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氣,我也只能保護(hù)老爺子。至于你家的事情,你多花點(diǎn)心思吧?!?/p>
“我明白?!眳禽拯c(diǎn)點(diǎn)頭,便送我回去了。
回到酒店的時候,郭昊和胡媚娘正在大廳里等我。
一見我進(jìn)門,郭昊就苦著臉迎上來。
“老大,我真的努力了,但你讓我找的那個人,真的是找不到??!”
我知道,他說的是王富貴。
打從來中州之后,王富貴就銷聲匿跡。
之前讓沈薇薇找,沒能找到。而現(xiàn)在讓郭昊帶人找,竟也沒有線索。
這不由得讓我心中,愈發(fā)多了幾分擔(dān)憂。
這么多人都找不到,王富貴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可問題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就算王富貴出了事,那起碼也得找到尸體啊,這杳無音信算是個什么事?
思索間,郭昊補(bǔ)充道:“不過老大,我跟媚娘仔細(xì)研究了一下,中州能找的地方我們都找過了,可唯獨(dú)有個地方我們沒找?!?/p>
“哪里?”
“要門的地盤。”郭昊說著,摸了張地圖出來,在上面圈出一個區(qū)域,
“要門的基本盤都在中原,中州這一片,也算是要門的核心地帶。
老大你看這幾個位置,是幾個老街區(qū)。里面藏著地下拳場,地下賭場,都是要門的地盤。
要門的地盤管得很嚴(yán),我們沒法混進(jìn)去,對于里面的情況也不太了解。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富貴哥沒有離開中州。
假如他還活著的話,那多半就在要門的地盤里面了?!?/p>
“哦?!蔽铱粗Τ鰜淼膮^(qū)域,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情報(bào)足夠了,此事交給我吧?!?/p>
“是?!惫粦?yīng)下來。
我把地圖拍了一份,等到了第二天,才出去買了個果籃,前往醫(yī)院探望孫志。
孫志上次傷得挺重。
但他道行也深,加上平日混跡街頭,皮糙肉厚。
所以今天來醫(yī)院的時候,看他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個七七八八。
我給他削了點(diǎn)水果,聊了幾句,這才試探性地問道:
“老孫,聽說你們要門在中州有個地下賭場?”
“是啊,咋了?”孫志嘴里吃著水果,含糊不清地回答。
“我最近手頭有點(diǎn)閑錢,想找點(diǎn)刺激,你帶我去玩玩?”我微微一笑。
孫志聽到這話怔了片刻,隨后滿臉狐疑地盯著我。
“不是,姓蘇的,就你小子一句話八百個心眼子,你能去賭錢啊?
少幾把忽悠我,你到底想干啥?”
我聞言有些尷尬。
孫志跟我共事了一段時間,算是比較了解我了。
我想騙他,確實(shí)沒那么簡單。
這時斟酌片刻,我干脆和盤托出:“武sir上次來找我,跟我說過一個人,叫王富貴,你還記得嗎?”
“記得,就是喜歡筱筱的那小子嘛。”
“嗯,他是我朋友,最近失聯(lián)了。我查到,他有可能在要門的地盤。”我說。
“???”孫志皺起眉頭,頓時犯起嘀咕。
沉默了一會,才試探性地問我:“他跟筱筱,關(guān)系到底咋樣?”
“武sir那天從家里跑出來,就是為了讓我勸王富貴別再去武家冒險(xiǎn)。你想想,他們關(guān)系能差嗎?”
“這下就難辦了……他要是死了,筱筱肯定難過?!睂O志聞言更是為難,站起身來左右踱步,
思忖片刻,他一拍手道,
“不行,得把人弄出來!”
我一聽這話樂了,連忙問道:“那你知道他被關(guān)在哪里不?”
“我知道個毛,這些天我在忙啥你還不知道嗎?”孫志沖我翻了個白眼,又催促道,
“走走走,咱們干脆去看看,要是人真的在里面,就想辦法撈一把!”
“行!”這倒是正中我下懷。
之后去辦了個出院手續(xù),我倆就出門,直奔中州南區(qū)老城。
老城這片地界十分破舊,路邊的小巷子里三三兩兩,能看到一些流浪漢。
“別看這老城破,可實(shí)際上底蘊(yùn)深厚,在江湖上也算是有點(diǎn)名氣。
江湖上不管是誰,哪怕是爵門的人來了,也得給面子,安分守己!”
在路上,孫志還跟我介紹著這片街區(qū),很是自豪,
“另外那個賭場和拳場啊,也算是要門的搖錢樹了。
所以,安保一直比較嚴(yán)格,所有客人都要提前驗(yàn)資,而且進(jìn)去的時候要搜身?!?/p>
“那我們還沒驗(yàn)資呢。”我說。
“嘿,這你放心,那些規(guī)矩都是給外人用的!”孫志一拍胸脯,昂著腦袋自信道,
“以我的面子,想進(jìn)去那不是一句話的事!”
“牛逼?!蔽邑Q了個大拇指,心想找孫志幫忙果然沒錯。
而十分鐘后,我和孫志站在賭場的大門前,看著前面掛著的告示牌,陷入了沉思。
只見告示牌上,貼著孫志的大頭照。
下面寫著:
孫志與狗,不得入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