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走出天罡堂還沒等上車,師父就從屋子里面追了出來。
“你們倆照顧好莫如雪!”師父用著命令的口吻對我和白月吩咐一聲。
“放心吧師父,我會照顧好莫如雪的!”我笑著對師父承諾道,白月對師父點頭。
我們上了一輛面包車,就向市西郊方向駛去。
“丫頭,你幫個忙,就當我欠你個人情,以后你若有事需要我幫忙,只要不違反原則,我定當竭盡全力。”林副局長在車上做著莫如雪的工作。
“我現在身子弱,不適合過陰,等幾天再說這事吧!”
林局長見莫如雪這樣說,他不好意思多說什么,而是掏出手機對莫如雪說了一句“添加一下你的微信,到時候咱們微信聯系。”
“我沒帶手機,要不這樣吧,你先加趙鐵柱的微信!”莫如雪用手指向我。
“小伙子,那我加你一下微信!”林副局長看向我說道。
我對林副局長點點頭,相互添加微信后,又互相留了電話號碼。
“茍道長是我的好朋友,你是茍道長的徒弟,咱們之間也算是朋友,以后有事就給我打個電話。”林副局長面帶笑容地對我說了一聲。
“好的林叔叔!”
我們來到漁灣村,是晚上九點多鐘,大多數村民都休息了,三輛警車進入到漁灣村,靠近村頭幾戶人家的狗狂叫起來。
我們帶著警車來到那個青年男子的家中,二層小樓里面沒有亮燈。
院子大門是不銹鋼柵欄的,院子里兩條藏獒沒有拴鐵鏈子,是散養的。藏獒看到我們出現在大門口,沖過來就對著我們發出吼叫聲。
林副局長和民警們看到體型龐大的藏獒沖著我們吼叫,他們不由地向后倒退一步。
“那個男子應該不在家!”我望著這戶人家念叨一句。
白月看到兩條藏獒叫個沒完,她指著兩條藏獒喊了一聲“把嘴閉上,給我趴在地上。”
兩條藏獒聽了白月的話,瞬間閉上嘴不叫,兩條藏獒趴在地上對白月搖著尾巴。
在場的民警們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林副局長讓身邊的民警將大門上的鎖打開,大家推開門就走進院子里。
民警們從一樓搜到二樓,結果什么都沒發現。
莫如雪邁著大步走到小院西側一個小平房里,屋子里堆放著一些雜物,有工具,干柴,水缸等等。
我和小白走進西面平房小屋子里轉了一圈,也沒什么發現。
“我感覺到我們的腳底下有地下室村子啊。”莫如雪對我說了一聲。
“可是我轉了一圈,也沒發現有地下室入口!”我對莫如雪說道。
“咱們找一找吧!”莫如雪說完這話,就在西面屋子里尋找地下室。
最終我和莫如雪在一堆干柴堆下面,發現了一個長方形木板,木板寬八十公分,長約一米。
“林局長,你們過來!”我沖著林副局長喊了一聲、
林副局長聽到我的喊聲,帶著人從屋子里走出來。
“這地下應該有東西存在!”我指著木板對林副局長說了一句。
林副局長讓人將木板子挪開的那一瞬間,一股濃濃的腥臭味從地下室里面傳出來。
一個年輕民警被熏得轉過身“嘔”地一聲就吐了起來。
“你們倆下去看看!”林副局長對著兩個年輕民警吩咐一聲。
兩個年輕民警走進地下室,我屏住呼吸也跟著下去了,林副局長并沒有攔著我。
地下室約二十多平米大,有一張床,床上堆放著破爛被褥,墻上鑲嵌著一個生銹的鐵鏈,地面上有人的糞便,還有一些血漬。在東面墻角處放置著一米長的冰柜。
我望著冰柜,又看了一眼地下室入口,心里面想著,這冰柜是怎么放下來的。
兩個民警在屋子里轉了一圈,結果什么都沒發現。兩個民警走到冰柜前,將冰柜給打開的那一刻,我也湊上前看了一眼。
我們三個人看到冰柜里面放著不少女人的頭顱,頭顱上面還掛著一層冰霜,有的頭顱雙眼緊閉,有的頭顱瞪著雙眼。看到這一幕,我和兩個民警驚得倒吸一口冷氣“絲”。
“林副局長,下面有一個冰柜,冰柜里面有女人的人頭,大約有十個。”年輕警察對林副局長稟告著。
林副局長聽了手下的稟告,直接打電話讓法醫過來,同時林副局長開始調查這房子的主人。
經過民警與周圍鄰居溝通,得知青年男子叫鄧軍,今年三十五歲,離異單身。鄧軍二十六歲結婚,妻子之前在KTV當公主。兩個人結婚后沒多久,妻子就把鄧軍綠了,經常跟不同的男人混在一起。有一次鄧軍出門辦事,妻子還將男人帶回到家中做著茍且之事,正巧鄧軍有事返回家中,將兩個人捉奸在床,鄧軍將妻子和那個偷情男子打個半死,幸虧村子里的人幫忙攔住,要不然那兩個人就死定了。
妻子和偷情男子打電報警,警察來了后把鄧軍給抓了。
鄧軍把那個偷情男子牙打掉了,遭到偷情男子的起訴,鄧軍不僅賠了錢,還被判了八個有期徒刑。
鄧軍從監獄里被放出來,發現家里面值錢的東西都被妻子給帶走了,電視,冰箱,洗衣機,首飾,還有床墊等等。
自從發生這件事后,鄧軍就發生了變化,為人變得比較冷漠,不愿意跟外人溝通,還有很嚴重的暴力傾向。村子里要是有人惹到他,他就跑回家拿菜刀,要把對方給剁了,村子里的人一同上前勸阻。
久而久之村子里沒人敢招惹鄧軍,鄧軍的性格變得越來越孤僻,也不愿意跟大家接觸。
村子里詢問民警鄧軍犯了什么錯,民警們只是說鄧軍犯了事,并沒有多說什么。
接下來民警們開始布控,在村頭,村子周圍。
法醫趕到鄧軍家中,在冰箱里面發現了十一個頭顱,都是年輕女孩,年紀在十八九歲到二十七八歲之間。民警們只找到頭顱,沒有找到女人的軀體。
“這家伙該不會是個變態狂,喜歡收集女人的頭顱,然后將女人的軀體喂狗吧!”我站在林副局長的身邊,望著院子里的兩條藏獒嘟囔一句。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江東市以前就發生過這樣的案子,一個男子殺了自己的老婆,將自己老婆分尸喂了流浪狗,骨頭則是扔到化糞池里。”林副局長皺著眉頭對我念叨一句。
“他殺老婆的動機是什么?”
“我們抓到那個男子審問了一下,他老婆跟村子里的三個男人打麻將,打著打著,四個人聚眾淫亂,后來這事傳到了那個男人的耳朵里,男人就把自己的妻子給殺了。”林副局長對我講述道。
我們在鄧軍家里守了一夜,也沒有將他給等回來,有一個民警在鄧軍家里面發現一枚隱形攝像頭,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鄧軍監視到,所以鄧軍這一夜都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