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直接傻眼了,平日里,大祭司都是溫文爾雅的,儼然一副智者的模樣。
為何今天,這么生氣?
“是,大祭司,小的這就去!”
他幾乎是被大祭司的氣勢給震得連滾帶爬。
“等等!”
不過,剛滾出去沒多遠,就被大祭司訓斥的叫了回來。
“大祭司,您還有何吩咐?”
下人連忙慌張的問道。
“算了,我親自走一趟!”
“啊?”
下人有些懵逼,不是叫我去把人叫回來嗎?怎么現在又改主意了?
他一抬頭,發現大祭司已經身影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
第九界,侯爺鎮外,前往古龍城的必經之處。
“怎么回事?那混賬小子怎么還不出來?”
金王等人躲在暗中,密切觀察著周圍的所有過路的行人。
他們已經在這里等了整整一夜了,如今,天都已經亮了,馬上就要到吃午飯的時間了。
但,等了這么長時間,一直都沒有看到陳玄半點影子!
這讓金王已經開始不耐煩起來,他有些想不明白,陳玄怎么還不路過?
難道說這小子打算住在侯爺鎮不成?
“大,大祭司……”
突然,木震脫口而出震驚的話。
“大祭司?你叫大祭司做什么?大祭司去了無量天,現在沒工夫管我們!”
金王這會兒正煩著呢,因為遲遲看不到陳玄的人,所以心情很不好。
這個時候,木震還在嘴里喊著大祭司,讓他心情更煩悶了。
“金王,是大祭司來了!”
殤提醒說道。
“開什么玩笑?本王早就說了,大祭司去了無量天我,一時半會兒沒工夫……”
金王直接開口打算訓斥,卻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
他豁然回頭,猛的發現,大祭司真出現在了自己身后。
身為暗裔魔族人,大祭司血脈壓制,自然是有辦法尋找到自己族人的藏身地。
“大祭司,您怎么來了?”
金王震驚開口,同為神王,大祭司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到了他的身后,而他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這說明兩人的實力差距巨大,大祭司若是要殺他的話,他恐怕根本就無所盾形!
“我若是不來,你們是不是打算守在這里守一輩子?”
大祭司陰沉著臉,本來就在陳玄那里受了氣,結果回了這里,還要被這三個蠢貨氣。這一刻,劈了他們的心思都有了!
“大祭司,我們在這里蹲守明王傳人呢!”
木震邀功似的笑呵呵說道,“我們發現了明王傳人的蹤跡,特意把金王請來,今天就是明王傳人的末日!”
“是啊大祭司,那個明王傳人不是最近很猖狂嗎,竟然敢殺我暗裔魔族三位準神王,以致使我暗裔魔族損失慘重,我必須讓他付出代價,生不如死!”
金王也趕緊開口。
在大祭司的面前,他可不敢像在木震和殤的面前一樣擺架子。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大祭司直接氣不打一處來,當即訓斥怒罵道:
“蠢貨,難道你們不知道他早就已經跑了嗎?”
“啊?跑了?”
金王等人都懵逼了,“怎么會?我們可是一直守在這里的啊!”
“從侯爺鎮,到古龍城,就只有這一條路,他怎么會跑了呢?”
他們怎么也想不明白,陳玄是怎么跑的。
不過這話,既然是從大祭司嘴巴里說出來的,那么肯定是真的,畢竟大祭司不可能欺騙他們。
“大祭司,那明王余孽跑哪里去了?”木震急忙問道,他可是被陳玄給敲詐了好大一筆神源,如果這神源不能夠搶回來的話,他心有不甘。
“這還用說?他跑哪里去了不重要,重要的是,大祭司既然親自前來找到我們,并且通知我們他跑了,這說明他已經被大祭司給抓了。”
金王笑吟吟的開口,在他看來,陳玄肯定已經落到了大祭司的手上了。
聞言,其余二人也立刻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都是這么認同的。
大祭司眼看他們一個個想要拍馬屁,結果卻拍到了馬腿上的樣子,氣得直接想殺人。
“一群廢物,連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金王等三人直接被罵懵了,在他們印象里,大祭司雖然威嚴,但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還算和善的人,極少爆粗口。
怎么今天,感覺他時時刻刻都在破防一樣?
這是什么情況?
三人都想不明白,這大祭司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成?
眼看他們還是一頭霧水的模樣,大祭司當即把經過說了出來。
聽完之后,三人呆若木雞。
“您是說,他以準神王的力量,就可以對抗神王?并且,擁有兩種無上法則?”
“最重要的是,明王的軀體竟然又出現了?那個小子,竟然還能夠操控明王的軀體?”
金王等人,直接驚呆了,一個個瞪大著雙目,下巴都差點掉到了地上去。
“你現在,立刻手持我的符印,把整個玄泉地,所有神王,全部召集到王境來!”
“快!”
大祭司拿出一塊代表整個暗裔魔族身份的符印出來,交給了金王。
金王不敢耽擱,刻不容緩,馬不停蹄立刻走了。
“大祭司,那我們二人,能做點什么嗎?”
木震和殤,兩人面面相覷一眼,這會兒,總覺得自己需要做點什么比較好。
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話,他們兩人自己也心虛。
大祭司忽然深深看了一眼殤,說道:“殤,你曾經是不是負責屠戮過第100豬圈?”
他口中的第100豬圈,是三千洲和五界。
“是!”
殤點了點頭。
大祭司若有所思,頓了頓,說道:“這個明王傳人,叫陳玄,據說是第100豬圈的三千洲出來的人,你去把整個三千洲,哦不,整個第100豬圈,都給屠戮了吧。”
大祭司淡淡說道。
正常情況下,把整個五界屠戮殆盡,還有小半年的時間。
但是現在,大祭司打算提前動手了,讓整個五界都變成血流成河的廢土,也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是!”
殤冷酷的點了點頭,這種事情,畢竟他不是第一次干了,輕車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