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陰陽界在這個時代弱的可怕,至今為止都沒有出現過一位至尊強者。”
“因此我非常擔心等這個時代結束之后,天淵陷入了虛弱期。到時候沒有至尊強者守護陰陽界,這里的生靈該怎么辦?”
說話間,中皇大帝的臉上流露出一股濃郁的憂慮之色。
很明顯,即便是達到了他這個境界,也會面對自己這份實力的不足時會有很大的焦慮。
畢竟如今神域那邊可是還有超過10位至尊強者坐鎮。
而他們陰陽界,已經一位至尊都沒有了。
至于這些至尊的下落,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即便是中皇大帝和東皇大帝都是至尊的后裔,他們也并不知道。
但是他們知道的是,當這個時代結束之后,當神域的人殺過來之時,不會有至尊強者回來幫他們。他們一切都只能是靠自己!
原本,若是世間自在王佛他們當年成功了的話,那么陰陽界這邊的戰力將會有大幅度的提升。
甚至是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可能不止出現了他們三位至尊。
比如陰間的那位泰山府君,他的天賦也非常的強,如果不是擔心突破至尊,會讓神域那邊的至尊再次出手的話,恐怕泰山府君,也已經成為至尊了。
就算是他沒有成為至尊,至少也像輪回大神皇他們一樣,半只腳踏進了至尊領域。
“多謝關心,放心吧,我心里有數,絕對不會給神域的人找到機會。”
陳玄點了點頭,他能夠感受的出來,中皇大帝是發自內心的希望他將來能夠成為至尊。
“對了,需要跟你提到一件事情,九天之上的人并不是鐵桶一塊。有部分人已經想著投靠神域那邊。”
“幸虧你遇到的是東皇大帝和我們,而我們,是堅定的保守派,建議你千萬不要去北原和西漠那邊,因為那邊的幾個大神皇,已經隱隱約約有投降的意思。”
中皇大帝一雙眼睛直接瞇了起來,在說這話時他的心情是很沉重的。
畢竟任何時候,面對外敵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這邊出了內鬼。
想當年莽荒時代結束之時,神域與陰陽界大戰,若不是陰陽界這邊的惡尊突然叛變,他們當年也不會輸得那么慘。
多位至尊強者,喋血戰場!
不知道多少大神皇強者,馬革裹尸還!
“哼,北原和西漠的那幾個家伙,現在也僅僅只是有投敵的心思而已,還沒有真正的投敵,所以現在,還不著急收拾他們!”
“倘若是哪天,他們真的敢投靠神域,我必將親自將他們斬于馬下!”
東皇大帝重重的冷哼一聲。
而陳玄心中則是盤算著,自己還需要多少年,才能夠成為至尊?
說實話,現在成為大神皇強者,已經有些不夠看了。
畢竟,再強的大神皇,也抵不過至尊的一巴掌。
當年的輪回,造化,世間自在王佛,這三人有多強?
三人可以說是大神皇之中的天花板了!
甚至是,已經半只腳踏進了至尊領域。
但即便是這種實力,面對真正的至尊強者,依舊是扛不住一巴掌。
陳玄清楚的記得佛主金蟬子當時跟他說的那句話。
在佛主還是金蟬子的時候,他的師尊,世間自在王佛,被滅尊一巴掌,就給拍得當場圓寂,成為了舍利子!
造化神皇,能夠與九天之上戰力第一的東皇大帝打成平手,也沒能抗住至尊一擊!
而輪回神皇,這位可是不僅僅會輪回法則,更會命運法則。
但即便是命運法則,也沒能夠救得了他!
畢竟,至尊代表了大道,大道之下皆為螻蟻!
不成至尊,別說陳玄會十多種無上法則了。
他就算是把這世界上的十二萬九千六百種法則,全部學會,在至尊面前,也是螻蟻!
只能說,他現在有成為至尊的潛力,但是不代表他有挑戰至尊的實力!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剛剛你們說,合道花的事,是你們設下的一個騙局?”
陳玄倒也沒想那么多,反正他有系統,只要身邊不停出現需要他增加好感度的女人,那么自己的實力就會不斷的提升。
因此,他倒是沒有太多修煉上的焦慮。
不過,他倒是想起了合道花的事情。
“怎么,你小子想要合道花,用來突破境界?”
獨孤老魔笑瞇瞇說道。
陳玄點了點頭,然后繼續說道,“我們本就是為了合道花而來,不過現在看來,我們被你們給騙了。”
合道花的騙局,殺了三位大神皇。
雖然是滅尊的九個徒弟之中,最弱的三個徒弟,但好歹也是大神皇強者。
可惜的是沒有合道花了。
“其實這陵墓之中,合道花,有是有。”
忽然,中皇大帝開口了。
此話一出,東皇大帝都微微吃了一驚。
“真有合道花?”
陳玄愕然,剛剛不還說是騙局嗎?
怎么這一轉眼,又說有了?
中皇大帝指了指銅棺,說道:“合道花,就在里面。”
唰唰唰!
立刻,所有人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被八根粗大的鎖鏈給鎖住的銅棺。
“這里面有合道花?”
所有人吃驚。
“對,當年海族的那些家伙送過來的。”
獨孤老魔笑瞇瞇的開口。
說到海族,陳玄突然想到了那些壁畫。
也正是因為那些壁畫,讓他知道了在神話時代之前,竟然還有一個界海時代!
在這之前,即便是東皇大帝,雖然聽他父親提到過神話時代之前,或許還有時代。
但東皇大帝也不敢確認,現在才終于確定下來!
“這個河皇,跟河尊,還有海族,是什么關系?”
東皇大帝皺眉問道,他也想到了那些壁畫。
中皇笑了笑,說道:“他算是河尊的傳人,你也知道,河尊沒有子嗣,而這河皇,運氣比較好,得到了他的傳承。”
“而河尊,乃是海族人,他的徒弟,自然也就等于是海族的傳人。”
“因此,當年河皇隕落之后,海族那邊出手了,救了他。”
說到這里,中皇大帝的臉上,笑容變得有些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