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吃完飯我們打聽了一下當地人火云觀在什么地方,結果很多人都不知道火云觀在哪。
師父在一個地攤買了一張長白山地圖,我們在地圖上找到了火云觀的位置。
我們根據地圖,在東南方向的山腳下找到通往火云觀的山路。這條山路也就四十多公分寬,只能走一個人,而且山路比較崎嶇。
師父背著雷擊棗木走在前面,我跟在師父的身后,連城玉樹走在最后面。
爬了半個小時的山,我就有點走不動了,雙腿像是灌了鉛,每挪一步都很艱難。
“師父,咱們還有多久能到。”我一屁股坐在石階上問師父。
“就快到了!”師父看了一眼地圖對我回道。
我們向前走了沒多遠,看到前方有一個身穿白衣道袍的青年道士健步如飛地往山下跑,原本崎嶇的山路,在他的腳下如履平地。
穿著白衣道袍的道士走到我們三個人的面前就停下了身子,他看出我們三個人的身份是道教弟子。
“你們是要去火云觀嗎?”
“對,我們是要去火云觀,還有多久能到?”
“以你們目前行走的速度,起碼還要一個多小時。”青年道士笑著對我們說了一句,就繼續向山下跑去。
聽到青年道士說上山還需要一個多小時,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咱們繼續走吧!”連城玉樹對我和師父說了一句。
師父見我走不動路,他找來一根樹枝,他抓著一頭,讓我抓著另一頭,拉著我往山上走。
我們用了一個半小時,才趕到火云觀,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此時我累得渾身沒有一絲力氣,我能爬到火云觀,是靠意念力支撐的。
我歇息半個小時,師父和玉樹師叔將我從地上扶起來,架著我一同走進火云觀。
在我印象中道觀和寺廟的建筑都是雄偉壯觀的,這個火云觀看起來更像一個普通四合院,占地面積能有四百多平米,青磚青瓦房。
院子中間有一座大殿,大殿里面供奉著一尊神像,神像頭發是紅的,眉毛是紅的,胡子也是紅的,眼睛瞪得溜圓,鼻翼豐滿,額骨凸出,方形大嘴,身穿一套紅衣長袍,雙手拱于前,手里面攥著一個令牌。
“煉金派的弟子,供奉的神祇是火德星君。”連城玉樹指著大殿里的神像對我介紹道。
就在這時,一個赤裸著上身的中年道士出現在我們三人面前。
中年道士約四十七八歲,身高一米九,體重在一百八十斤左右,長發盤成發髻在頭上,眉毛弄粗,眼睛大而圓,長了一副獅鼻,嘴巴較大,上下嘴唇略厚,下巴處留著一撇胡子,方臉。膚色黝黑,身上肌肉塊隆起,他的體型看起來更像一個健美先生。
“我們是來自江東市的道士,我叫茍滄海,這是我的師弟連城玉樹,我的徒弟趙鐵柱,我們來火云觀,是想讓你們幫忙制作一把木劍。”師父先是自我介紹一番,然后將背在身后的那塊雷擊棗木拿起來交給對方。
“我叫雷波,是火云觀的主持。”中年道士自我介紹了一下,就從師父的手中將雷擊棗木接過去。
“這塊雷擊棗木不錯,蘊含的雷系力量很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棗木已經修煉成精,只不過在渡劫的時候,被天雷給劈死了,這樣的棗木蘊含的靈力也很強,制作出來的法器屬于中上等。”中年道士指著雷擊棗木對我們說道。
“雷波道友,我想知道你這里制作一把法劍需要多久時間,需要多少錢。”
“一個星期,十萬塊錢。”雷波抬起頭看向師父說道。
師父聽到對方要十萬塊錢,不由得皺起眉頭,我也感到很震驚。
“刻一把木劍,你要十萬塊錢,你怎么不去搶錢!”我看向雷波沒好氣地說道。
“要是嫌貴,那你們就另請高明吧!”雷波將雷擊棗木還給師父。
“我身上沒帶那么多現金,能刷卡嗎?”師父問向雷波。
“我們這里只收現金。”
“這樣吧,你先給我制作法劍,七天后我來取劍,把十萬塊錢現金帶過來。”
“可以。”雷波點頭答應。
“若是有剩料的話,我希望你能幫忙再雕刻出一枚五雷號令。”
“我盡力而為。”雷波點了一下頭對師父回道。
“聽聞你們火云觀后山有地心溶洞,我們能不能去參觀一下。”連城玉樹露出笑臉問雷波。
“當然可以,請吧!”
