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御的手真的好大。
一米九的個子,真不是白長的。
蘇淼的手握上去,膚色比他更白一些,手也被襯托得小巧可愛。
他的手掌心還好溫暖,握住她手的時候,莫名有種安全感涌過來。
是舒適的,令人安心的。
不去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況,光從條件上看,她的死對頭確實是一個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也不難怪,就連一向對男人要求極其苛刻的好閨蜜,也對他好評如潮。
蘇淼走神,小手也沒抽回來。
周池御雖然疑惑,但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溫暖,他也沒有抽回手,就連筷子也都拿得穩穩的,筷子上夾的那片牛肉一樣紋絲不動。
只要不動,老婆就不會松手。
只要老婆不松手,他就不會動。
周池御感謝日常保持健身的自已,因為那些健身時刻的積累,他的手才能如此穩當。
老婆也才能握這么長時間。
已經過去一分五十四秒、五十五……馬上要到兩分鐘了。
周池御默數到兩分零三十八秒的時候,蘇淼抽開了手,順便拿走了他手中的筷子。
“我、我自已吃吧。”
蘇淼把耳邊的碎發挽起來,低下頭,羞于直視周池御的視線。
好尷尬。
她剛才怎么一直抓著周池御的手不放?
兩人面對面坐著,相安無事地吃著碗里剩下的面。
蘇淼雖然很餓了,但周池御煮的份量太多。
她吃到還剩下三分之一就吃不動了。
吃不完又覺得有些浪費,強撐著又吃了兩口。
撐到當場打了個飽嗝出來。
蘇淼尷尬地捂住嘴巴,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眸瞪得大大的。
可愛而不自知。
周池御抬起頭問:“吃飽了?”
蘇淼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周池御三兩下吃完自已碗里的,伸手把她吃過的面端過來,就著她的碗直接吃剩下的。
三兩口吃完面,還把面湯都喝了。
蘇淼阻止的話,就這么卡在了喉嚨里。
她盯著周池御,等著他終于喝完最后一口面湯,放下碗筷的時候。
她忍不住問:“你很餓嗎?”
周池御剛一張嘴,就蹦出一個“飽嗝”。
氣氛開始有些尷尬起來。
“……”
“吃、吃飽了,我們、我們就洗洗睡吧。”蘇淼紅著臉起身,上樓的速度跑得飛快。
回到房間的時候,星寶已經在她床上睡著了。
小家伙抱著那只洗得發舊的兔子玩偶,睡得很香。
蘇淼往床上走去,盯著床上兒子稚嫩的小臉蛋。
伸出手,輕輕戳了一下星寶的臉頰。
肉乎乎的小臉蛋,一戳一個小肉坑。
小家伙跟周池御長得太像了,蘇淼忍不住捏了捏星寶的臉蛋。
星寶被捏得,在睡夢中皺起眉頭,嘟囔著翻了個身。
還不忘抱著他的小兔子翻身,睡向另一邊。
蘇淼目光開始落在星寶,懷里的小兔子身上。
好像每次睡覺,只要不是她陪在身邊睡,星寶就一定要抱著這只小兔子。
明明家里也有很多漂亮可愛的布偶。
但不管其它的布偶,多漂亮、多昂貴、多稀有,星寶都只喜歡抱著懷里這只小兔子睡覺。
是有什么特殊的來歷嗎?
蘇淼輕輕撥弄了一下小兔子的長耳朵。
然后在兒子的臉蛋上,落下一個吻,起身到衣柜旁,拿上換洗衣服,進去洗澡了。
蘇淼順勢泡了個澡。
等她出來的時候,周池御已經在床上躺著睡著了。
蘇淼看到周池御躺在床上的樣子,不由自主地想到昨晚上的事。
周池御偷親了她足足她五分鐘。
這個變態!
蘇淼鼓起腮幫子,氣得牙癢癢的。
幸好他已經提前睡著了。
今晚不用擔心被偷襲了。
蘇淼小心翼翼掀開被子,鉆進被窩,合上眼。
許是白天畫畫消耗了太多精力,又或者是吃飽暈碳中。
蘇淼入睡得很快。
躺下沒多久,就響起了她平穩的呼吸聲。
蘇淼剛入睡,周池御睜開了那雙清明的眼睛。
完全沒睡意。
一想到老婆在里面洗澡,他就控制不了自已腦子里那些旖旎的、齷齪的想法。
想到差點沒忍住。
蘇淼出來的時候,周池御只是閉上眼裝睡了。
他怕蘇淼看出他的不對勁。
但當耳畔響起蘇淼那平穩的呼吸聲時,周池御又開始心猿意馬了。
他忍不住想到昨晚上偷親的那個吻。
想到那個滋味,他就難以把持。
周池御躺在床上糾結了許久。
許是想得太認真了,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睡著的兒子,咕嚕咕嚕又滾到床尾去了。
連帶著他的小兔子也帶到了床尾。
他滾完,輪到了蘇淼。
蘇淼在床上翻了幾下。
周池御似有所察,轉過身的時候,蘇淼恰好完成最后一個滾動,滾到了他懷里。
周池御下意識伸手接住她。
蘇淼靠著他胳膊,拿臉蛋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貼著他繼續熟睡。
但這個姿勢,剛好把她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送到了周池御唇邊。
只需要一個輕微低頭的動作,他就能收獲到甘甜的滋味。
周池御腦子里,天人交戰。
打得不可開交。
一個聲音說:“第一次沒被發現,只是僥幸,第二次再做,你就不怕她發現之后,恨你怒你惡心你?從而借機把你踹下床,再不讓你進來睡覺?
得不償失啊,兄弟!穩住心態,至少現在你可以抱著她睡不是嗎?知足常樂,懂不懂啊,小老弟?”
另一個聲音揚起更高的音量壓制,“到嘴邊的蜜糖你不吃,你真當自已是什么圣人君子了?她那嬌嫩的紅唇,親起來有多么舒服,你都忘了?
像布丁、像果凍一樣Q彈可口的唇瓣,誰吃誰著迷。兄弟,這你都不親,我就要懷疑你是不是男人了。”
“別親!會出事的!”
“親,狠狠親!你偷親一百次,只被發現一次,那你也賺了剩下的99次啊。
趕緊親!再說了,就算被發現,最多也就是被打一巴掌,或是被咬一口,這叫懲罰嗎?這叫老婆賞你的。”
周池御被腦子里那個聲音蠱惑住。
越來越靠近近在咫尺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