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麾下,最強的得力干將,是大魔神。
而要說這第二號人物,那么非殺神莫屬了!
敢跟三千洲接壤,并且每次魔界跟三千洲大戰,都是殺域跟三千洲玄洲這邊碰撞,由此可見殺域的含金量!
并且,一直有一種說法,在魔界,魔主之下戰力最強的,其實是殺神,大魔神之所以排名會在殺神的前面,是因為大魔神乃是第一個跟隨魔主的人。
當然,這只是魔界的傳說而已,至于殺神跟大魔神之間,究竟誰更強,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我很好奇,你們都已經是武帝了,在三千洲地位尊敬,為何要來魔界?”
牛頭武帝忍不住問道。
他已經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
那么,現在就輪到陳玄這邊介紹了,這叫有來有往!
“得罪人了。”
陳玄開口。
“得罪了誰?”
長翅膀的武帝詫異問道。
能夠把武帝強者都給逼得遠走他鄉,由此可見,陳玄他們得罪的人,不是一般人啊!
“殺了兩個武帝,一個中洲何家的,另一個,則是王洲王家的,這個王洲王家的武帝,同時還是神廷執法殿的副執事之一。”
陳玄平靜的開口。
這種事情,他是故意說出來的。
畢竟,魔界跟三千洲,乃是死對頭。
陳玄故意把這事兒說出來,能夠提高自己在魔界的地位。
至少現在,面前的這兩個武帝,聽到陳玄殺的是王洲王家的人,并且還是神廷的執法殿的武帝后,兩人看陳玄和葉嘯天的眼神,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一抹欣賞之色。
“殺得好!”
“哈哈,你們三千洲王洲王家,我知道,在三千洲很有名,王家有個大能,跟我們魔界嗔域的魔神域主乃是死對頭!”
牛頭武帝哈哈大笑一聲。
“如此說來,你們得罪的不僅是王家,還有神廷,怪不得身為武帝高手,也被迫遠走他鄉呢,在你們三千洲,得罪王家尚且可能有活路,但是得罪神廷,那是必死無疑!”
“不用擔心,很快你們就會發現,來到魔界,乃是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選擇!”
“兄弟,只要你仇視三千洲,那么我們就是朋友!”
牛頭武帝忽然越看陳玄和葉嘯天,越順眼起來。
一旁,長翅膀的武帝忽然冷笑道:“二十年前,三千洲與海界大戰,十分激烈,隕落了上百位武帝,雙方分別有十幾位大能都受傷了,其中,神主跟海主為了爭奪一件寶貝,殺得昏天暗地,但是那件寶貝,最終誰都沒有得到!”
“我們魔主猜測,那件寶貝或許流落到了三千洲的某一地,前段時間,我還在魔域之中,隱約間聽到幾位魔神大人的談話,魔主正在籌劃進攻三千洲。”
“這一次,不是以前那種小打小鬧,魔主要率領我們魔界的魔頭們,殺進三千洲,尋找那件寶貝!”
聞言,陳玄不由得吃了一驚。
聽對方的意思,魔界跟三千洲,這是要進行一場大戰啊!
規模,恐怕會遠遠超過二十年前三千洲跟海界的那一場大戰!
到時候,武圣強者都可能只是炮灰!
雙方投入的武帝,必定超過數百,甚至是上千人!
“什么寶貝,竟然能夠讓魔主,神主,海主這種級別的存在心動?”
陳玄驚訝開口。
要知道,像神主這種級別的強者,已經是起源大陸最頂尖的存在了。
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是值得他們拼命的寶貝?
“據說是一件開天辟地前的先天至寶!”
黑翅武帝正色道。
“大清洗時代即將到來,長的話可能還要數萬年,快的話或許也就只有幾百年時間了,人人自危!”
“當新的紀元開啟時,整個起源大陸,九成九的人都會死!”
“即便是強如魔主這個級別的無敵存在,也有隕落的可能!”
“因為越是這種級別的存在,需要承受的天地因果也就越大!”
“若是得到那一件先天至寶,那么,就可以仰仗這件至寶,安然無恙的避過這一次大破滅時代!”
聞言,陳玄頓時露出愕然之色。
大清洗?大破滅時代?
這是什么意思?
其實滿打滿算,他來起源大陸的時間并不長,甚至是可以說,一個月都不到。
而這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陳玄幾乎是沒有停下來過,各種搞事,不是被追殺,就是殺別人。
根本,就沒有時間去了解起源大陸的過去!
一旁,葉嘯天眼看陳玄一頭霧水的樣子。
頓了頓,解釋說道:“起源大陸,浩瀚無垠,沒有人知道它究竟有多大,即便是神主這種級別的強者,據說,也無法抵達起源大陸最深處,因為會有各種神秘莫測的詭異和危機。”
“事實上,無論是三千洲,還是魔界,甚至是妖界,佛界,海界這些地方加起來,占據的地方,也僅僅只是起源大陸的一角罷了!”
“每隔數十上百萬年,從起源大陸深處,就會爬出來各種詭異的生靈,就像是收割韭菜一樣,一茬一茬的收割我們這邊人的性命!”
“那些詭異的生靈,神秘,強大,邪惡,并且無解,他們天生就像是我們這邊的克星一樣。”
“每一次,當那些詭異生靈爬出來時,無論是三千洲還是魔界,亦或者是其他界的生靈,九成九都會被收割掉生命。”
“最后,只留下一小部分的人繼續茍延殘喘,休養生息,重建家園!”
“事實上,那些詭異生靈,完全可以將我們所有人都殺掉,在他們手上,即便是武帝,都沒有還手之力!”
“大能級強者,也不敢硬碰硬!”
“甚至是,有時候,神主這種無敵的存在,都需要暫避鋒芒!”
“根據三千洲神廷的記載,上一次大清洗時代,已經過去九十九萬年了。”
“因此,現在很多人都產生了一種危機感,即便是神主和海主,恐怕都有所擔心。”
“因為以前,不是沒有他們這種級別的強者隕落過!”
說到這里,葉嘯天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臉色古怪的看著陳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