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東皇大帝過來!”
對于城主大人的話,陳玄并沒有當回事,而是直接這么開口。
“小子,注意你的態(tài)度,你竟然敢這么說話?”
城主大人臉色陰冷的開口。
花大人也立即沉聲說道:“小子,你以為你是誰?要見也應該是你去拜見東皇大帝才對,而你竟然敢說讓大帝過來?”
這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周圍的圍觀的諸多人群之中,所有人震驚得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這這這……他這話未免也太猖狂了一點吧?”
“誰給他的勇氣,竟然敢說這種話?”
“即便是中洲,北原,南蠻的那幾位大帝,也不會如此狂妄的說讓東皇大帝過來這種話吧?”
各種震驚聲如潮水一般涌來。
“是東皇大帝的信物,林妹妹,你看,陳公子手上有東皇大帝的信物,他不會有事了!”
原本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的淑妃,看到這一幕,懸著的一顆心緩緩放了下來。
林曦也長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暫時看起來陳玄應該是不會有性命危險了。
“小子,你還沒有告訴我,這東皇令,你究竟是怎么得到的?”
城主沉聲的開口。
他想要弄清楚陳玄究竟跟東皇大帝的關系怎么樣。
如果關系不怎么樣的話,那么,他還是想要除掉陳玄。
畢竟,無論是洪荒黑金,還是琉璃玉金,都令他心動,甚至是可以鋌而走險,哪怕是不聽東皇大帝的話,將來會被責罰,也在所不惜!
但,倘若是陳玄跟東皇大帝關系非常親密的……
若是關系親密,兩人甚至是有血緣關系的。
那么,絕不能動眼前之人!
突然,花清羽想到了什么,整個人臉色一震,立即說道:
“城主,此人會陰陽法則,又擁有輪回之盤,這輪回之盤可是輪回大帝的本命法則。”
“而輪回大帝當年,可是我們東皇大帝的至交好友。”
“而現(xiàn)在,此人又有東皇令,他會不會是……少主?”
聞言,城主瞬間雙目瞇了起來。
“少主?”
東皇大帝有多個子女,基本上都是人中龍鳳!
“大帝的嫡系子嗣,我都認識,各自鎮(zhèn)守東荒的八方,而此人,我根本就不認識。”
“除非……此人是大帝在外面的私生子?”
說到這里,城主目光閃了閃。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緩緩說道:“有一段時間,大帝很喜歡去九天十地,并且一去就是好幾年。”
“他去了九天十地何處,即便是我也不知道,總之,那一段時間,大帝十分的神秘。”
“現(xiàn)在看來,大帝極有可能在九天十地留下了子嗣。”
說罷,目光灼灼的盯著陳玄。
轟隆!
此話一出,所有人震驚得瞪大了雙眼。
“也就是說,他是東皇大帝的私生子?”
“我的天,想不到他竟然還有這種身份。”
“真的假的?東皇大帝竟然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哈哈,說不定已經(jīng)認祖歸宗了,你們看,他手上不是有東皇令嗎?說不定是他認祖歸宗之后,東皇大帝補償他的!”
不少人議論紛紛。
“小子,你是東皇大帝的兒子?”
城主目光鎖定著陳玄,結合剛剛的種種可能,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沒有弄錯,陳玄就是東皇大帝的私生子!
“你胡說八道什么?”
陳玄聽到這里,臉都綠了。
“你不是大帝的私生子,那么你怎么會有東皇令?并且,你怎么會陰陽法則?還有輪回之盤!”
“要知道,陰陽無上法則,大帝的諸多兒子都沒有獲得,而你竟然能夠獲得。”
“說明,大帝覺得對你有虧欠,所以給你的寶貝會特別多一些!”
城主大人篤定的開口,在他心里,幾乎已經(jīng)認定陳玄就是東皇大帝兒子。
“我是東皇大帝的朋友,不是他兒子,我之所以來東荒,是他讓我來見,懂我意思?”
陳玄黑著臉說道,那叫一個不爽,甚至是氣得想打人。
“東皇大帝叫你來見他?”
城主帶著狐疑之色。
“我們剛剛在中洲才見過,他先回的東荒,而我則是在中洲逗留了一會兒,晚一些才過來。”
陳玄平靜的開口,同時勾了勾手。
一時間,城主手中的東皇令,直接飛向了陳玄。
城主倒也沒有阻止,直接任由東皇令飛到陳玄手上。
“行了,別說廢話了,帶我去見東皇大帝吧,見完之后,我還要去陰間有事情要處理。”
陳玄淡淡說道,他已經(jīng)得到了洪荒黑金和琉璃玉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在這里耽誤時間了。
他想要立刻見到東皇大帝,看看東皇大帝會帶什么東西給他。
拿了東西之后,陳玄立刻渡劫,同時,用琉璃玉金和洪荒黑金打造出獨屬于自己的本命法器出來。
至于打造出一件什么本命法器,他目前還沒有想好。
“行,你跟我來!”
城主盯著陳玄看了一會兒之后,轉身離開。
同時,對著花清羽和孫大人吩咐道:“把這里給清理干凈。”
“是!”
兩人恭敬的點點頭。
“等等!”
突然,陳玄頓住腳步,并沒有著急離開。
“你有什么事沒處理?”
城主問道。
陳玄伸出一根手指頭,指了指孫大人,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剛我好像說過,要讓這個人跪在地唱征服是吧?”
孫大人臉色一僵。
他本以為這件事情能夠就此揭過,萬萬沒想到,陳玄竟然還記得這件事情。
“你,你想怎樣?唱什么征服?我不會唱……”
孫大人臉色難看的開口。
陳玄想了想,說道:“既然你不會唱的話,那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
聽到這里,孫大人松了一口氣,還以為能夠逃過一劫。
然而,陳玄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臉色大變。
“這樣吧,我看你和這個花大人,關系貌似不怎么樣,我這個人,一向善解人意。”
“所以,我也不讓你跪下求饒之類的了,你現(xiàn)在去拉花大人的手,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神,深情的說一句對不起。”
“那么你得罪我這件事情,我就此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