祝福他們,如果她抱有其他的目的,那我們可就要防備著一點了。”
聞言,陳玄點了點頭,倒也沒有覺得徐若蘭這話有什么不妥。
相反,他覺得很有道理。
“凌墨是一個聰明人,這女人是真心還是假意,他自己心里有桿秤,不用我們操心?!?/p>
陳玄想到了那天恐嚇威脅張滔的時候,故意說要用美男計去誘惑張滔的妻子。
他連續提了好幾個人的名字,張滔都不以為意。
但是當陳玄提到要用凌墨去進行美人計的時候,張滔可是臉色直接變了的。
這一點小小的細節,當時被陳玄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說明,張滔可能知道點什么。
這秦聽雨,或許真對凌墨有些許的好感。
至于凌墨是怎么想的,陳玄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只知道,凌墨三十多快四十了,一直都是一個老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