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快逃!”
“有人要對中州城下手,快跑啊!”
中州城深處,傳出巨大的驚恐的吼叫聲。
一瞬間,直接引發了恐怖的騷亂!
“有人要對中州城下手?這怎么可能?”
“這可是中州城,是中皇大帝的地盤,誰敢與中皇大帝為敵?”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們看,那一刀足以毀滅世界的刀氣已經劈過來了!”
“咱們中州城的神皇們已經出現了,但是,神皇大人們怎么一動不動?”
所有人抬頭看到,當那一道刀氣劈出來的一瞬間,神皇強者們第一時間感受到,立即出現。
但無一例外,所有的神皇強者,全部都像是被定身了一樣,身體動彈不得。
那是大道級別的威壓,對他們進行一種恐怖的壓制,以至于神皇之下的人,都能動彈。
但是神皇,已經逐漸開始摸索大道領域,因此會受到大道影響!
“我命休矣,我命休矣……”
“究竟是誰,怎么會如此恐怖?”
“難道說,是至尊出手了嗎?”
中州城的神皇們,一個個露出絕望之色。
他們想逃,但身體卻完完全全不受控制,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道恐怖的刀氣降臨,摧毀一切!
這簡直就是世間最絕望的死法!
轟!
然而,就在那能夠毀天滅地的刀氣以摧枯拉朽之勢轟向中洲城時。
突然,中州城內部,傳出一聲震天的響聲。
緊接著,一口黑色的龍紋鼎出現。
這一口鼎迅速放大,直接將整座中州城籠罩住。
“吼!”
從龍紋鼎的鼎中,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這一聲咆哮撼天動地,讓日月星河都突然暗淡了下來。
緊接著,龍紋鼎上的龍紋,突然化作一條黑色的真龍,仰天而上,張開血盆大口,一口狠狠咬向了那劈過來的刀氣。
咔嚓!
黑色真龍的巨齒,一口就將恐怖的刀氣給咬碎,刀氣大道級的力量,向著四周擴散,但黑龍的巨尾用力一甩,直接擴散的大道力量給拍了個粉碎!
“黑色真龍,是中洲鼎!”
“中皇大帝出手了!”
“是大帝出手了!”
所有人看到這真龍鼎時,瞬間露出狂喜之色。
尤其是那些身體不能動彈的神皇強者,他們本來都幾乎已經絕望了。
因為那恐怖的刀氣一旦劈落下來,整座中洲城,都將毀于一旦,化作一片廢墟!
而他們,也必將成為中州城的陪葬品!
但是現在,中洲鼎出現,他們知道,是中皇大帝出手了!
“大帝,還請滅殺來犯之敵!”
“大帝,絕不能讓冒犯中洲城的人跑掉!”
“還請大帝出手,誅殺此等惡賊!”
一時間,中洲城內,億萬生靈跪拜。
所有人都知道,隨著中皇大帝的出手,局勢將徹底逆轉!
“吼!”
而天空之中那一條黑龍,仿佛是聽到了億萬生靈的請命,發出一聲怒吼咆哮,立刻撲向一滅大神皇所在的方向!
恐怖的大道級力量彌漫,天地都在此時此刻顫抖。
“中州龍紋鼎?哼!”
一滅大神皇手持滅世刀,看到那一口黑色的龍紋鼎,重重冷哼一聲。
他清楚的記得,在蠻荒時代末世時期,這一口鼎,曾撞斷了他師傅滅尊的腰!
當然,至尊強者,是不死不滅的,只要大道永恒,至尊強者就能永恒!
龍紋鼎內,至今還沾染著滅尊的血液!
并且這一口鼎,沾染了不止一位至尊的血!
一滅大神皇本想再次出手,跟中皇大帝較量較量。
他剛剛之所以出手,也是想要替自己死去的三個師弟進行報復。
事實上,他也知道中皇大帝肯定會出手保護中洲城,他也不認為剛剛那一刀,能夠徹底的將中洲城給摧毀。
但他當時是想著,能夠摧毀一部分中洲城也足夠了,報復的目的達到了就行。
但是沒想到中皇出手的速度能這么快,在刀氣都還沒有落下的時候,中皇就出手了。
“哼!這筆賬,以后再找你算!”
一滅大神皇冷哼一聲,突然對著身后一刀,瞬間劈開了虛空。
下一刻,他一步跨出,沒入虛空之中。
中洲龍紋鼎之中浮現出來的那條黑色真空,狠狠一爪抓向虛空,剎那間,那一片空間直接普通鏡子一般破碎。
它想要把出手的一滅大神皇給抓出來,但對方似乎已經跳躍了好幾個空間,因此這一爪子撲空了。
如果要追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但,黑龍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之后,最終飛回了中洲龍紋鼎內。
而這一口放大后仿佛可以將蒼天都給吞噬進來的黑鼎,迅速的縮小。
最后,消失不見。
整座中洲城恢復平靜,看起來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該死的家伙,讓他給跑了?”
“大帝為什么不追出去啊?”
“這種人,讓他跑了,后患無窮!”
“別急,大帝不追出去,自然是有他的考慮。”
“幸虧有大帝守護中洲,否則的話,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一時間,眾生百態,有人是慶幸,因為劫后余生。
有人則是憤怒,覺得沒能把兇手殺了,簡直是氣人。
也有人則是麻木,覺得活著也還行,死了也沒關系。
總之,各人有各人的人生。
而空中那些出現的神皇們,一個個松了一口氣。
剛剛他們,幾乎經歷了無盡的絕望,那一種絕望,讓他們看到了自己生命的盡頭。
那種感覺,讓他們渾身上下,都被汗水給濕透了。
“快,去求見中皇大人。”
“中皇大人肯定知道剛剛是誰出手了。”
“該死的,出手的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對我們中州城出手,相信中皇大人一定會進行報復的!”
這些神皇們,一個個咬牙切齒,紛紛飛向中皇殿,求見中皇大帝。
然而,與此同時。
陰間,泰山古地府。
此時此刻,泰山府君,酆都大帝,地藏王菩薩,中皇大帝,四人正齊聚一堂。
他們正在商議事情,說的,自然是陳玄的事。
突然,中皇大帝心有所感,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