雷波和連城玉樹走在前面,我和師父跟在后面。
“師父,十萬塊錢雕刻一把木劍,你是不是瘋了,你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我小聲地對師父埋怨道。
“你玉樹師叔說了,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既然他一開口就要十萬塊錢,說明他有這個能力,我看人不會錯。”師父笑著對我回道。
地心溶洞就在一間房子的后面,是一條長長的隧道,隧道里面有點暗,我們四個人向前走的時候,我感覺我們一直在轉圈。
我們走了將近五分鐘,眼前不僅有了亮光,還有一股灼熱感迎面撲來,接下來我們的眼前出現一個占地一百多平米的溶洞。
溶洞中央有一處面積一平方米大的熔漿池,有熔漿在里面翻滾著。
在熔漿池旁邊,有一個四十歲剛出頭的男子,他赤裸著上身,右手拎著一把鐵錘在敲打一塊黑鐵,每一次落錘不僅會發出“當”的一聲響,而且是火星四濺。
在溶洞東面墻壁上有一排武器架子,上面擺放了不少制作好的兵器,法劍比較多,還有長柄大刀,長槍,狼牙棒,弓箭等等。其中一桿紅色的長槍和一個盾牌大小的八卦鏡引起我的注意。
我走到武器架子前,盯著紅色長槍打量一眼,長槍的槍桿上布滿符文,我伸出右手握住這桿紅色長槍,沒有感受到這桿長槍中有靈力存在。
“這長槍是我用赤鐵打造而成的,只可惜是廢了,你要是喜歡的話,一萬塊錢賣給你。”雷波指著紅色長槍對我說了一句。
“我可不要!”我搖頭擺手對雷波回了一聲,就把自己的右手收回來。
我又提起了大號的八卦鏡,這個八卦鏡能有二十多斤重,八卦鏡中倒是蘊含著靈力。
“這是防御性法器,我做著玩的,你們想要,我可以低價賣給你們!”雷波極力推銷自己制作的法器。
“這大號八卦鏡多少錢?”師父看上大號八卦鏡。
“五萬。”雷波豎起五根手指。
“我承認這八卦鏡是個好東西,但這東西沒市場,我用一根五十克金條換它。”師父從挎包里掏出一塊五十克的金條遞給雷波。
“成交!”雷波咬著牙點了一下頭,就將大號八卦鏡賣給了我們。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那桿紅色長槍散發出一股吸引力在吸引我的注意。
“師父,我想要那桿紅槍,我總覺得它不同尋常。”我把師父拽到身旁小聲地說道。
“鐵柱,只有蘊含靈力的法器,才能夠降妖除魔,那桿長槍沒有蘊含靈力,買回去也只是一個裝飾品。”
“師父,我想要,錢從我的工資里扣!”我用著堅定的眼神看向那桿紅色長槍對師父說道。
師父見我這么說,他跑到雷波的面前說起自己想要買那桿紅色長槍。
“打造長槍的赤鐵是我花三萬塊錢買的,賣給你們一萬算是便宜了。”
“雷波,你也知道,道教弟子使用的法器中必須蘊含靈力才能降妖除魔。你這長槍做的確實不錯,外形精美,但沒有一絲靈力存在,我買回去也是擺設,你就便宜出手吧。”
雷波聽了師父的話,搖搖頭表示不同意。
“你在我這里賺了十萬塊錢了,我就厚著臉皮跟你要這桿長槍,你也該給我吧!”
“這樣吧,七千塊錢,不能再少了。”
“七千還是有點貴,我就給你五千塊錢。”師父從兜里掏出五千塊錢遞給雷波。
“好吧,五千就五千。”雷波點頭答應了。
“那桿長槍是你的了。”師父指著那桿紅色長槍對我說道。
聽了師父的話, 我高興地跑上前就將武器架子上的紅色長槍取下來,結果我一個沒拿住,長槍掉落地上,發出“Duang”的一聲響。
“這長槍是赤鐵打造的,密度要比普通的鋼鐵大,沒有一點力氣還真是耍不動。”雷波笑著對我說了一句,就將手里的五千塊錢揣進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