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幫羅筱筱說話,宋玥會不會覺得自己對她還有想法?
那不就完犢子了?
不出所料,江照的話說完,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江照心底越來越慌。
你可不能隨便發瘋來折磨我哦。
電話那頭傳來宋玥沉重的呼吸聲,江照一下就覺得自己麻煩大了。
但,電話里很快又傳來宋玥清冷的聲音:“可以。”
“我……相信你?!?/p>
江照心底暖暖的,她沒想到宋玥那種獨裁者竟然會在這種事情上相信自己。
她可是最看不得自己和其他女人有接觸的,在病嬌扭曲病態的思想下,她真的是用盡全力來遷就自己啊。
……
七點,早自習。
江照準時踏進了自習教室。
他覺得自己這幅身體是真不錯,這么頻繁還沒有腰酸腿軟什么的。
嗯……得益于自己平時堅持運動。
看了眼羅筱筱和胡婷的座位,這兩人正竊竊私語著什么。
江照毫不關心,不過,估計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而羅筱筱和胡婷看見江照進來,嚇得臉色煞白,趕忙把頭低下當鴕鳥。
江照回以一個微笑,隨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多時,輔導員徐英帶著一隊警察走了進來,把專心自習的同學們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阿巴阿巴,這么多警察來干什么的呀,誰犯事兒了?”
“不清楚,不過看起來事兒挺大的,直接一個分隊的警察都過來了,一般打架或者盜竊啥的,都只來兩三個?!?/p>
羅筱筱簡直要嚇哭了,嘴唇發白,發絲憔悴,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
胡婷見狀趕緊捂住了羅筱筱的嘴。
“筱筱,你抖什么呀?”
“肯定不會有事的,他們又沒有證據,最多就是拿江照瓶子里的水去化驗,但我們早把里面東西洗干凈了,連指紋都擦得干干凈凈?!?/p>
“就算夏紫璇告發我們,我們打死不認他們也沒辦法,何況夏紫璇有必要這樣做嗎?這對她又沒什么好處?!?/p>
“所以啊,江照家里再有錢,他也沒辦法?!?/p>
“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冷靜!”
胡婷自然也知道監控的存在,但學校的監控大都是個擺設,一直開著多耗錢啊。
最多期末考試的時候開一會兒,肯定沒拍到自己和筱筱給江照下藥的。
但出乎她們意料的是,幾個警察徑直走到了她們兩個面前,嚴肅地說:“你們涉嫌一起投毒案,請跟我們走一趟?!?/p>
話音落下,在場同學都驚呆了,瞪大眼睛看向二人。
胡婷還不忘掐了掐羅筱筱的手,示意她別慌。
她站起來理直氣壯道:“你憑什么這么說?有什么證據?”
她不屑于裝傻充楞這一套,她覺得那些被抓的人就是膽子太小了,只要自己咬死不認,警察也沒辦法。
自己可是女孩子,他們還想對自己動粗把自己帶走不成?
警察也懶得跟胡婷廢話:“你們的所作所為都已經被監控拍下來了,別死鴨子嘴硬!”
說著,警察就點開了手機上的監控視頻。
“怎……怎么會這樣?監控,監控不是壞了嗎?”胡婷不敢置信。
可她也不想想,江照在的班級,監控誰敢關?
要是財閥長公主殿下要調監控調不出來,那可是要出大問題的!
羅筱筱更是被這陣仗嚇哭了,一句話都說不出。
胡婷此時像是腦子抽了:“視頻……不對,視頻是假的,一定是特效合成的!”
證據擺在臉上還要狡辯的人,警察也是第一次見,要不是他們受過專業訓練,都要氣笑了。
“別廢話,快走!”
兩個警察直接站到了胡婷身后,大有她不配合就要上手銬強行帶走的感覺。
胡婷見此終于不敢再作妖了。
臨走前她還惡狠狠地剜了一眼江照。
而哭哭啼啼的羅筱筱,更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聲音軟得人心都要化了:“江照?!?/p>
“你不會讓我坐牢的對不對?”
江照對此報以冷笑。
兩人被帶了出去,同學們繼續上早自習。
“阿巴阿巴,話說監控視頻你們看見沒有啊,我這個角度什么也看不到。”
“看了個大概,昨天我們夜跑的時候,羅筱筱和胡婷給江照的水杯里倒了東西?!?/p>
“臥槽!我說昨晚羅筱筱怎么突然發瘋,原來是要拖住江照啊,夠不要臉的。”
“……”
夏紫璇瞥了一眼江照,對他好像越來越感興趣了。
很奇怪的一個人。
江照的后桌,那個偷聽到江照擁有專升本考題的男生,此刻也變得不會了。
直接下藥?這么猛?
不過現在看來,羅筱筱和胡婷是指望不上了。
甚至還有一種可能,兩人想要拉江照下水,把他有考題的事說給警察聽,那自己還怎么找江照拿到考題?
所以,他要盡快行動。
先試著哀求,要是江照油鹽不進,那就引導他承認自己有考題,拿手機錄音逼他就范!
……
中午,羅子義趁教室里人少,湊到了江照和南宮燁旁邊。
南宮燁“嘖”了一聲:“你想干嘛?”
羅子義訕訕笑著:“那個,江照、南宮燁,咱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我有話想對你們說?!?/p>
江照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有事就在這里說?!?/p>
他和羅子義完全是陌生人,現在要和自己借一步說話,鬼知道有什么目的。
最近他經歷了一次綁架,一次下藥,警惕得很,他真的不想再出幺蛾子了。
“這里……嗯……”羅子義做出一副很糾結的樣子:“跟我來吧,這種事不太方便在教室里說,再小聲也可能被別人聽見的,就一會兒?!?/p>
南宮燁直接就要罵娘了,但,江照想到了什么。
這家伙就坐自己和南宮燁后桌,他不會聽到了什么吧?
雖然自己和南宮燁幾乎是貼著耳朵說話,但,萬一他是個狗耳朵呢?
于是江照站了起來:“好,跟我來天臺?!?/p>
江照帶著南宮燁和羅子義來到教學樓的天臺,他面色冷淡:“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羅子義臉上帶著笑:“那個,江少,我家里的條件您也知道,每年都能拿貧困生補助,家里有個臥病在床的老媽,我爸在工地做苦力,我們家就指望著我能爭氣?!?/p>
“所以,求江少把考題給我一份,我保證不往外說,不,我就當著您的面看,絕對不拿走?!?/p>
江照都快氣笑了。
這個羅子義,身上穿的都是名牌,天天出去鬼混,還說自己家庭條件不好。
真當自己不知道他那個貧困生補助是怎么來的?
何況,江照也沒發現他多努力啊。
三個月寫不完一根筆芯,還有臉說家里就指望著他能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