埐他跑的比趙源還快,好像生怕別人反應過來似的。
可沒走兩步,旁邊的白裙少女就揮手打出幾張符紙,將他攔住。
“你這是干嘛?”火門弟子瞇起眼睛。
“哼,那寶物可輪不到你拿。”白裙少女冷哼。
“我只是想過去看看而已,又沒打算拿!”火門弟子紅著臉辯駁,“何況你倒是說說,那寶物輪得到誰拿?”
“驚門作為江湖八門之首,又最擅長風水之術。這種天地靈寶,理應由驚門保管!”白裙少女平靜回答,
“而我們龍虎山天師道,正是驚門最大的派系之一,這東西交給我們保管最為安全!”
“說了半天,就是想自己獨吞唄?”
“別特么冠冕堂皇了!”其他幾人聞言嗤笑出聲。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邊說一邊緩緩拉開距離,竟是劍拔弩張起來!
“你們別吵架啊,大家都是自己人!”林鶯鶯急了,可在場根本沒人理她。
“各位,此地還很危險,不管有什么寶物,咱們先等出去了再商量可好?”我也沉聲勸說。
這地宮的一切都還是未知的,在這里斗起來無異于找死。
“閉嘴,蘇家孤兒,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滾一邊去,別逼我們抽你。”幾人都輕蔑看我。
若說之前,他們陰陽怪氣譏諷我,還多少顧及些臉面。
可在這地方,他們算是暴露了本性,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
在他們眼里,我不過是蘇家的廢物孤兒。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場的人此刻算是徹底把任務拋到腦后去了。
眼里,只剩下那金色盒子。
“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跟我搶東西!”
只對峙了幾秒鐘,也不知道是誰先動了手。
剎那間,所有人斗作一團。
地宮之內,一片混亂。
唯有我、周瑾瑜、林鶯鶯沒有動作。
“胡鬧,簡直是胡鬧啊!”周瑾瑜急的跺了跺腳。
而這時,黃靈靈忽然湊到我耳邊,滿臉警惕地說了句:“有人在暗處。”
我不著痕跡點頭,余光掃過四周。
可周圍太黑,根本看不到人影。
而這地宮之中陰森十足,也感受不到其他氣息。
一時間,我找不到蹤跡。
“咱們三個聯手去勸一勸架吧!”這時林鶯鶯看向我和周瑾瑜,開口提議。
在場看起來,也就我們三個沒有利欲熏心了。
周瑾瑜聞言看了我們一眼,點頭說:“嗯,我們暫時聯手!”
“好。”我也點頭。
“那咱們動手!”林鶯鶯說著就要上前。
可這時,我忽然一掌拍在她的后心口。
這小丫頭心脈被我拍中,渾身一僵,當場癱坐在地上。
俏臉看著我,有些錯愕。
“你干嘛?”
我沒理她,再度捏訣,朝著身邊周瑾瑜打去。
啪!
周瑾瑜反應極快,拔劍擋住我的手,那白皙病態的臉上陰沉萬分。
“你也跟他們一樣,要動手搶東西?”他瞪著我。
我不作回應,又連扔數枚臥龍錢在地上。
“找死!”周瑾瑜這下子也是徹底怒了,揮劍與我斗了起來。
他手持武器,對付赤手空拳算是降維打擊。
前后不過幾招,他就抓住時機,一劍刺穿我的腰部。
血液飛灑,我捂著腰部,應聲倒地。
而此刻,旁邊的亂斗也分出了結果。
九個人全敗俱傷,一個個不是捂著胸口就是捂著肚子,虛弱不堪。
“都行了!不要再打了,此物我暫且保管,先出去再說!”周瑾瑜舉劍,厲聲呵斥。
看他的樣子,是真不想內斗。
在場雖然有人不信任他,可現在也沒法反抗。
周瑾瑜這才收了劍,上前去拿那金色盒子。
“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林鶯鶯在旁邊瞪著我,忽然氣鼓鼓道,“說好合作,你卻偷襲,真無恥!”
嘴上這么說,但看到我流血,這丫頭還是上前用小手幫我按住了傷口。
我不免失笑,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呸,你別碰我!”林鶯鶯啐了一口。
我也沒跟這傲嬌丫頭辯駁,視線只是在四周掃過。
與此同時,周瑾瑜已然走到土地廟那邊,伸手將盒子拿起來。
咻!
可就在這時,一根弩箭飛射而來,竟是直接洞穿了周瑾瑜的大腿!
鮮血飛濺,周瑾瑜痛叫一聲,單膝跪倒在地上。
“到哪里都要內斗,你們還真是不長記性。”黑暗當中,那個黑衣人不緊不慢走了出來。
“又是你!”眾人眼神一凝。
“哼哼,多謝你們解開封印,這寶貝,我就先收下了。”黑衣人語氣嘲弄。
這下任誰都明白了,這個黑衣人,是故意將我們引來這里的。
難怪先前在隧道里,他會故意放過我們。
現在想想,他用那黃鼠狼的屁作為脫身手段,恐怕也是故意的。
為的就是讓我們追蹤到他的氣味,一路追過來。
而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借我們的手,把兩個金蟾設置的封印解開。
鷸蚌相爭,而他作為漁夫,最后獲利!
“敢耍我們?去死!”旁邊火門弟子一聲暴喝,手里摸了個陰陽船出來,就要施法。
可黑衣人幾步上前,對著他的臉一甩衣袖。
只見黑氣噴涌,那火門弟子當場口吐黑血,倒地不起。
“還有誰?”黑衣人居高臨下掃視了一圈。
在場的人大都受了傷,也沒人再敢出頭。
“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敢跟我斗。”黑衣人這才嗤笑一聲,朝著金色盒子走去。
而就在這時,我忽然抱住林鶯鶯的腰,一把將她摟到懷里。
“你干嘛?你……你這樣是要三年起步的!”林鶯鶯嚇了一跳,俏臉緋紅。
“小丫頭,幫我!”我也來不及多解釋,直接抱著她,拔腿就朝著黑衣人狂奔而去。
“你沒事?”見我沒了剛剛的虛弱,林鶯鶯有些錯愕。
“又來個找死的?”黑衣人則嗤笑,對著我一揮袖子。
又是一陣黑煙噴涌。
“小丫頭!”我喊了一聲。
林鶯鶯反應也快,立馬咬破舌尖吐了一口血沫。
五陽之體的血比任何驅邪手段都管用,空中的黑氣幾乎是瞬間消溶。
與此同時我飛撲出去,將黑衣人撲倒在地。
他還想摸十字弩,可我奪了一根弩箭,一箭刺穿他的腹部。
黑衣人掙扎,黑色斗篷的帽子脫落。
而我看清下面之后,視線一怔,目露異色。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