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大神皇,都可以稱之為大帝。
但是能有資格稱之為大帝的,基本要求都是大神皇!
想要獲得大帝稱號,必須滿足三個最基本的要求。
第一,是大神皇強者。
第二,具有巨大的貢獻,對后世影響深遠。
第三,具有巨大的統治力,統領一方領土!
毫無疑問,河皇的天賦出眾,是具有大帝之姿的!
李天北繼續說道:“所有人都認為河皇,能夠突破到大神皇境界。”
“并且當時,他幾乎渡劫成功了,各種先天大道神器投影,也沒能夠阻止他!”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雷劫最后收尾的時候,河皇突然大吐鮮血,并且身體龜裂,出現各種裂痕。”
“最后,他竟然身體四分五裂,裂體而亡了……”
說到這里,李天北的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總之,河皇隕落了,當時有關于他隕落的傳說,眾說紛紜。”
“有人說,他是實力不濟,準備不夠充分,因此隕落了。”
“也有人說,他是遭人暗算,至于暗算的人,極有可能是……那幾位大帝。”
李天北最后的幾句話,聲音很小,根本不敢太大,生怕被發現一樣。
至于那幾位大帝,還能是誰?
東皇大帝?中皇大帝?
還是北原大帝?南嶺天帝?
亦或者是西皇大帝?
還是另外幾位無敵的始祖?
由于河皇乃是中洲的人。
而中洲,可是被中皇給統治著。
倘若河皇成為了大神皇強者,那么必然,是要跟中皇大帝競爭領土的。
因此,許多人都猜測,或許那位暗中出手的大帝,極有可能是中皇大帝!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誰也沒有證據證明下陰手的人是中皇大帝。
再說了,河皇人都已經死了,還能指望誰能替他主持公道不成?
這當然是不現實,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河皇之死,最終也就成為了一樁迷案。
“河皇隕落后,他的遺體,被埋葬在河城附近的一座大山之中,其后人為他守陵。”
“就這么過去了一億兩千萬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百萬年,河皇的名聲,最終要淹沒在歷史之中。”
“但是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前段時間,給河皇守陵的后人,內部竟然出現了分歧。”
“有人想要進入河皇的陵墓,拿出當年河皇給自己準備的合道花,因為有人達到了準神皇境界,遲遲無法突破到神皇,因此動了陵墓之中合道花的念頭。”
“不過,許多守陵后人反對,那可是先祖的陵墓,怎么能夠打開?”
“也正是因為如此,雙方爆發了嚴重的矛盾,最終導致出現了大問題,河皇陵墓之中,有合道花的事情,爆料了出來!”
“如今,這個消息,正以瘟疫一樣的速度迅速蔓延!”
“前輩,實不相瞞,我本來也是要去河皇的大墓之中碰一碰運氣的,但是我的本命法器天北網,在你這里,所以我想著過來取走本命法器之后,再去河皇陵墓。”
“再之后,就是碰到你了,接下來的事情,我想也不用我再多說了。”
說到這里,李天北一臉的苦澀,甚至是非常的郁悶。
自己堂堂一位天北國國主,何曾這么狼狽過啊?
陳玄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講道理,他對于合道花,的確非常感興趣。
不過,自己初來乍到這九天之上,對于這里的一切,都還不太了解。
他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是假。
想了想之后,陳玄直接意念一動。
一瞬間,一股空間法則的力量彌漫開來。
這一片區域,所有的人,都被陳玄的空間法則給包裹了起來,徹底切割開。
“你這是……”
李天北露出震驚之色,他感受到了一股空間法則的氣息。
要知道,空間法則,可是極為罕見的法則力量。
十萬個神境強者里面,都不一定能有一個人擁有空間法則。
陳玄剛剛,可是使用了五行法則,一巴掌就把他給拍飛了。
而現在,他竟然還會空間法則?
這說明,陳玄在神皇強者之中,也是屬于很強的那一類!
他并不知道陳玄實際上還僅僅只是一個神王巨頭而已。
若是知道了的話,恐怕下巴都會掉到地上去。
“所有人都在這里,暫時不得離開,至于你,帶我去河皇陵墓。”
陳玄淡淡開口,他一抬手,天北網放大,直接將李微微,獅子神王,還有黑鷹神王,以及另外兩個宗門的兩位神王,給罩住了。
因為這幾人,是實力最強的幾位,所以需要約束他們的力量。
接下來,陳玄扭頭看向附近上百個宗門的所有長老們,淡淡說道:
“此地,我已經用空間法則切割開,進行了禁錮,你們的行動范圍,只有方圓百里,誰若是離開了我規定的范圍,將會被空間法則切割肉身而死!”
“誰若是不信,盡管可以試試。”
眾人聞言,一個個面面相覷。
你都這么說了,還有誰敢不信啊?
不信的人,那是活膩歪了還差不多!
陳玄繼續淡淡開口說道:“你們放心,只要你們不亂跑,我不會為難你們。”
這話等于是給他們吃一顆定心丸,只要不折騰,就能夠性命無憂。
緊接著,陳玄扭頭看向了林曦的師尊胡長老。
“前輩有何吩咐?”
胡長老立即小心翼翼的詢問。
陳玄直接丟給他一件神王法器,這玩意是在大赤天殺了幾個神王之后,順手拿到的。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這里的一切,聽你指揮,這是一件神王法器,誰若是不聽你的話,你就直接殺了,不用猶豫,也不要擔心會不會有什么后果,會不會有人報復你之類的。”
“等我回來之后,會滅其滿門,如此一來,你也就不會有什么后顧之憂了。”
聞言,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
他都這么說了,誰還敢不老實?
這等于是把生殺大權交給了這位胡長老!
一旁,已經被廢了的廖長老,那叫一個懊悔。
在他看來,胡長老現在獲得的這個權利,本應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