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懵逼并且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玄。
經過多次確定,最終確定,陳玄那一句老哥二字,的的確確,是對酆都大帝說的。
“小子,放肆,你竟然敢如此稱呼酆都大帝?”
“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竟然想要跟酆都大帝攀關系?你覺得你自己配嗎?”
三人立刻對著陳玄嚴厲訓斥起來!
一旁,酆都大帝的手下和后代們,也都一個個神色不善的看著陳玄。
“小子,注意你的言行舉止!”
“站在你面前的,乃是陰間的三大巨孽之一的酆都大帝,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可不是你的什么老哥!”
整個酆都城,除了酆都大帝,白玉京,玉面羅剎,以及之前能夠打開酆都寶庫的那個心腹之外,其余的人,并不知道陳玄跟酆都大帝之間的關系!
因此,在他們看來,陳玄竟然敢叫酆都大帝老哥,簡直就是一種大不敬的冒犯!
身為手下和后代,自然是要替酆都大帝訓斥!
聽到酆都大帝自己這邊的人,都在訓斥陳玄,洞天神皇三人剛剛懸起來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對他們來說,剛剛陳玄那一句老哥,可是把他們給嚇壞了,那是真怕陳玄跟酆都大帝之間有什么關系。
但是現在看來,可以松一口氣了。
畢竟,連酆都大帝的手下都在訓斥陳玄,意味著陳玄就是一個碰瓷的,這是看到了他們三人來陰間找他,嚇得神志不清了,慌亂之下想要抱酆都大帝的大腿呢。
然而,酆都大帝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直接目瞪口呆!
“你們一個個蠢貨,在這里干什么,訓斥我陳老弟?我陳老弟也是你們配訓斥的?”
只見酆都大帝眉頭緊鎖,眉毛都立了起來,顯然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
尤其是那一句,我陳老弟也是你們配罵的?說這句話的時候,鼻孔都在噴白氣,這是憤怒到了一定的程度,身體才會展現出來的變化!
“啊,這……”
“大帝您息怒,是我們有眼無珠,不知道這位是您老弟……”
酆都大帝的手下們一個個傻眼。
哪怕是神皇級強者,這會兒也立刻一個個紛紛低著頭。
至于準神皇們,更是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至于神王巨頭,壓根就沒資格進入這大殿內,只能在門口當個看門的。
“哼!”
對于手下們的認錯,酆都大帝重重冷哼一聲,訓斥道,“一群有眼無珠的蠢貨,沒看到陳老弟是與我一同回來的嗎?”
手下們全部低著頭,根本沒人敢回答。
他們的的確確是看到了陳玄跟酆都大帝一起回來,但是,他們誤以為是酆都大帝看在東皇大帝的面子上,真身親自走了一趟,把陳玄給抓了過來,然后交給這三個陽間來的人。
誰能想到,他特么竟然是你老弟?
最先見到洞天神皇的那四位神皇,此時此刻,一個個余光偷偷瞄了一眼洞天神皇三人。
這四人,心里都有些無語了。
這三個倒霉蛋,真是踢到鐵板了。
來陰間抓誰不好,竟然抓酆都大帝的老弟?
你這不是耗子舔貓鼻,沒事找刺激嗎?
四人內心都有些幸災樂禍,這下好了,看你們三個如何收場!
事實上,此時此刻的洞天神皇三人,腦瓜子都是嗡嗡的。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陳玄竟然能夠跟酆都大帝扯上關系?
并且,一個稱呼為老哥,一個稱呼為老弟。
倆人還不是一般的關系,就像是老鐵的那種關系一樣!
不簡單啊!
這下該怎么辦?
三人一時間,也都沒個頭緒,一個個心亂如麻!
“洞天神皇,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陳玄笑瞇瞇的看著洞天神皇。
狗屁的很久不見,其實才一天不見而已。
無論是九天之上,還是九天十地,亦或者是陰間,時間流速都是一樣的。
因為這三個世界,在古老不可追溯的時代,乃是一體的。
說白了,這三個世界,原本就是一個世界!
只不過,后來處于種種原因,分成了三界。
其中,陰間和九天之上依舊強大,人才輩出。
而九天十地,就像一個被拋棄的棄子一樣,越來越沒落。
當然,即便是越來越沒落的九天十地,也曾否極泰來,出現過輪回神皇,造化神皇,還有世間自在王佛這三尊大人物。
并且,地藏王菩薩,還有如今在九天之上的世間無量王佛,都曾是九天十地的人。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九天十地最后的輝煌了,就跟回光返照一樣。
可惜的是。最終回光返照被一只大手無情扼殺了!
對于陳玄的調侃,洞天神皇臉色凝重。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是喇嘛神皇吧,你的伏魔袈裟在我身上,不得不說,這玩意用來當洗澡巾,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擦身子擦得干凈。”
陳玄笑呵呵的看向了喇嘛神皇。
喇嘛佛教在自在天,可以說是一家獨大。
其實本來沒他們什么事的,但是這喇嘛教的和尚們非要找他麻煩,尤其是他們的太上長老,非要用伏魔袈裟,強行打開跟九天之上的通道,把喇嘛神皇降臨下來,殺掉陳玄。
陳玄只好被迫把袈裟給搶了,不過倒是沒殺那個和尚,留著給佛主和青素素以后收拾。
說白了,陳玄沒有殺的那些準神皇,不是他圣母心泛濫,而是這些人太弱了,不配讓他動手,殺了也不費什么力氣。
因此,還不如留著他們的性命,等復活了青素素之后,亦或者是佛主的真我跟假我合二為一,突破到了準神皇境界之后,留著給他們去練手。
“陳玄,你搶我教的袈裟,竟然還對本座嬉皮笑臉?”
喇嘛神皇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兇厲之色。
這一刻,恨不得有種立即出手,一巴掌拍死陳玄的沖動。
“別人家的和尚都是慈眉善目的,你們喇嘛教的和尚,一個個兇神惡煞,跟魔教的一樣。”
陳玄搖起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