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在大黑牛的身上,嗅到了不弱于她的氣息!
那是大神皇級別的氣息!
也就是說,這一頭黑牛精,跟她在同一境界!
“搶你的蜂蜜?”
陳玄聽完,有些哭笑不得,解釋說道,“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們并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哼,還想狡辯?霸占我的黃蜂谷,不是為了搶走我蜂族耗費百萬年釀制出來的蜂蜜,還能是什么?”
蜂皇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我看你們是見到我把我背后的靠山請來了,所以現在知道怕了!”
聽到這里,陳玄頓時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這家伙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陳玄也不在乎了,隨便他。
“黑牛皇,你不好好在你的萬妖城待著,來我南妖聯盟這里撒野,你是覺得,我南妖聯盟好欺負是么?”
忽然,那獨眼龍黑皮女子冷哼一聲,對著大黑牛開口。
她認出了大黑牛的來歷,雖然斷了一只牛角,但是萬妖城名聲在外,而南蠻的大神皇強者屈指可數,就那么一些。
因此,其實從剛剛出現,見得第一面起,她就認出了大黑牛的身份!
“南妖聯盟?”
陳玄不由得詫異的看向了大黑牛。
這南妖聯盟,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大黑牛立即解釋道:“主人,在南蠻,有兩帝七皇的說法!”
“所謂兩帝,一位是南宮城的城主南宮問天!”
“另一位,是一位妖帝,居住于南蠻的最南端。”
“而七皇,指的是七位大神皇,分別是我們萬妖城的三位大神皇,我,鷹皇,還有馬皇,這兩位你都見過。”
“另外四位大神皇,分別是黑寡婦,鉆地龍,金毛犼,銀背黑猩皇,這四只大妖,組成了一個聯盟,叫做南妖聯盟!”
“如今,站在我們面前的這個,正是南妖聯盟的黑寡婦,她的本體乃是一頭黑蜘蛛!”
大黑牛臉色凝重。
說起來,這南妖聯盟,比他們萬妖城,還多一位大神皇呢。
“一直以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們萬妖城位于南蠻的西部,而南妖聯盟,則是掌控著南蠻的東部和北部,至于南部,那是妖帝的地盤,沒妖敢去招惹。”
“我們現在的位置,正好是南妖聯盟的地盤上,沒想到這蜂皇的背后,竟然是這黑寡婦,主人你可要小心了。”
“這毒寡婦化出本體之后,噴射出來的毒液,即便是我都要退避三舍,那毒液能夠直接把人的骨頭渣子都給融化掉!”
說話之時,大黑牛臉上露出濃濃的忌憚之色!
“混賬,黑牛皇,你身為妖族首領之一,竟然認一個人族的小子為主人?簡直是丟盡了我妖族的臉!”
黑寡婦僅有的一只眼睛死死盯著大黑牛,發出嚴厲的訓斥之聲!
剛剛大黑牛跟陳玄對話之時,他并沒有用神力隔音,因此,不僅是黑寡婦聽到了,蜂皇以及一眾子孫們,也都聽得一清二楚!
它們都非常震驚,大黑牛堂堂一代妖皇,怎么能認一個人族為主人?
簡直是豈有此理!
然而,大黑牛卻無所謂。
你們聽到就聽到唄,那又怎樣?牛爺我是故意讓你們聽到的。
畢竟在大黑牛看來,跟著東皇大帝的這位兄弟,那是一種榮幸!
“黑寡婦是吧,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無意要搶奪你手下蜂皇為你釀制的蜂蜜,這黃蜂谷里面的一草一木,我都沒有動過。”
“我并不想與你為敵,這樣吧,你我各退一步,我離開黃蜂谷,你也別想著替你手下報仇,我們之間,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陳玄笑著說道。
他并不想跟這黑寡婦,以及背后的南妖聯盟交惡。
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一來,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有時候也是要講人情世故的。
二來,這黑寡婦,畢竟是陰陽界這邊的大神皇,因此陳玄把她當半個自己人。
他現在一門心思只想干神界那邊的人。
“哼,霸占了我手下的地盤,現在來一句各退一步,就想蒙混過關是嗎?”
“我若是如此輕易的就放過了你,以后還如何在手下面前立足?”
黑寡婦直接重重冷哼一聲。
態度很明顯。
就此揭過?
不可能!
“那你想怎樣呢?”
陳玄眉頭微微一挑,看樣子,這黑寡婦,是不打算讓事情就這么過去啊!
“不想怎么樣,黑牛皇這個妖族的敗類,可以滾,但是你這個小小的人族,必須死!”
黑寡婦冷笑開口。
她對陳玄擁有很深的敵意。
事實上,準確的說,是整個南蠻的妖族,都對人族的敵意很深!
畢竟,在整個南蠻妖族看來,南蠻,就應該是妖族的才對。
結果人族卻占據了將近五分之一的地盤,并且,還是最富饒的中部區域!
簡直是罪該萬死!
若不是有該死的南宮世家坐鎮,妖族早把人族給殺得一干二凈了!
“你不讓我走,并且還想殺我?”
陳玄臉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黑寡婦。
“死!”
噗!
突然,黑寡婦對著陳玄噴出一口黑色的毒液。
那毒液瞬間擴大,眨眼間包裹著整個黃蜂谷,將陳玄和大黑牛都給包裹在了其中!
大黑牛臉色大變,連忙道:“這黑寡婦的毒液,恐怖至極,即便是我觸碰了,身上的血肉也會被侵蝕!”
說罷,他趕緊攔在陳玄面前,使用神力,想要阻止毒液觸碰到陳玄。
“無妨,你站我身后就行。”
陳玄淡定的開口。
轟!
下一刻,他直接拿出了冥鏡出來,對著噴射過來的毒液一照。
滋滋——
所有的毒液,瞬間冒起了濃濃的黑煙。
轉眼之間,毒液全部消融殆盡!
隨后,陳玄手持完整的至尊陰陽劍,一步跨出,時空法則施展,腳下縮地成寸。
唰!
轉瞬之間,他來到黑寡婦的面前,一劍劈出。
“時空法則?有點意思,擁有這種法則的人十分罕見。”
“不過,以你這弱小的境界,以為靠近我,就能夠傷得了我嗎?簡直是可笑至極!”
黑寡婦譏諷開口,滿臉不屑。
她感受不到陳玄手中的劍,究竟是什么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