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太守府。
“陳爺,咱們就這么走了,下一步怎么辦?”
劉金宇左顧右盼一會兒,確定天山派的人沒有追上來之后,低聲問道。
他和凌墨都跟著陳玄出來了。
沒辦法,繼續留在太守府的話,沒看白國峰那老家伙在發怒嗎?
白國峰不敢對陳玄動手,不代表不敢對他和凌墨動手,萬一那老家伙有氣沒地撒,拿他們倆當出氣筒怎么辦?
“怎么辦?當然是弄他們!”陳玄嘴角上揚,在走出太守府的那一剎那,他已經決定了,這白國峰,不會放他回去。
“弄他們?”
凌墨和劉金宇都被這話給嚇了一跳。
“陳爺,您別開玩笑了,那白國峰,可是天山派的太上長老,深不可測,不是咱們能搞定的啊。”
他們知道陳玄很強,甚至是強到能把武王境界的白素素都給拿下。
但,人家白國峰可不是白素素能比得了的。
真要論起實力來,十個白素素,也不夠白國峰一只手殺的!
“你們放心,我雖然打不贏那老頭,但是有人能打贏他。”
陳玄微微笑了笑。
劉金宇和凌墨頓時面面相覷,兩人大眼瞪小眼。
有人能打贏那老頭?
誰?
總不可能是安如雪吧?
雖然安如雪是大乾王朝第一宗門的女弟子,但,說到底她只是弟子而已,而不是長老!
陳玄沒有再回應他們,而是直接回到了陳府。
此時,李秀寧,安如雪,還有鄭通,以及那名隨從武王,都在大廳里等著。
“鄭通,有個事情需要你去辦。”
陳玄笑道。
“有什么事,駙馬盡管吩咐即可!”
鄭通客氣的說道。
自從知道陳玄是二十歲的武王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在陳玄面前擺架子了,而是把自己的身份放得很低。
這等于是一種投資,將來若是陳玄能夠登頂,突破到武皇境界,那么,陳玄肯定不會虧待他!
“天山派的首席長老白國峰,還有一個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長老,估計就是個普通一二階的武王,你出手去把他們二人拿下,打暈就好,別弄死了。”
“對了,還有兩個武師境界的真傳弟子,這兩人你當做空氣就行,把他們倆放了,我還需要他們回去通風報信呢。”
陳玄說道。
“好,他們現在在哪?”
鄭通迫不及待的就要動手。
他們唐國的人,驍勇善戰,鄭通身為唐國的護國將軍,更是對大乾的高手非常感興趣,恨不得立刻與之一戰。
“在太守府,不過你別急,在動手之前,你要先把自己給包起來,絕不能露面,并且在動手的時候,要說出自己的外號,你的外號叫鬼閻王,你的名字叫厲通天!”
陳玄把情況給交代了一遍。
鄭通雖然不能理解,不知道陳玄為什么要讓他冒牌別人。
不過他既然讓自己這么做,那么肯定會有他的道理,鄭通也沒多想,點了點頭同意。
之后,陳玄讓劉金宇準備了一套黑袍。
給鄭通套上之后,他穿著黑袍,在小六子的帶路下,直接殺進了太守府。
小六子沒進,把人帶到門口之后,馬上就跑回來了。
沒辦法,像他這種細胳膊細腿的,要是敢進去的話,戰斗的余波就能直接把他給震死!
“陳爺,他怎么叫您駙馬爺啊?”
陳府內,劉金宇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凌墨也一頭霧水,絞盡腦汁后,忽然說道:“陳爺,你該不會是把朝廷的公主也給拐出來了吧?”
說著,他臉色古怪的看向了李秀寧。
安如雪不可能是公主,她是雪劍宗的人,這一點,凌墨是知道的。
而李秀寧的身份就比較神秘了。
大家只知道她的名字,還有她的地位,是陳玄的正妻。
之前,大家都非常的奇怪。
為什么陳玄的女人之中,實力最強的安如雪,只是二房,而實力不怎么樣的李秀寧,竟然是正妻
現在,凌墨他們瞬間明白了什么,李秀寧的地位不一般啊!
“可是咱們大乾王朝皇族不姓李啊。”
劉金宇撓了撓頭,有些犯迷糊了。
大乾王朝皇室,姓石!
“我是唐國的公主。”
李秀寧跟他們接觸的時間長了,知道這兩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人,主動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原來大夫人是唐國的公主!”
兩人恍然大悟,“那剛剛那位,是唐國的高手?怪不得看起來跟我們大乾王朝的人長得不太一樣。”
他們原本還有些擔心,陳玄派人家過去跟白國峰交手,不是讓人家去送死嗎?
但是現在,兩人懸著的心都放下了。
太守府。
白國峰等人在這里還沒有離去。
此時,他們四人臉色都十分的難看。
唰!
就在他們準備啟程回天山派的時候,一道身穿黑袍的人影突然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兩名真傳弟子被突然出現的鄭通給嚇了一跳。
因為他們既沒有看到鄭通翻墻跳進來,更沒有看到他從大門走進來,他就是這樣突然出現的,神不知鬼不覺!
白國峰和這名普通長老,自然也注意到了他。
只見白國峰眉頭緊皺,面露警惕,道:“閣下是?”
能夠瞬移的人,之至少也是武王四階的高手,才能夠做到!
而鄭通,給白國峰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讓他意識到,此人的修為,恐怕不在他之下!
因此,他不得不客氣對待。
畢竟,若是實力比他弱的人敢這樣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能動手解決的事,白國峰絕對不會動嘴!
“呵呵……”
鄭通的嘴里,發出一聲冷笑,這聲音嘶啞,聽起來就像是公鴨嗓一樣,十分的難聽。
他這是故意用了假聲,跟他本人原本那雄渾有勁的聲音截然不同!
“閣下笑是什么意思?”
白國峰臉色微微一沉,他耐著性子詢問對方來歷,而對方發出的笑聲,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你們不是在找我么?現在我親自來了,怎么還問起我的來歷了?”
鄭通嘴里再次發出聲音,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語氣之中,帶著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