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達到了神皇的境界的話,以那個境界的實力來催動時空法則,可以直接剎那千年!
也就是說,外面僅僅過去一剎那的時間,比眨一眨眼睛還短的時間,陳玄所切割出來的空間,就已經過去了整整上千年!
當然,想到做到這一點,現在的陳玄,還遠遠沒那個實力。
在禁錮住這太上長老之后,陳玄直接拿他練手,各種無上法則,瘋狂轟在他的身上。
很快,這位準神皇的肉身,就像是一個爛布袋一樣被打爛了!
他的神魂想要逃走,陳玄怎么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
直接施展輪回法則力量,將他的神魂,給拘禁到了輪回之盤里面。
“我錯了!陳玄道友,我剛剛只是想嘴硬一下而已,畢竟我是無量教的太上長老,還請陳玄道友饒我性命,我一定將洞天之眼雙手奉上!”
被拘禁到輪回之盤里的太上長老,徹徹底底的害怕了。
他的神魂化作人形,跪在了地上,瘋狂的磕頭求饒。
這一刻,什么有關于太上長老的威嚴,準神皇強者的面子,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從陳玄的手上活下來,祈求陳玄能夠饒他一命!
“現在知道錯了?早干什么去了?我剛剛已經給過你活命的機會了。”
陳玄搖了搖頭,一臉失望,
“說句實話,如果你一直嘴硬下去,像個漢子,我倒是會欽佩你,至于現在,你只會讓我看不起罷了。”
說罷,陳玄直接催動輪回之盤。
輪回之盤輕輕一轉,恐怖的輪回之力如同潮水的瘋狂洶涌出來,這位不可一世的太上長老的神魂,直接變成了一團青煙,徹徹底底的從這個世界上被抹去了,連轉世投胎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這寶貝,不錯。”
陳玄殺了這位太上長老之后,得到了洞天之眼。
這洞天之眼已經龜裂了,出現了好幾道裂痕,是被陳玄用輪回之盤砸的。
此時此刻,洞天之眼的器靈瑟瑟發抖。
當然,它怕的并不是陳玄,而是陳玄手上的輪回之盤,畢竟這東西再來狠狠砸它一下,等直接把它給砸成兩半!
所以現在,洞天之眼落在了陳玄的手上,里面的器靈,根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老老實實,服服帖帖的。
“這……他殺了一位準神皇?”
“無量教的兩位太上長老,就這么隕落了一位?”
“那可是準神皇強者啊,我怎么感覺他殺準神皇強者,就像是殺一只雞一樣簡單?”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嘴巴張大得直接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誰能夠想到,堂堂準神皇強者,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而無量教的眾人,一個個目眥盡裂!
這可是他們的老寶貝啊!
正是因為無量教有兩位準神皇,所以無量教的人走在外面,下巴都是昂著的,天生就高人一等的那種!
誰能想到,就這么被陳玄給殺了一個?
簡直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
無量教的晚輩們又氣又怕,誰也不敢去找陳玄算賬。
而此時,在場的所有人之中,最緊張的人,莫過于無量教的另一位太上長老了。
畢竟有句古話說得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以無量教對陳玄做出來的這些事情,陳玄會放過他們?
另一位太上長老,感覺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無時無刻不在擔心陳玄看向他。
“所有人都給我聽著,一個都不準跑,誰要是跑了,我殺誰!”
“我精通時空法則,如果你們不信的話,盡管可以試試,看看能不能從我手上跑掉!”
陳玄的聲音,猶如雷霆炸響,傳遍了整個大赤天。
很多原本動了惻隱之心想要逃跑的人,聽到這話,直接嚇得立刻老實本分了下來。
準神皇強者都跑不掉,他們這些人,就更不可能了!
“別聽他的,我們所有人一起跑,四面八方到處是人,而他只有一個人,我就不信他能阻止我們所有人逃跑!”
有神王低聲開口,在這里一刻也不想停留,很想立刻逃走,免得有性命危險。
然而,很快有人陰陽怪氣的嘲諷道:“你這出的是什么餿主意?我們所有人一起跑,他的確不可能一個人把我們給抓了,但是你忘了,他手上有輪回之盤!”
“他只需要把輪回之盤放大,再砸過來,能直接砸死一大片!”
“就算是真的有漏網之魚,僥幸的逃走了,你覺得你會是那條漏網之魚嗎?”
這句話一出,直接讓那些動了惻隱之心想要逃走的人,全部瞬間放棄了這個念頭。
開什么玩笑?
當那條漏網之魚?
誰有那個本事?
只怕漏網之魚當不成,反而會成了被砸死的那條魚!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著,恐懼又安靜,誰也不敢當那個第一個逃走的出頭鳥!
“行了,我也不跟你們廢話,你們也別指望著會有神皇強者從九天之上飛下來救你們,一個個都認清楚現實吧。”
“現在,我給你們所有人一刻鐘的時間,全部給我到秦族的大門口集合!”
“準神皇,給我站成一排,神王巨頭,站成一排,頂尖神王,站成一排,如同神王,也站成一排!”
“至于那些準神王,還有準神王以下的,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吧。”
“那些躲在暗中的人,別以為我發現不了你,我說了,我只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給我到秦族門口集合,我不會殺你們!”
“我奉勸你們,不要有那種僥幸心理,一刻鐘后,不來秦族門口集合者,殺無赦!”
陳玄語氣平靜,看起來就像是在說一件平平無奇的事情一樣。
但是他所說出來的每一個字,落在每一個人的耳中,都猶如晴天霹靂一樣,令人心驚肉跳!
陳玄自己先飛到了秦族家門口,同時,把秦青霞她們也給接引到了這里。
“青霞……”
此時此刻,秦族的人,看向秦青霞和秦悠然她們時,一個個眼神充滿了復雜。
秦族老祖,更是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