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通不知道陳玄要搞什么鬼,他根本就不清楚狀況。
不過現在他已經打算順從陳玄了,自然是服從陳玄的安排。
他當即點了點頭。
有一位武王七階的高手給自己撐腰,陳玄頓時信心十足了起來,就像是一個有錢人去逛街,口袋里有錢,心里不慌,有底氣。
很快,他讓小六子前面帶路,一行人直接來到了太守府。
“讓你們把我天山派白素素長老叫來,怎么老半天了都沒有動靜?”
此時,太守府前廳,只有兩個人是坐著的,一個是鶴發童顏的白國峰,另一個,則是天山派的普通長老,跟錢虎,白素素一個等級的。
除此之外,還有兩名天山派的真傳弟子。
這兩人的臉上,都帶著高高在上的桀驁不馴的神情,一眼看過去,簡直跟李默如出一轍!
只能說天山派的這些年輕弟子們,一個比一個猖狂,眼高于頂,不把任何人都給放在眼里。
不過話說回來,人家有猖狂的資本。
畢竟年紀輕輕,就能有一身的本事,還有傲人的背景,擱誰誰不狂?
“問你們話呢,耳朵聾了嗎?”
眼看沒人回答,天山派的弟子直接辱罵了起來。
接著,他看向了凌墨,冷聲道:“你是這蠻城的總兵是吧?”
凌墨又開始裝孫子那一套了,點了點頭,承認自己的身份。
然后,他開始嘆氣起來,臉上猶猶豫豫的樣子,欲言又止。
“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天山派的人皺眉看著他。
凌墨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么,然后又嘆了一口氣。
這幅死樣子簡直讓人看得咬牙切齒。
“有話直說,若是再遮遮掩掩,定不輕饒!”
天山派人直接訓斥起來。
而這時,白國峰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陰沉下來。
他覺得,凌墨的人早就去叫白素素了,但是白素素卻遲遲沒有過來。
她肯定是在見廖慶和廖俊父子二人!
這一段孽緣,她還沒有放下!
這讓白國峰十分的惱怒。
二十年了,他整整軟禁了白素素二十年,如此之久,她竟然還沒有放下嗎?
就在這時,陳玄一行人跑了進來。
凌墨和劉金宇一看到陳玄,提著的一顆心立馬就放下了。
主心骨來了!
“你們是誰?白素素長老呢?”
一看到進來的人不是白素素,而是幾個壓根就沒見過的陌生人,天山派四人眉頭都皺了起來。
陳玄目光一掃,發現錢虎果然不在。
也不知道這家伙干什么去了,身為當事人,竟然沒有出現在這里。
不過陳玄也沒有多想,畢竟這貨在不在關系都不大。
“誰是白素素的父親?”
陳玄明知故問的說道。
事實上,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鶴發童顏的老人。
天山派的四人之中,只有他最有氣勢,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是首席長老?
“我是!”
白國峰冷冷開口,“按理來說,你這個年紀的小輩,是沒有資格跟我開口說話的,不過,我今天給你一個跟我說話的機會,說吧,你找我什么事?”
陳玄沒想到這老家伙還挺能擺譜。
說個話而已,還掰扯什么有沒有資格?
怪不得天山派的人一個比一個傲呢,原來不是個人的性格這樣,而是傳承,簡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就是白素素的父親?你來太晚了。”
陳玄突然嘆了一口氣。
“嗯?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別說是天山派四人,凌墨他們也忍不住愕然。
陳玄這是又打算玩的哪一出?
陳玄搖頭嘆息道:“你們應該知道,太子盯上了你們天山派和趙家以及鎮西王,而錢虎長老和陳家的那位叫陳玄的年輕武王,都離開了蠻城?!?/p>
“但是,就在一個時辰之前,太子派出了一位頂級高手,恐怖無比,來到蠻城,幾招就擊拜了白素素長老。”
“如今,白素素已經被太子的人給帶走了!”
唰唰!
他話剛剛說完,坐在座位上的兩人瞬間站了起來。
白國峰更是直接雙目圓瞪:“你說什么?”
陳玄重復道:“白素素被太子的人帶走了,太子要嫁禍給鎮西王,讓你們天山派跟鎮西王打起來。”
“這不可能!從邊關到京城,千里之遙,太子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派人過來?”
白國峰根本不相信。
要知道,這千里的路程,可不是一馬平川的那種,而是道路崎嶇。
正常的千里馬,在一馬平川的路程上可以日行千里,但是從京城到邊關,千里馬也得跑個三四天!
要知道,陳玄他們的車隊,從京城出發,可是整整走了快一個月!
“誰跟你說太子只拍了個半步武王來的,人家派了好幾個高手在邊關這邊做準備,我親眼看到,白素素長老幾招都扛不住!”
陳玄無奈地搖頭。
“你是誰?怎么會知道得如此詳細?”
白國峰死死盯著陳玄。
“我是誰?我是陳族的人!”
陳玄直接開口。
“陳族的人?”
“怎么回事,陳族的那個武王,不是已經趕回京城去了嗎?”
白國峰等人露出疑惑之色。
陳玄立即說道:“回去的那位是我哥哥,我是他弟弟。”
這又屬于是胡說八道了。
一旁,凌墨和劉金宇差點忍不住狂翻白眼。
這也太能胡謅了。
可憐的天山派眾人,又要成為受害對象了。
“我們兄弟二人一起被送到邊關歷練,沒想到一來就遇到了這事,我哥跑回去告狀了,我留在這里躲起來,正好看到了太子的人抓白素素,幸虧我躲起來了,沒有被發現,不然我也被抓走了。”
陳玄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
“可惡!”
“該死的,你看清楚抓走白素素的人的相貌了嗎?”
不管陳玄說的是真是假。
但,現在的天山派眾人,那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尤其是白國峰,整個人直接急眼了,那可是他親生女兒!
“看清楚了。”
陳玄做出回憶的模樣,然后正色道,“雖然他被黑袍包裹著,但是我還是看到,他是一個光頭,頭頂上有很多條縱橫交錯的猙獰傷疤,長得像是青面獠牙的惡鬼一樣,非常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