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河皇陵墓周圍,已經(jīng)被河國的大軍層層包圍保護著。
其中,統(tǒng)帥大軍的將軍,竟然是一位準神皇級別的強者,親自坐鎮(zhèn)。
這是河國的大將軍,也是當年河皇的部下。
其實河皇隕落之前,麾下有數(shù)十名準神皇部下。
只不過這么多年過去,這些準神皇部下們,要么戰(zhàn)死了,要么沒扛過天人五衰。
要么,就是因為受不了張長虎的所作所為而離開了。
甚至是還有幾位,被張長虎給殺害了。
當然,一對一的話,張長虎沒有那個能力,之所以能殺,是因為借助了王宮的地火風水陣法。
準神皇強者雖然強,但是在陳玄面前,根本不堪一擊,他如今的實力,已經(jīng)能夠跟神皇硬碰硬了。
因此,當這位河國的兵馬大元帥,站在河皇的陵墓前,嘴里喊著閑雜人等禁止靠近這種話的時候。
陳玄只是一巴掌拍出去,就把他給拍飛了。
同時,用空間法則,封鎖了周圍的一切。
這里足足有上萬兵馬,全部被空間法則給困住,誰也別想出去!
河皇的陵墓,葬在大山之中,從上往下看,他的陵墓就像是一個金字塔一樣。
進入陵墓的位置,在山腳。
張長龍被丟在這里,守了整整一億多年的陵墓,對于這里的一切,自然是無比的熟悉。
他手上只是沒有河皇旗而已,這才是開啟陵墓大門的關鍵,若是有這東西的話,陵墓早就被開啟了。
他們來到了山腳下的一座石門前,這里,正是同樣河皇陵墓的大門。
一億兩千萬年來,從來沒有人能夠從這里進去!
在石門的中間位置,有一個小凹槽,這凹槽的形狀,與河皇旗一模一樣!
張長龍將河皇旗縮小之后,放進了凹槽之中,簡直完美匹配,河皇旗與這個凹槽完美契合,看不出一絲縫隙。
但,也僅僅只是如此了。
因為石門,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陳玄倒也不著急催促,因為他知道,張長龍自己會有辦法打開石門。
正如外界傳言的那樣,打開陵墓的鑰匙,河皇的兩個兒子,一人一半。
如果僅僅只有河皇旗,就能夠打開陵墓的話,那么這陵墓早就被張長虎打開不知道多少次了。
接下來,張長龍的口中,開始不斷的默念咒語。
是一種古老特殊的語言,陳玄聽不懂。
畢竟整個中洲這么大,不可能只有一種通用語言,許多地方,都有自己的方言。
陳玄不由得看向了李天北他們,結果李天北竟然也是一臉懵逼。
他一個本土的中洲人,也聽不懂這種古老的咒語。
“有點意思,這是蠻荒時代,河尊一族留下的古老語言,只有河族的人才聽得懂。”
忽然,東方白臉上露出濃濃的玩味之色。
“外界一直都在傳言,說河皇,只是一個普通平民百姓出生而已,家境普通,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和天賦,才一步一步成為了神皇。”
“現(xiàn)在看來,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你們跟河尊,是什么關系?”
陳玄雙目微微瞇了起來。
河尊?
有資格稱之為尊的人,只有至尊強者!
陳玄目光看向了張長龍,倒要看看他會怎么回答。
但是讓陳玄感到驚訝的是,張長龍的眼中,竟然浮現(xiàn)出迷茫之色。
他一臉懵逼的問道:“河尊是誰?是神皇嗎?”
這個回答,直接讓陳玄楞在當場。
這個家伙,竟然連至尊都不知道?
他甚至是離譜的問出河尊是不是神皇這種話出來!
他是真不知道?
還是在這里裝傻?
殊不知,是陳玄他自己的起點太高了。
畢竟他在陰間,可是遇到了酆都大帝,地藏王菩薩,還有泰山府君這三位陰間巨孽!
這三位的眼界,豈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了的?
因此,陳玄知道這個世界太多的秘密了。
但是其他人可不一樣。
畢竟張長龍,雖然活了一億多年了。
但是他這輩子,沒出過中洲!
在他的眼界里,中皇大帝這種級別的存在,已經(jīng)是整個世界的天花板,是不可逾越的大山。
成為大神皇,將能夠無所不能!
至于大神皇之后,還有其他境界?
張長龍覺得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什么莽荒時代,神話時代,他壓根就不知道,甚至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因為涉及到時代的問題,只有神皇強者,才會多多少少,有一些了解。
總而言之,想要了解莽荒和神話時代,只有成為神皇強者,才有資格擁有入場券!
“你不知道河尊?”
東方白的雙目瞇成了一條縫隙,冷冽的盯著張長龍。
而張長龍的臉上,一臉懵逼。
“這位神皇大人,我的的確確,不知道什么河尊,也從未聽我父親提到過此人。”
看他這樣子,不像是裝的。
東方白頓了頓,問道:“剛剛那一段古老的河族語言,你是怎么會的?”
張長龍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是我父親交給我的,他渡劫失敗之后,尚存一息,隕落之前傳授了這一段咒語給我。”
“并且告訴我,如果將來,我走投無路,可以憑借河皇旗還有這一段咒語,進入陵墓之中避難。”
“原本,這河皇旗在我手上,但是我弟弟張長虎,設計欺騙我,騙走了河皇旗,當上了河國之主。”
“他其實是想要殺了我的,但是他一直想要得到咒語,而我清楚的知道,絕不能夠將咒語給他。”
“他得不到咒語,就會一直留著我的性命,而一旦成功讓他得到了咒語,就是我的死期。”
張長龍解釋著,不得不說,他對于自己這個弟弟,還是看得很透徹的。
聞言,東方白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他對于張長龍還有張長虎,這兄弟二人之間的恩怨,根本就一點興趣都沒有。
唯一感興趣的,就是那一段跟河尊有關的古老詛咒。
但是很可惜,張長龍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看來,這個兒子,并沒有得到老子的真?zhèn)鳌?/p>
當然,也可能是河皇沒想到自己會渡劫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