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再次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咒緊緊地攥在左手中,瞇著眼睛用著犀利的眼神看向趙玉剛。
面對趙玉剛,師父心里面也很緊張,上一次對付僵尸,他和玉樹師叔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到現(xiàn)在也沒有恢復(fù)好。
“師父,怎么對付這個家伙!”我在師父的身后小聲地詢問一句。
“所有詐尸都是由一口氣支撐的,只要將支撐他的這口氣散出來就好了。”師父轉(zhuǎn)過頭對我說了一句。
聽了師父的話,我想到上一次對付詐尸,師父讓我把支撐詐尸的那口氣吸出來,而且那口氣帶著很濃的臭味。
“師父,你該不會還是想讓我來吸那口氣吧!”
“你要是能控制住他,我可以吸。”
“算了吧,還是我來吸吧!”我無奈地對師父回道。
趙玉剛見我和師父小聲地探討著,他揮起手中的鐵棍就向我們這邊沖過來,師父再一次將左手中的符咒對著趙玉剛的身子甩過去。
符咒化為火球撞在趙玉剛的身上,撞得趙玉剛向后倒退兩三步。
師父的火系符咒也僅僅是將趙玉剛擊退,沒有傷到趙玉剛。
“師父,符咒對這家伙不太好用。”
“無論是雷系符咒,還是火系符咒對陰邪之物有著克制作用。詐尸的人算得上是陰邪之物,但他身上沒有陰氣存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他能免疫符咒的攻擊。”師父對我解釋一番。
趙玉剛先是跳到辦公桌上,然后雙手舉起鐵棍要向我們倆的身上撲過來,趙玉剛剛舉起鐵棍,鐵棍先砸在棚頂上。
師父選擇主動出擊,將道法輸入到驚雷劍中,驚雷劍的劍刃被閃電包裹了起來。
師父揮起法劍刺向趙玉剛,趙玉剛揮起鐵棍對著師父手中的驚雷劍擊過去。
驚雷劍與鐵棍撞擊在一起,發(fā)出“當(dāng)”的一聲響,閃出火花,驚雷劍自帶的電流通過鐵棍導(dǎo)入趙玉剛的身體里,趙玉剛突然抽搐一下,身子向后倒退兩步。
“這法劍還真是一個好東西。”師父笑著嘟囔一句。
接下來師父揮舞著驚雷劍對趙玉剛猛打猛攻,趙玉剛望著師父手中的驚雷劍,臉上的表情變得驚恐,接下來出現(xiàn)搞笑的一幕,師父拎著驚雷劍追趙玉剛。趙玉剛繞著辦公室就跑。
“這個家伙看起來有點眼熟,但我怎么記不起來。”我小聲地嘀咕一句。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給我爸打了一個電話。
“爸爸,咱們村以前是不是有一個叫趙玉剛的。”
“當(dāng)然有了,論起輩分趙玉剛是你的小叔,你太爺爺和他的爺爺是親兄弟,你三歲那年,趙玉剛就和家人搬走了,但每年清明,中元,寒衣,都會到咱們村后山祭祖。你怎么突然問起趙玉剛了?”
“我感覺眼前有個人很像他,于是就給你打了一個電話。”
“聽說他也是在市里開了一家很大的傳媒公司,家里很有錢。”
“那這個人就是他了,我先不跟你說,我去打個招呼!”我回了我爸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師父,別打了,這個人是我小叔。”我沖著師父喊了一聲。
師父聽了我的話,停止追逐趙玉剛,此時師父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反觀趙玉剛,他沒感到一絲疲憊,身上的力氣仿佛用不完。
“小叔,我是趙鐵柱,咱們倆是一個村的,我太爺爺和你爺爺是親兄弟。”我對著趙玉剛說了一句。
“趙鐵柱,這名字聽起來很耳熟。”
我向趙玉剛報出爺爺和我爸的名字,他回了我一句“我想起你了,當(dāng)年我從村里搬走的時候,你還在村頭尿尿和泥玩呢!”
