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孫機有些糾結。
他想要先去一趟玄機樓,把事情給解決了再說,然后再去傳訊給他的這個人那里。
但,他清楚的知道這個人的脾氣,若是讓這人知道他到了南蠻,沒有第一時間來見他,必定會震怒。
到時候,即便是他這種大神皇,也夠喝一壺的。
“算了,玄機樓的事先放一放,先去見他!”
短暫的糾結片刻后,孫機臉色難看的做出了決定,最終轉身,朝著玄機樓相反的方向飛去!
除了他自己之外,沒人知道孫機要見的人究竟是誰,為了見這人,孫機竟然連自己的玄機樓都不管不顧了。
由此可見,此人的身份之高,絕對大有來頭!
在大黑牛的監督之下,李天一去得快,回得也快。
他把所有的賭石都放了出來,一共四塊圣品賭石,兩百六十塊王品賭石。
其實還有將近四十塊王品賭石沒有帶過來,倒不是李天一不想拿,而是那些王品賭石,在其他的城池。
在南蠻,人族的城池,除了南宮城之外,大大小小的其他城池,還有好幾百個。
李天一自然是在其他城池也有分店。
他也告訴了大黑牛其他城池還有將近四十塊王品賭石的事兒,免得大黑牛回頭去查賬的時候,發現他隱瞞了,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不過,大黑牛直接說算了,區區四十塊王品賭石而已。
這些王品賭石,分散在幾十個不同的小城池里。
現在去拿的話,沒有個半天是回不來的,所以干脆不要了。
“果然是那四塊圣品賭石!”
“據說這四塊圣品賭石,有兩塊,可是一直被李天一給收藏起來的,任何人都不能見,另外兩塊,則分別是李家賭石坊在南宮城的鎮店之寶!”
“有史以來,圣品賭石最便宜的一塊,是一億六千萬年前,被人以一百二十億的價格買走,能被李天一留下來的圣品賭石,可都不是凡物!”
“那可不,據我所知,李天一手中的圣品賭石,最值錢的兩塊,被他自己給收藏著,稍微便宜一點的兩塊,一塊價值三百億,另一塊則是四百二十億!”
隨著李天一老實的將所有王品,圣品賭石擺出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無一例外,全部落在了四塊圣品賭石上面!
畢竟,王品賭石,他們都見過,也看到有人買下來切開過。
畢竟一塊王品賭石,最便宜的一個億就能買到手啊,在場的所有人,咬咬牙還是能買得起的。
圣品賭石那可就不一樣了。
這種級別的賭石,可遇而不可求,幾十萬年,甚至是上百萬年,都不見得有人能買一塊來切!
畢竟,隨隨便便一塊圣品賭石,其價格就是幾百億,神皇都玩不起,只有大神皇才玩得起這種昂貴的切石游戲。
楊昆看到這四塊圣品賭石,瞬間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本就對賭石十分感興趣,這些年來,買下來切的王品賭石不知道有多少。
圣品賭石,也足足切了四五塊了,其中有三塊,是李天一這兒買的。
現在,看到這四塊圣品賭石,就像是狗看到了屎一樣,充滿了興趣。
“主人,這家伙在南宮城的賭石,就只有這些了,還有四十來塊賭石,都是王品,在其他的小城池,要不要派人去運過來?”
大黑牛問道。
陳玄直接搖頭。
王品賭石,不值錢的東西,沒必要在這種石料上浪費時間。
此時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四塊圣品賭石給吸引。
只見,這四塊圣品賭石,形狀各異。
一塊,是橢圓形,一塊,是長方形。
剩下兩塊,一塊是表面光滑的像是棒椎一樣的形狀,還有一塊,則是形狀像個葫蘆一樣。
“嘖嘖,這四塊圣品賭石,其價值加起來,超過兩千億。”
“最便宜的那個橢圓形的,價值三百億,長方形那個,價值四百多億。”
“像棒椎的這個,價值七百億,而像葫蘆的這個,呵呵,價值可能有上千億!”
楊昆忍不住贊嘆開口。
陳玄想也不想,直接說道:“這四顆圣品賭石,我要了,除此之外,還要十顆王品賭石,我親自挑選,剩下的,你可以帶回去。”
聞言,李天一頓時跟吃了屎一樣難受,苦笑道:“前輩,能不能……”
“不能!”
他話還沒說完呢,直接就被大黑牛給打斷,只見大黑牛眼珠子惡狠狠瞪他一眼,
“你這狗東西,還想跟我主人討價還價是不是?信不信老牛我現在就弄死你,這樣一來,所有的賭石都是我們的了!”
李天一頓時嚇得一哆嗦,趕緊賠笑道:“前輩息怒,息怒,我沒有那個意思,前輩想要什么,盡管拿去就是,我絕無怨言!”
他也實在是怕了,這大黑牛動不動就恐嚇他,把他給嚇得不輕。
“前輩,您是要在這里現場把石料給切了,還是不著急切石,先把這些石料帶回去再說?”
楊昆有些興奮的詢問道。
他比陳玄還要著急呢,迫不及待想要陳玄趕緊把所有的石料都給切了,想要看看里面有什么。
如果陳玄現在就切的話,對于在場的所有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盛宴!
如果不切,那么所有人都會失落,感到可惜。
南宮道一臉上也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他雖然是大神皇,更是南宮問天的親兒子,身份高貴,但也對切圣品賭石感興趣,因為即便是他,也不會奢侈的去買圣品賭石來切。
陳玄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發現大家都很感興趣的樣子,頓了頓,說道:
“既然大家都如此的有興致,那么我自然不會掃了大家的興,先把這四塊圣品賭石都給切了!”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歡呼,各個都在喊著前輩大義,能夠給他們帶來一場視覺盛宴。
只有李天一的心都在滴血,恨不得扭頭再給自己兒子李道石兩個大嘴巴子。
“前輩,這圣品賭石,能否讓我來切?”
郁悶至際,李天一毛遂自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