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爹媽慣著你,我可不慣著你?!蹦凶诱f完這話,就擼起袖子要教訓景子軒。
景子軒看到對方氣勢洶洶地要沖過來打自己,他嚇得躲在我和師父的身后。
周圍的街坊鄰居們一同指著景子軒喊道“打他,打他?!?/p>
我望著景子軒真正明白了什么叫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民警老于看到這群人情緒激動,他帶著手下安撫大家,不讓大家對景子軒出手。
“師父,咱們為什么要帶著他?”我不解地問師父。
“我們若是不帶著他,他應該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就算劉珊珊不出手殺了他,村子里的人也不會放過他?!?/p>
師父說這話的聲音很大,故意讓景子軒聽到。
景子軒聽了師父的話,什么都沒有說,一直低著頭,臉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走到村口景子軒對我們說了一句“你們要帶著我去哪兒?”
“帶你去一個適合你的地方?!?/p>
“我不想跟你們走。”景子軒停下身子,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家。
“當然可以,那你回去吧。”
景子軒心里也清楚,回去的話,可能是死路一條。
我們在路邊等了十分鐘,等來一輛出租車。
我和師父上到車上,景子軒也拉開車門鉆了進來。
我看向景子軒,這家伙鼻青臉腫,鼻子和嘴角處都掛著血漬,劉珊珊對景子軒沒有手下留情。
“疼不疼?”我向景子軒問過去。
景子軒對我點點頭回了一個字“疼”。
我沒好氣地對他說道“活該。”
景子軒聽了我的話,憤怒地向我看過來。
“你要不服氣,咱們倆一會下車打一架?!?/p>
景子軒見我這么說,瞬間就慫了,將頭轉向一旁,看著窗外的風景。
師父將景子軒帶回到天罡堂,讓景子軒坐在沙發上。
“我餓了,我渴了?!本白榆帉煾刚f了一句。
師父在隔壁超市買了一瓶礦泉水還有一份面包扔給了景子軒。
“我不吃這個,我想吃肉?!?/p>
“我不是你父母,我不會慣著你,你特么愛吃不吃!”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現在沒能力收拾你,再過十年,我一定會把你們倆都殺了!”景子軒咬著牙攥著兩個拳頭對我們說道。
師父將掛在墻上的桃木劍取下來,揮起桃木劍的側刃對著景子軒的后背抽過去。
“啪”的一聲,景子軒被抽得一下子蹦起來,疼得嗷嗷大叫。
正在樓上休息的小師叔,石林,吳迪,李洪明四個人聽到樓下有喊叫聲,他們一同跑下了樓。
師父再一次揮起桃木劍對著景子軒抽打過去,景子軒對著師父求饒“別打了,我錯了?!?/p>
師父收起桃木劍,問了景子軒一句“上輩子,殺你的人是景鐘海的父親,也是你這一世的爺爺。你投胎來到景鐘海家,應該是地府那些鬼差故意安排的??赡茏屇氵€前世的債,也可能是讓老景家給你還債。就算讓你殺死了景鐘海和劉珊珊,你這一世又能得到什么?”
景子軒聽了師父的話,瞬間沉默了,雖然他的年紀只有八歲,但他的大腦有著成年人的想法。
“你殺了景鐘海和劉珊珊報了前世的仇,那你這一生跟你的上一世一樣,只是渾渾噩噩地過日子,難道這是你想要的嗎?”
景子軒有些迷茫了,他回想起上一世發生的事,覺得自己的死不能全怪景鐘海的父親,畢竟當時自己放了狠話,要殺他們全家,才激怒對方下了殺手。
“換成我是你,這輩子換個活法,讓自己活著有意義?!?/p>
景子軒抬起頭看向師父“我現在的家已經回不去了,我該怎么做?”
“我送你去咱們江東市的紫云宮,讓你做個掛名弟子,你在那里多學一些做人的道理,提升一下自己的素質。”
“我,我想跟著你?!?/p>
“我平時比較忙,沒時間教育你,再就是我的脾氣不好,我怕自己一不小心把你給打死了!”
接下來師父安排我,吳迪,石林三個人將景子軒送到紫云宮,他這邊打了電話給紫云宮的主持張元江,張元江同意讓景子軒當掛名弟子。
掛名弟子就是沒有舉行正式儀式的學生,舉行拜師儀式的學生被稱為入門弟子。掛名弟子只能學習一些皮毛東西,入門弟子學到的東西能多一些。
我們將景子軒送入到紫云宮,紫云宮主持張元江熱情地將我們請到他的辦公室做客。
“這孩子,怎么渾身是傷?”張元江指著景子軒問我。
“被我打了一頓,被他媽打了一頓,還被我師父打了一頓,然后就這樣了?!?/p>
張元江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雖然他沒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在問我發生了什么事。
“這小子帶著前世的記憶投胎到自己的仇人家,他上一世被這一世的爺爺給殺死了......?!蔽抑钢白榆帉堅v述道。
張元江聽了我的講述,開始有點懵,他將這件事梳理了十分鐘,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張元江得知景子軒差點殺死一個五歲的女孩,還有差點殺死自己的父母,心里面也是很生氣。
“如果換成是我,我會放下仇恨,換一種方式生活。上一輩子的恩恩怨怨,就讓他一筆勾銷?!睆堅瓕白榆幷f的話與我師父說的話意思相同。
“我不會打你,也不會罵你,你在我這里是自由的,你想留下就留下,你想走,我也不挽留。只要你在紫云宮一天,那你就要聽從我的話,遵守紫云宮的規矩?!?/p>
景子軒對張元江說了一句“我想留下來。”
張元江也想好了,先聯系一個學校,讓景子軒繼續念書學知識,閑暇的時候,他會教張元江做人的道理。
將景子軒安排好后,我們告別張元江返回到天罡堂。
回到天罡堂,我上到二樓一頭倒在沙發上兩眼一閉打著輕鼾睡著了。
晚上七點鐘,石林把我給叫醒了,讓我下樓吃飯,若是石林不叫醒我的話,我認為自己能睡到第二天早上。
我下到一樓,看到徐東海和徐志陽也在。今天晚上要在天罡堂吃涮鍋,師父準備了兩個鍋,一個鍋涮肉,一個鍋涮素菜,畢竟石林不吃葷。
“茅臺都被我送人了,咱們湊合喝點五糧液吧!”師父父拿下來一箱五糧液對大家說道。
“這酒就不錯了,我們不挑剔!”李洪明師叔笑著說道。
接下來我們大家圍在一起吃著涮鍋,有說有笑地聊天。
“昨天,看到古墓里的那些豐厚的陪葬品,我真是想拿一件出來,最終還是忍住了!”我毫無顧忌地對在場的人說著自己的想法。
“你有這想法沒錯,畢竟我們不是圣人,是人都有貪戀的一面。說心里話,我也想拿,畢竟隨便拿出去一件,都能賣上很多錢,但我們不能拿?!毙鞏|海笑著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