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雅頓時無語,就知道自己剛剛不應該跟陳玄說這些。
現在好了,說了之后,陳玄果然不打算老實。
“秦族被你盯上,真是慘了。”
一旁,沈秋月忍不住開口。
畢竟陳玄可是連魔界殺神的兒子都敢殺。
還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不能這么說,這天底下的礦脈,本來就是無主之物,是供應天下人享用的,后來神廷啊,王家啊,這些人,把礦脈給霸占了,只準他們自己人用,卻不準我們這些人用,這不是欺人太甚嘛?”
“憑什么這礦脈,他們用得,我用不得?礦脈是天地孕育而成的,又不是他們家生出來的。”
“所以我去搶礦脈,這個說法是不對的,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我去得到天地放在那里的寶貝。”
陳玄一本正經的開口。
一旁,沈秋月和葉雅聽得是面面相覷。
都覺得陳玄這話,有點胡說八道,但是又莫名有點道理的感覺?
“對了,陳玄,洛安然這個小丫頭,我覺得你可以去調查一下她的來歷,她究竟是怎么出生的,誰生的?又怎么會出現在荒大陸這種地方,又為什么會剛好遇到你?我覺得這一切都在冥冥中有安排,很多事情,可能沒有那么蹊蹺,或許背后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推波助瀾。”
沈秋月忽然正色開口。
她隱約覺得,冰難厄體會出現在陳玄身邊,并不是偶然的事件。
如果說背后真的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操縱的話,那么也太嚇人了。
“我也想調查,但是我也跟無頭蒼蠅一樣。”
陳玄無奈搖了搖頭。
有關于洛安然的來歷,他早就問清楚了。
洛安然是賣混沌的老頭撿來的,當時老頭為了救他病重的妻子,不得已進山里尋藥。
后來大雪封山,他回不去了,在雪地里撿到了洛安然。
還在襁褓中的洛安然,身上有一塊牌子,刻著洛安然三個字。
也正是因為如此,混沌老頭給她取了洛安然的名字。
目前所能夠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其實陳玄也想過很多,覺得洛安然出現在雪地里,的確太不同尋常了。
按照混沌老頭的說法,那可是在大山里。
就算父母遺棄自己的孩子,也不至于這么狠心的丟雪山里吧,這是完全不給嬰兒的活路啊!
并且,沒有撿到洛安然之前,老頭一直兜兜轉轉在雪山里出不去,跟鬼打墻一樣。
一撿到她,立刻就找到出路了。
按照混沌老頭的說法,當時找到出路的時候,他也挺懵逼的,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但是現在回想一下,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撿到洛安然,不是偶然,離開雪山,找到出去的路,也不是偶。
或許背后,真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推動著這一切!
“安然現在在干什么?”
陳玄忽然問道。
沈秋月既然是從屋子里出來的,那么應該知道洛安然現在在做什么。
“這小丫頭每天只干兩件事,那就是找你和睡覺,她現在沒有找你,那就是在睡覺唄。”
沈秋月開口。
對于洛安然喜歡粘著自己這事兒,陳玄也有些意外。
自從服用了雪劍那個偏方之后,洛安然身體就縮小了。
然后,她就再也不找那個養大她的混沌老頭了,只找陳玄。
“讓她好好休息吧。”
陳玄輕輕嘆了一口氣。
在以前,洛安然就像是瘟神一樣,誰見了誰怕,都不敢靠近。
但是,自從魔界一行之后,陳玄發現,越是強大的人,對洛安然越是感興趣!
這事兒應該沒那么簡單!
那個吞天魔帝,為了得到洛安然,甚至是不惜跟陳玄和葉嘯天翻臉。
要知道,當時他們都差點成為殺神的手下了,陳玄都已經打算暫時投靠殺神之后,進入魔域,然后在魔域之中突破到武帝境界。
而吞天魔帝,一刻也等不得,立馬就想要得到洛安然。
他的渴望,絲毫不掩飾,由此可見洛安然的重要性!
并且,陳玄清楚的記得吞天魔帝當時說的那些話。
冰難厄體,體內就躺著上蒼的血脈。
上蒼又不是一個人,而是天道,上蒼怎么會有血脈流下來?
這不是扯淡嗎?
但是吞天魔帝可是殺神之子。
而殺神,據說是上個紀元幸存下來的大能強者。
人家魔主都只是這個紀元才誕生的呢,殺神活的時間,比魔主還久遠,知道的秘密非常多。
他的兒子吞天魔帝,知道的事情肯定也多,不會拿這事胡說八道!
冰難厄體,除了號稱是被詛咒的血脈之外,應該還有很大的問題!
想要知道這些,恐怕,只有找大能才能知道。
并且,不是找那種年輕的大能,而是要找那種活得十分久遠的大能!
葉嘯天去得快,回來得也快。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他就跑回來了,滿臉興奮!
“陳玄,我調查到了十條最適合我們搶劫的王家和蒼天派的礦脈,其中四條都是王脈,六條上品礦脈,這十條礦脈,都不在王洲和蒼洲。”
“也就是說,我們搶劫了礦脈之后,有充足的時間跑路,等我們跑遠了,王家和蒼天派才會反應過來!”
如果是在王洲或者是蒼洲,搶劫他們家的礦脈的話,很容易就驚動他們,畢竟他們家族的大本營就在那兒。
并且,大能級強者,通常也坐鎮在家族之中閉關修煉,很少走動。
如果驚動了大能級強者,是很麻煩的,不一定能跑得掉。
因此,葉嘯天特意調查的是不在王洲和蒼洲,但是卻屬于這兩家的礦脈。
一旁,葉雅看到葉嘯天這一臉的興奮勁,頓時無語了。
在她印象里,自己父親向來是沉著冷靜,非常穩重的那一種人。
結果現在倒好,這副模樣,像是山賊土匪踩好點之后,興致勃勃的告訴大當家的可以動手了一樣。
自己父親,這是被陳玄給帶壞了啊!
“咳咳,老葉啊,事不宜遲,前面帶路吧。”
陳玄干咳兩聲。
剛剛還跟葉雅和沈秋月保證自己不會亂來呢。
這一轉眼,就要去干這種事,有點尷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