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你什么都不用說了,這些人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李洪明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盯著那些民警還有倭國人看。
喬路云打了兩通電話,一是給省道教協會的會長,二是給省公安廳。
喬路云打完電話后,方副局長的電話響了起來。
方副局長接聽電話,得知對方的身份,一直在回復“是,是,是,我知道了。”
方副局長掛斷電話后,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方副局長對喬路云說話的態度變得恭敬,而且還帶著他的人開始保護我們的安全。
“奉勸你們,不要惹事,配合我們的工作!”方副局長指著周圍的倭國人沒好氣地喊了一聲。
倭國駐華大使名叫吉田良一,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身高一米八,梳著大背頭發型,還打著亮閃閃的發膠。
吉田良一額頭寬廣,眉毛濃密,眼睛不大,但是眼神很犀利,鷹鉤鼻子,鯉魚嘴,臉型方正。
從面相上,能看出這個吉田良一是一個充滿智慧的男人,性格冷漠無情,非常有心計,無時無刻都在算計他人。喜歡在別人的身上找原因,就是不從自己的身上找問題。
吉田良一看到民警倒戈,氣得渾身發抖,他與喬路云對峙起來。
這個吉田良一的華夏語特別好,說話的語調一點都不生硬。
“你們有什么資格殺害我們倭國公民,我現在強烈要求你們將殺人犯繩之于法。”
“我們的人沒有錯,是你們山田會社的人心存不軌,要破壞我們江東市的靈山靈脈。還要殺人滅口,我們道教弟子殺了他們,那是正當防衛。”
“如果你們今天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我會聯系你們國家的外交部領導,你們這樣做完全破壞兩國友好,嚴重的話,會導致戰爭。”
“若是能導致兩個國家的戰爭,那就更好了,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到時候我們馬踏東京,殺你們個片甲不留。我們還要將鮮艷的紅旗,插在你們富士山上!”我站出來一步對吉田良一說道。
吉田良一指著我問喬路云“他說的話也代表你們是不是?”
“沒錯,他說的話,代表我們所有人!”喬路云傲嬌地喊道。
“那請你們離開!”山田雄一憤怒地指向大門口方向對我們下了逐客令。
我們準備離開時,吉田良一指著我們說了一句“今天的事不算完。”
萬朝陽見吉田良一威脅他,他邁著大步就向吉田良一的身邊走過去。
現場的倭國人看到這一幕,變得很緊張,這一次他們沒有選擇認慫,而是將吉田良一圍起來,保護吉田良一的安全。
吉田良感覺萬朝陽就像一座大山屹立在自己的身前。
“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威脅我,若是再有下次,我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你。還有,讓你們的人不要再去鳳凰山,若是讓我發現你們九菊一派的人出現在鳳凰山,無論他們在做什么,我都置他們于死地。若是鳳凰山的靈脈被破壞,無論是誰做的,我都會算在你們的頭上。不要認為我的話是開玩笑,因為我從來不開玩笑。”
萬朝陽說完這話,就和我們一同離開了。
我們走出山田會社,橋路云對著秦會長說了一句“派人在這里盯著這群倭國人。”
“這群倭國人的身份都是陰陽師,我若是派人盯著這群倭國人,恐怕會被他們發現。”
“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在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讓他們在我們的地盤不要放肆。”
秦會長聽了喬路云的話,就將帶來的兩個人留下來。
“秦會長,那個喬路云是什么身份?”我小聲地問秦會長。
“省道教協會的副會長。”
“副會長這么年輕?”
“這個人的實力強,能力大,社會關系網多。省道教協會對外的事情,都由他負責。”
聽了秦會長的話,我仔細地打量一眼喬路云,這個人確實有點氣質。
我們在江東市分別后,萬朝陽帶著我,李洪明返回到玄陽觀。
車子停在鳳凰山的停車場,我們三個人剛下車,就有一對六十多歲的夫婦跪在我們面前。
這對六十多歲的夫婦二話沒說,對著我們三個人跪了下來。
“我們遇到一些事,請三位道長幫幫忙。”這對夫婦一邊哭一邊對我們說道。
萬朝陽沒有理會這對夫婦,邁著大步就回玄陽觀了。
現在萬朝陽一心只想著修煉,已經不在乎人間疾苦,面對這兩個人,他表現得很冷漠。
我和李洪明沒有坐視不理,我們倆一同走上前,將這對夫婦從地上扶起來。
“你們要讓我們幫什么忙?”我向這對夫婦問了一句。
“十天前,我三十二歲的兒子睡了一覺突然去世了。這件事對我們打擊很大,但我們還是辦了兒子的喪事。這兩三天,我兒子一直在給我托夢,說鬼差勾錯魂了,該死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他讓我們找人幫他申冤,于是我就來玄陽觀找到你們。”婦女是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對我們講述著這件事。
李洪明將這對夫婦請到玄陽觀,并帶到前院一個辦公室中。
“這樣,你把你兒子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給我。”李洪明將一張紙和一支筆遞給那對夫婦。
婦女接過筆在紙上寫出自己兒子的名字鄭文光,再就是生辰八字,從生辰八字上能看出這個人的年齡三十二歲。
這對夫婦一個名叫鄭耀陽,一個名叫吳秀梅。
“李洪明師叔,你也會算卦?”
“我不會,也沒想學,因為學易經八卦,透露天機,會犯五弊三缺。我去找別的師兄,幫這個人算一下。”
李洪明說完這話,就邁著大步向后院走去。
我與鄭耀陽和吳秀梅兩個人閑聊起來,了解到他們家是做鋼材批發的,家里面有點小錢。
鄭文光的老婆今年三十歲,在市里的一家銀行上班。鄭文光有一對兒女。女兒五歲,兒子三歲。
鄭文光生前身體沒有任何疾病,十天前他睡了一覺,毫無征兆地離世了。
“自從兒子離世,辦理完孩子的喪事后,兒媳婦就帶著孫子和孫女回娘家了,再也沒有回來。我們都懷疑自己的兒子是兒媳婦弄死的!”吳秀梅對我們說出心中的疑惑。
過了半個小時,李洪明皺著眉頭推開門走進來。
“我找我師兄給你兒子測算了一下八字,我師兄算出你的兒子陽壽未盡,但他算不出你兒子為什么離世。想要查清這件事,有兩種辦法,第一種辦法,就是直接找地府的勾魂鬼差詢問。”
李洪明說完這話后,就不再繼續說了。
“地府的勾魂鬼差不是很好說話,那第二種辦法呢?”我問李洪明師叔。
“第二種辦法,就是找厲害的出馬仙,將鄭文光的一縷分魂請到自己身上,查明這件事。我記得你女朋友是個很厲害的出馬仙,你女朋友應該可以幫這個忙。”
“不行,我不會讓我女朋友幫這個忙,過陰很危險!”
我搖著頭對李洪明師叔回道,想到莫如雪幫忙過陰變成植物人,我這心里還有點難受。
“小伙子,我求求你幫幫我們的兒子吧,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錢都給你!”說這話的人是鄭耀陽。