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那道帶著劍氣的流光,直接降落在了城墻之上,沿途中的烏云直接被劈成兩半。
在場的所有將士們?nèi)柯冻稣痼@之色。
但那一道劍氣,散發(fā)著白色的光芒,包裹著上面的人,讓他們看不清楚劍上站著哪些人。
但是他們一種,有一些高級將領(lǐng)曾經(jīng)跟雪劍宗接觸過,因此清楚的知道,這把劍,就是雪劍宗的劍!
終于,劍氣散開,女帝一步從劍上踏出。
“陛下!”
那主將一看到女帝,先是怔愣了一下,等回過神來后,瞬間露出狂喜之色。
他立刻帶頭上前,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畢恭畢敬道:“末將李富安,參見陛下!”
身后,一種副將和士兵們,全部傻眼了。
他們剛剛還在發(fā)牢騷,希望女帝御駕親征,就算女帝不來,起碼鎮(zhèn)西王要來主持大局。
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剛發(fā)完牢騷,女帝竟然就來了?
“末將參見陛下!”
很快,他們齊刷刷的跪成了一片,紛紛叩首。
“眾愛將平身!”
女帝手掌朝上,雙掌一抬。
所有的將士們立刻站了起來。
“陛下,您怎么親自來了?王爺來了嗎?”
主將李富安驚喜的問道。
原本,他和鎮(zhèn)守在這里的將士們一樣,都有些絕望了,對面兩個武皇高手,還有好幾倍強(qiáng)于自己這邊的兵力。
這怎么打?
再怎么打,橫豎都是一個死字!
但是現(xiàn)在,女帝來了,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最重要的是,女帝是跟雪劍宗的人一起來的,從那御劍飛行的氣勢來看,肯定是宗主親自來了。
有兩位女武皇坐鎮(zhèn),就算打不贏,也可以退守龍城,不必再白白送死!
“我來解決邊關(guān)危機(jī)。”
女帝平靜的開口。
任何時候,她都是保持著這么一副平靜的面孔,也就只有在看到陳玄是武皇的時候,她稍微有些失態(tài)。
這時,陳玄他們也從劍上走了下來。
陳玄站在城墻之上,背負(fù)著雙手,遙望對面的大好河山,雖然對面現(xiàn)在飛沙走石,陰風(fēng)怒號,宛若一派世界末日的景象。
但是,陳玄的一雙眸子,可以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這陰風(fēng)怒號,百鬼嚎冤的景象,一切都是假像,是鬼皇的噬魂大陣在搞鬼。
而陳玄一眼,就看到了對面濃郁的黑霧之中,有一團(tuán)黑影在不斷的飄蕩著,那一團(tuán)黑影沒有實形,只是一團(tuán)虛無縹緲的靈魂體,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冰冷恐怖的陰森氣息。
任何靠近黑影的人,三魂七魄都會被他從身體之中抽離出來,發(fā)出痛苦凄厲的慘叫。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感受著這大好河山,陳玄忽然氣沖云霄,直接忍不住吟詩一首,大氣磅礴,氣勢恢宏!
“你還會做詩?”
雪劍露出驚訝之色。
陳玄剛剛隨口吟誦出來的詩詞,她雖然不是詩壇的人,但多少也能聽出來,這是一首上乘之作。
陳玄回頭微微一笑:“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張口就來?”
雪劍再次吃驚。
后面這句,竟然也非常不錯,放在大乾詩壇,絕對能掀起不小的浪花。
即便是女帝,也不由得有些驚訝起來。
“平時也沒看你看書啊,說的話也大多都是粗鄙之語,我一直以為你是文盲呢。”雪劍嘖了一聲。
這時,陳玄裝了起來,直接搖頭晃腦學(xué)起讀書人那一套:“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又來?”雪劍有種見了鬼的感覺,這一刻的陳玄讓她感到陌生。
人家寫詩,那都是絞盡腦汁才想出來一句,有時候因為改一個字,冥思苦想十年!
陳玄倒好,吟詩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那是當(dāng)然,我家相公,那可是文武雙全!”
徐若蘭頓時傲嬌的開口,胸膛都挺直了幾分。
【叮!系統(tǒng)提示,李萱萱,陸柒柒,柳依依,楊瑩兒,好感度10】
突然陳玄腦子里響起系統(tǒng)的提示音。
這突如其來的好感值,讓他微微一怔,就像是馬路上突然撿到錢了一樣。
陳玄頓時一喜,萬萬沒想到,自己身邊的女人們,竟然好這一口。
早知道她們喜歡有才華的人,就應(yīng)該早點(diǎn)把詩詞給拿出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陳玄又感慨一聲。
“你這些詩詞,不會是從哪里偷來的吧?”
忽然,雪劍一臉狐疑的盯著陳玄。
畢竟陳玄張口就來,非常讓人懷疑是不是他自己原創(chuàng)的。
“在我之前,你還聽過類似的詩詞?”陳玄看著她。
雪劍搖了搖頭。
“既然沒有聽過類似的詩,那在這里,這些詩,就是我的原創(chuàng)!”
陳玄臉皮很厚的開口。
反正這個世界應(yīng)該沒有像他一樣的穿越者了。
所以唐詩宋詞,他可以隨便拿來用。
“你真這么有才華?”雪劍一臉狐疑的看著陳玄。
“那是當(dāng)然。”
陳玄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
“那我考你一首詩,如果你能夠說的出來,我就相信你是真的有才華。”雪劍還是有些狐疑。
“行,你隨便考,我要是說不出來算我輸。”陳玄大大咧咧的開口。
雪劍想了想,說道:“那就以邊關(guān)來作詩一首吧,你要是能夠即興作一首詩出來,我就相信你才高八斗。”
陳玄當(dāng)即一手負(fù)后,另一只手,則是微微握拳,放在腹部。
他故意走了幾步,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停頓了一會兒后,他緩緩開口:“黑云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一首詩,就這么直接說了出來,沒有半點(diǎn)的拖泥帶水,仿佛渾然天成。
一時間,在場的眾人直接驚呆了。
尤其是雪劍,她沒想到陳玄肚子里竟然真的有墨水!
而一旁的女帝,一雙美毛盯著陳玄,一瞬不瞬。
她的嘴里喃喃自語著陳玄剛剛的那一首詩。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這兩句詩,對她的觸動非常之大。
至于雪劍,則是腦子里不斷重復(fù)的陳玄的前兩句詩。
“黑云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