師父聽了趙玉剛對我說的話,笑著向我問過來“你小子還有這嗜好。”
“我那時候小,再說了農(nóng)村孩子不都是這么玩大的嗎!”我苦著臉子對師父回了一句。
趙玉剛將手中的鐵棍扔到地上,向我的身邊走過來,我也將手中法劍收起來背在身后。
師父看到趙玉剛走到我身邊,他露出一臉謹慎的表情看向趙玉剛。
“我每年能回去一兩次祭祖,都沒看到你。”
“可能咱們互相沒有注意到。”
接下來我和趙玉剛坐在一起閑聊起來,我對他講述一下自己的事,之前在市里做送外賣工作,后來又跟茍道長學(xué)習(xí)道法。
“小叔,你了解你現(xiàn)在的情況嗎?”
“我只知道自己已經(jīng)死了。”
“你不僅死了,你的三魂七魄也都離開身體了,目前支撐你行動的就是存留在你體內(nèi)的一口怨氣,這口怨氣消散后,你就會徹底地死亡。”
趙玉剛聽了我的話,重重地嘆了一口粗氣。
“小叔,聽說你是三天前服毒自殺的,因為什么事服毒自殺,又因為什么事你詐尸后跑到這里把老板和主管給殺害了。”
趙玉剛聽了我的話后,就將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事一五一十地對我講述了一遍。
趙玉剛當(dāng)年跟著父親搬到城里,父子倆跟著一個老板做進出口貿(mào)易,那幾年賺了不少錢。后來進出口貿(mào)易被封鎖。于是趙玉剛就跟一個哥們開了一家傳媒公司。涉及的業(yè)務(wù)很廣泛,商演,婚慶,廣告,影視制作等等。
主管宮瑤今年三十歲剛出頭,他和趙玉剛有著五年不正當(dāng)男女關(guān)系,宮瑤在這個公司當(dāng)主管,完全是靠趙玉剛的關(guān)系上位。
就在前不久,趙玉剛發(fā)現(xiàn)宮瑤和自己的好兄弟田文斌有不正當(dāng)?shù)哪信P(guān)系,趙玉剛當(dāng)時很氣憤,便提出來要分家。
田文斌拿出一份公司股份轉(zhuǎn)讓合同,早在半年前趙玉剛就把自己的所有股份免費轉(zhuǎn)讓給田文斌,現(xiàn)如今趙玉剛在公司就是個打工人,田文斌當(dāng)場就解雇了趙玉剛。
趙玉剛看到股份轉(zhuǎn)讓合同,這才知道田文斌和宮瑤早就密謀好了。宮瑤每次找趙玉剛簽訂單合同,趙玉剛看都不看一眼,就在上面簽字,他心里面很信任宮瑤。宮瑤抓住趙玉剛的信任,就把股份轉(zhuǎn)讓合同讓趙玉剛簽字了,這讓趙玉剛損失上千萬。趙玉剛為了搞好這個傳媒公司,不僅掏空了家底,還將自己的房產(chǎn)做了抵押貸款。
趙玉剛回到家里面,也不敢把這事告訴自己的妻子。他在外面喝了點酒越想越生氣,同時心里面感到很委屈,于是趙玉剛買了一瓶農(nóng)藥,就在自己的車上服毒自殺了。
趙玉剛醒過來后,他的腦袋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復(fù)仇,接下來趙玉剛說的話,跟民警們講述的幾乎相同。趙玉剛跑到傳媒公司,就躲在庫房里面,中午大家休息的時候,他跑到田文斌的辦公室,看到田文斌和宮瑤正在做茍且之事,他拿著刀就把兩個人給捅了,一共捅了五六十刀。公司的員工們當(dāng)時就嚇得四分五散逃跑了,后來大家就報了警。
聽了趙玉剛的話,我向總經(jīng)理辦公室走去,我看到地面上都是血,有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倒在血泊之中。男的能有四十五六歲,長得很胖。女的三十歲剛出頭,長得有幾分姿色,身材也好。
看到這血腥的一幕,我有點想吐,立即從總經(jīng)理辦公室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