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這之前,陳玄可是喂養(yǎng)了一具無頭的一滅的尸體,這可是大帝尸體,同時還喂了兩個大神皇,好幾個神皇的尸體,才僅僅只是讓世界樹發(fā)芽而已。
而這一湖的毒液,直接讓世界樹長成百米高的蒼天大樹了!
簡直是令人驚喜又意外。
當然,之所以一具無頭的大帝的尸體,還有兩具大神皇的尸體,都沒有辦法讓世界樹長大,是因為這三具尸體,都被至尊陰陽劍給破壞了生機。
他們體內的神道法則,已經完全被攪碎了!
如果神道法則還存在的話,那么就不僅僅是讓世界樹種子發(fā)芽那么簡單了,也會至少讓世界樹長到數十米高。
說白了,有完整的神道法則的尸體,和沒有神道法則的尸體,其區(qū)別,簡直是云泥之別!
“看來,以后有機會,我得找南宮婉或者是南宮問天,多要點這種毒液。”
陳玄咧嘴樂呵呵一笑。
“主人,這究竟是什么樹啊?竟然會如此神奇!”
大黑牛忍不住詢問。
“世界樹。”
陳玄說道。
“世界樹?”
大黑牛一臉懵逼,聽都沒聽說過。
馬三水也沒跟他提到過有關于世界樹種子的事情。
他當然不知道,事實上,要不是霸尊的徒弟吳藍主動解釋,陳玄也不會知道雷尊留下來的盒子,里面裝著的是世界樹種子。
有關于世界樹的種種傳聞,陳玄也是見了東皇大帝和斗字訣老頭,聽了他們的話之后,才對于世界樹總算是有了一些了解了。
“行了,你不需要知道這些,準備一下,我要出去了。”
陳玄開口,說完,意念一動,世界樹回到他的內世界之中。
陳玄也不知道這世界樹會不會認主,反正他現在操控起來,十分簡單,想挪出來就挪出來了,想放回去就放回去了。
下一刻,陳玄的手中,出現至尊陰陽劍。
他準備一劍劈出。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使用至尊陰陽劍的話,估計一劍劈出去,這毒天瓶,直接就廢了。
雖然毒天瓶是大帝級法器,但壓根就扛不住至尊陰陽劍的一劍。
盡管這把劍,已經沒有的器靈,陰陽大道缺失,已經不是完整的至尊大道神器了。
但,摧毀一件小小的大帝法器,還是手拿把掐的,輕而易舉。
但,真要把這毒天瓶給毀了,陳玄跟南宮世家的矛盾,就會越積越深了。
說實話,陳玄壓根不在乎南宮世家。
但是他在乎南宮婉啊!
如今,林曦可是南宮婉的徒弟。
而南宮婉,又是被系統(tǒng)選定的女人!
陳玄可不能得罪這女人。
所以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太暴力了。
于是他將至尊陰陽劍給收了起來。
然后,拿出了冥鏡,對著天空的方向一照。
其實天空的方向,就是瓶塞的位置。
他們本來是看不到瓶塞的,但是隨著冥鏡一照,發(fā)出一道烏光。
剎那間,瓶塞的顯露了出來。
緊接著,陳玄使用時空法則,注入冥鏡之中。
轟!
冥鏡瞬間射出一道光芒。
噗!
外界,南宮道一剛說完回去,還沒轉身呢。
突然,掌心之中的毒天瓶,瓶塞竟然噗的一聲,自動脫落,掉了下來。
緊接著,兩道人影飛了出來,迅速放大,正是陳玄和大黑牛!
“呼,總算出來了,里面可是差點悶死牛爺爺我了!”
一出來的大黑牛,猛的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整個人就像是便秘之后,服用了瀉藥一瀉千里一樣,一臉的暢快之色!
啊,這,這是什么情況?”
“這兩人不是被裝進去了嗎?怎么又出來了?”
周圍所有人頓時大驚失色。
玄一,楊昆等人,直接愣住。
南宮昊,南宮堅這爺孫二人,則是一臉懵逼。
至于李天一,李道一父子,還有王陽,則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被關進了毒天瓶里面的人,怎么還能夠出來?
簡直是聞所未見,見所未見!
“嗯?怎么回事?”
南宮道一自己也是愣了一下,這兩人能出來,他自己都沒想到。
“瓶塞為什么會自動脫落?你們兩個究竟干了什么?”
南宮道一眉頭緊皺。
“沒干什么啊,就是去里面洗了個澡,洗完了我們就出來了。”
大黑牛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哼,洗澡?簡直是大言不慚,里面可是裝滿了我父親親自制作的毒液,連我都不敢輕易去觸碰!”
南宮道一怎么可能會去相信大黑牛的鬼話?
冷哼一聲之后,準備再次使用毒天瓶,把這兩人再給收進去。
他現在有些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沒有把瓶塞給擰緊,所以讓這兩人跑了出來?
不過不要緊,再關一次就對了。
“嗯?不對勁!”
突然,南宮道一感受到,毒天瓶里面,似乎少了什么東西。
他立即神念一掃。
這不看還好,一看,他直接臉都綠了起來!
只見,毒天瓶里面竟然變得空空蕩蕩的,一滴毒液也沒有了。
一干二凈!
這是什么情況?
“你們二人,在我的毒天瓶里面干了什么?”
南宮道一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兩人。
“沒干什么啊,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就是在里面洗了個澡,喔對了,我們順便把洗澡水也給喝了。”
大黑牛張口就來,胡說八道,這是在故意氣南宮道一呢。
“混賬!”
南宮道一又驚又怒,他突然意識到,陳玄被他吸進毒天瓶里面,并不是他太弱了,而是故意的!
“什么情況?道一大神皇怎么好像急眼了?”
“這兩人究竟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竟然讓道一大神皇如此憤怒?”
周圍所有人,一個個面面相覷。
楊昆雖然是大神皇,但是這會兒,也是一臉懵逼。
“接下來,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帶我去見南宮婉。”
“第二,我把你打一頓,給打得鼻青臉腫之后,你再帶我去見南宮婉。”
陳玄看著南宮道一,淡淡的說道。
他已經去了城主府兩次了,兩次下人都說南宮婉在秘境之中。
至于在什么秘境,陳玄并不知道,城主府的下人也不會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