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炎與睚眥雖是兄弟,但畢竟母系血脈不一樣。
從血統上來說,敖炎的血脈要更高貴,其母親也是純正血統的龍族。
而睚眥的母親,是豺狼一族。
雖說豺狼一族,在妖族之中,也屬于王族,血脈高貴,但跟真正的龍族比起來,還是遜色不少。
睚眥一直都不服氣中尊將整個中洲大地和洪荒黑金龍紋鼎留給了敖炎,曾多次出手想要殺了敖炎,雖然每次都失敗了。
但兄弟兩人的梁子是結下了。
如今,他們想過這妖帝城,只怕是沒那么容易。
地上,被猴子一腳踹得盔甲都破碎的黑狗,正捂著自己的傷口,一腳的怨恨和不甘心之色。
身為妖帝城的審判隊隊長,它的背后是妖帝麾下十二大妖皇之狗皇!
平日里,只要在妖帝城中,走到哪里不是耀武揚威?
即便是神皇級別的妖怪見到了它,也得客客氣氣的喊一聲狗哥!
今天聽到有人在妖帝城外鬧事,他立刻就帶著手下過來平事,本以為會像往常一樣,別人都會怕他,他可以大擺架子!
誰能想到,竟然碰到了不怕死的!
“猴子,你今日不僅傷我,還挑釁妖帝權威,無論你是猿猴九族血脈之中的哪一條血脈,你的族群,都將會因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滿門抄斬!”
黑狗往地上吐了一口帶唾沫的鮮血之后,一腳憤恨的開口。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對我指手畫腳?”
猴子脾氣暴躁,他堂堂圣尊之子,體內流淌著的乃是圣尊血脈。
而現在,竟然有人說要將他給滿門抄斬。
這不是笑話是什么?
猴子直接上前,身上殺氣騰騰,看樣子是對黑狗動了殺機。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我祖上乃是妖帝麾下十二大妖皇之一戰天黑皇,你敢殺我,我祖上必定將你們一脈連根拔起,挫骨揚灰!”
黑狗感受到那濃烈的殺機,瞬間心里發毛,心生忌憚。
不過,嘴依舊是硬的,還想著用自己的背景來壓制猴子,讓后者忌憚害怕!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這話,猴子瞬間更為暴躁。
畢竟,他從亂古時代終極一戰受傷,被封入長生源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族人。
而黑狗現在說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剛好踩在了猴子的逆鱗上!
“即便是在亂古時代,都不曾有大帝敢用戰天二字,區區一個大神皇,也敢如此大言不慚?簡直是找死!”
轟!
猴子出手了,一掌對著黑狗拍了出去。
嘭!
剎那間,眾人見到,黑狗周圍的土地,出現一個巨大的手掌印,而其本體,在掌印的正中心位置。
他的身體都被活生生的拍扁了,四分五裂,眼珠子瞪得滾圓,已經一動不動了!
“這……”
“審判隊的狗哥,被活生生打死了?”
“咱們妖帝城,一共只有一百二十個審判隊,分別是妖帝麾下十二大妖皇給創立的。”
“每個大妖皇麾下,掌控著十個審判隊,能夠當審判隊隊長的,無一例外,都是大妖皇的血脈至親!”
“大部分審判隊的隊長,都是神皇強者,管理著妖帝城的秩序,而狗哥,僅僅只是準神皇而已,卻能夠擔任審判隊隊長的職位,由此可見他的背景有多硬!”
“哼。你們懂什么,狗哥乃是黑皇之孫,是嫡系血脈的親孫子,他的背景之硬,完全可以說是通天也不為過!”
“這只猴子直接打死了狗哥,就算他親爹是大神皇強者,也保不住他的性命!”
妖帝城的土著們,對于猴子強勢而霸道的直接打死了黑狗,感到震驚又憤怒。
他們說出了黑狗的來歷,來頭不小,妖帝睚眥麾下十二心腹之一的戰天黑皇的親孫子。
一時間,所有妖帝城的妖怪們,都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陳玄他們。
在他們看來,那位戰天黑皇,必定會讓陳玄他們給自己的親孫子陪葬!
“猴子,你好像打死一個有背景的妖怪。”
陳玄忍不住嘀咕一聲。
“哼,打死一個妖族敗類罷了!”
猴子火氣很大,重重冷哼一聲,對于黑狗的背景,根本不當回事。
“這黑狗張口閉口就是誅滅九族這種話,要我說,就這么打死他,讓他死得太痛快了。”
南宮道一搖了搖頭,有些頗為可惜的開口,覺得讓這黑狗死得太輕松了。
畢竟這狗妖剛剛那些話,可是侮辱了至尊一脈,猴子如果實力足夠的話,把黑狗一族連根拔起都算輕的。
“汪!何人敢傷我兒!”
就在這時,妖帝城內,傳出一聲震天的犬吠。
所有妖怪們,都被這一聲犬吠給震得頭昏腦漲,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是墨天神皇犬吠聲!”
“墨天神皇來了!”
“可惜來晚了一步,他兒子已經咽氣了。”
無數妖怪們震驚的開口,道出了這一聲犬吠聲的主人的名字,乃是一位神皇強者!
同時,也是剛剛被猴子活生生一掌拍死的黑狗的父親!
轟!
墨天神皇的速度快到極致,猶如一道閃電一般,空氣震蕩,爆發出振聾發聵的音爆聲!
下一刻,他出現在所有人頭頂上空。
依舊是人形,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蟒袍,雖然是人形,但肩膀上扛著的乃是一顆黑色的狗頭。
但,沒有人敢笑它這不倫不類的模樣,因為那一顆狗頭,雖然黝黑,但是威嚴無比,任何人看一眼,就能夠感受到其透露出的皇者威嚴!
只見墨天神皇眸光若電,充滿威嚴的掃視著下方的所有生靈。
最后,目光鎖定在了陳玄他們身上。
因為稟報的妖怪告訴他,在妖帝城門口惹事的團伙中,有兩個人族!
而身上散發出人氣味,也就只有陳玄和南宮道一了!
但是很快,墨天神皇的余光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手掌印的坑里。
原本只是粗略的一掃,但是掃了一眼之后,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看到了什么?
一條黑狗,身上披著破碎的盔甲,渾身是血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